第二十章 风雨前奏(第2/3页)昭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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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决,可是我还是清楚的听见了她的回答。在桌上,她被一声吓得缩了缩身子。手竭力控制着脾气,可这怒气是死活也压不下了,渐渐穿透微薄的理智,“你出去!你从小想要的哪样事情我不是依着你?可有因为我不喜欢就拦你的?算我白白生养了你这么个女儿,你出去,我不是你娘,你爱谁是找谁去,别再来跟我说!”脑子已经被各种声响塞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只扶着桌沿站着颤抖着一伸手指向门外。

    执儿红着眼睛扭头就走,6离刚好进来,她叫了一声父皇一转身出了书房。

    “你来做什么?”我没好气道,“簿子上不是写了今儿是红菱院那,你不去,我明儿要倒赔银子的!”

    “不着急这一时,想来看看执儿。”

    “你是该来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我一手指着走出去的小身影,忍不住气得直颤!

    他站在门口,有点惊愕的看着我,又回头看看执儿,摇头笑了笑,“就知道你们这得闹一场。孩子小,你又不常在她身边,难不准心里有疙瘩。”

    “生个女儿就是找罪受。”我的气却越积越多,随手把桌上的书通通砸在地上,愤然往外走,还不忘叮嘱,“你该去哪去哪,别让我见了头疼!”

    揉着脑袋望后殿走,一边走一边觉得这气也消得差不多了,6离说的不错,我对这孩子关心太少,不是我不肯,总觉得每看她一眼心中总有种情绪涌动着,那种感觉就像我看景>:

    一路经过东宫御花园,看见亭台处站着个人影怀里抱着两坛酒,见我忙一挥手。我糊涂的走上去,“东宫都下钥了,你怎么进来的?”

    “长着两条腿干什么的?”6修白我一眼,“不会翻墙啊。”

    我看着满桌的酒菜,“你馋酒了?”

    6修一努嘴,“心情不好!”

    “跟袭雯吵了?”我马上反应过来,今儿家宴上看袭雯情绪就怪怪的,“你就不知道让着人点。”

    6修不说话了,我忙倒了碗酒推过去,“说说吧,为了什么?”

    “今儿家宴上太后赏个柿子饼,她只给自己的儿子分了,都不管隙儿。”

    “就为这个?”简直不能明白6修竟也小心眼起来了,“袭雯不给就对了!你这个大大咧咧哪有我们女人心细,隙儿对柿子忌口,上次喂了个柿子害得跑了三天茅房。亏隙儿还一口一个爹喊你,连他忌口不忌口都不清楚,还怪人袭雯。”

    此言一出,6修方顿悟,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满满一碗酒一口气下肚,咧着嘴笑了,“我明儿就跟她讨不是。”

    “这就对了!”

    我看着6修竟也愣了,袭雯对隙儿不就像我对景>:还是真真的在意这个!如今也看出来了,已经不是我把不把隙儿接到身边的问题,而是6修满脑子只有那个孩子,所有的注视都在隙儿身上,隙儿也离不开这个时常犯糊涂的父亲。

    我能理解袭雯的心情,只是隙儿到底忌不忌口,是我混说了。心里不想让6修为隙儿的事同袭雯吵,吵个惊天动地,袭雯就能真心对隙儿了?!唯有他们夫妻交心,袭雯才会对隙儿用心!我没别的念想,只想着法儿的能让袭雯对孩子好些,哪怕是哄着骗着6修。一个柿子饼两个菊花饼的,倒真不缺那一口。

    我举着酒碗跟6修一碰,歪头看见西边祠堂里亮着灯,心下怀疑,这么晚了还有人守在祠堂?!把6修先撂在亭子里,自己举着等缓缓走过去,这祠堂我从未踏足过,只知道6离入宫时,把从前府里的小祠堂移到了东宫。

    祠堂大门虚掩着,昏暗的灯光下,只看见执儿抱着秦兰若的牌位哭的伤心,我心下五味杂陈,只觉得执儿对我的怨倒不是没有道理,心下有了悔意。只轻步迈进去,徐徐靠近执儿,一伸手想要把她拉过,却被她一躲,警惕的看着我。

    “执儿,夜深了,跟母妃去睡。

    ”

    “我要陪着我娘亲。”

    我一怔,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她的怀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无名牌位,轻问“这又是谁?”

    “是我娘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当年你生下了景>:弟却没了!”执儿说的赌气,可那每个字简直要刺穿我的心!眼前这个小小的牌位渐渐模糊了,我的>:;觉得胸口一热,连忙捂嘴,一口血顺着指缝流到腕子上。执儿慌了,忙站起来,怀里的牌位掉在地上,我挣扎着去接那小小的木牌,生怕会摔疼了我的孩子。冷冷的牌位被我揣进怀里,我的孩子怎么这么凉?当年我抱他的时候他还是暖暖的。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连着从喉咙到胸口都紧得疼,眼前落下一双灰白靴子,我颤了声音

    他的袍子:“6修——你说,我的孩子怎么就化作这)|孤零零守了这么久,我这个做娘的都没来看过他!”

    6修使劲扳我的肩,把我的脸埋进他胸前。恨意,悔意,所有的情感汇聚在胸口——我乱了天下,兴了容氏,但凡别人不敢做的,做不来的,我通通做了,都说我手握天下,偏偏连襁褓里自己的孩子都握不住!

    眼皮重的很,胸口的气息越来越滞,侧着身子咳了咳,这才觉得几分轻松,费力的抬眼看着坐在身边的白衣,6修正捏着帕子给我擦嘴,口中腥腥的,落眼那帕子,果真看见血迹,淡淡的,染在白帕子上斑斑点点。

    6修脸色难看的紧,见我醒了就立起枕头,扶我靠上去,一个劲儿埋怨,“好些年没见你犯了!犯起来真能吓出人命来!你且闷头养病吧。你那酒也迟早一并戒了吧。”

    我笑了笑,“你这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当年怀>:病了,只记得那一年反反复复,直到吃了宫里的药膳好了许多,本是不犯了的。估计是心火被冷酒一激,就什么都起来了。”

    他把瓷碗递过来,做势要喂我喝药,“我陪着你一起戒还不成?!”

    “不喝酒的端王还能是端王吗?都说是端王,我说不如是酒王!”

    他忙一眨眼,“我是说真的,你说咱俩一个酒王一个酒仙,隙儿能学好?怕将来成了酒圣,还不够我们愁的!他现在年岁不大,倒学会捧着葫芦酒瓶装太白醉仙,平日里也最爱看南宫耍醉拳,这将来还得了?!我们要做榜样不是?”

    我被他说的满身的疼痛竟也感受不到了,伸手拉上他腰间的玉环,“知道了!你快走吧!这好歹是你七哥的东宫,你还嫌这后宫不够乱?!”

    他竟毫不在意,翻身上了床,揽了我的肩,故作亲昵,“好歹也是我儿子的娘亲不是?!再怎么怕说闲话,大半夜的你把我往哪里赶啊?”

    我不再说什么,翻了个身缓缓闭了眼,“您老人家自便吧,我困,先睡了。”

    6修还没来及回话,就听门外的脚步越来越急,帘子被人掀了起来,来人急急道,“王爷——”

    6修压着声音低低呵斥,“你在外面等着。”

    我忙闭眼做假寐状,6修小心翼翼的起身,替我盖紧了被子,一步一步放缓着走远。听他完全走远了,我倒没了睡意,披着袍子坐到窗边,只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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