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凤临天下(第1/2页)昭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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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醒,入城了。\\. В5、 m\”6修摇了摇昏睡中的我。

    我睡眼惺忪的伸了伸胳膊,望了眼马车外迅倒去的杨树,欣慰道,“终于要到家了啊。”

    从幽州马不停歇的赶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家门口,心中隐隐雀跃着。

    “一会儿你老人家好歹下去露个脸,就算慰劳了在寒风中等了那么久的那些个爱卿。”6修倚在车室的一角,径自摇了纸扇念叨着。

    德宗皇帝殒身幽州五年后,皇后摄政王一行寻访辽边境五座城池以体察民情,犒慰守城大军,安定民心,鼓舞军心。

    德佑五年十一月初十正午,皇后凤撵以及随行护卫的摄政王由北城门经过,过护城河,一路由定门逶迤而入。迎驾在午门广场上的六十四门礼炮,比当初迎接6离的九九八十一门礼炮少了二十七响。摄政王身着

    戎装骑在汗血宝马上,马后是富丽堂皇的皇后凤撵。文武百官候迎在御道两旁,簇拥着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我由人搀扶着走出凤撵,皇宫内眷远远看到我走出凤撵,都拜了下去。

    小太子由奶娘抱在怀里,那双锃亮的眼睛正四处打量着我的身影,一只小手在空中摆动着。

    辅国宰相为,百官随后,又一次跪拜在北门迎接銮驾。

    “这段时间有劳辅国了。”我最先扶起的是宰相,随后挥了袖子让重臣平身。

    之后说了些应景地排场话。说了什么也大多记不清。只想赶紧钻回我暖洋洋地銮驾里享受。返身回凤撵时。经过6修身旁。他在马上。暖洋洋地冲我笑。一只手竟擅自探了出来。我还不不及回应。他竟出手一揽。只觉得腰上突然一紧。身子由他揽至马上。

    6修一手揽着我地腰。一手持缰。马如离弦地箭一般射了出去。直冲向景和门。我回身绕过6修望了眼乱了阵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地文武百官和众位将帅。轻轻笑了。“又胡闹了吧。”

    6修揽着我地手一紧。笑声在耳边。“就要胡闹个给他们看看。”

    “传言早就四起说我们狼狈为奸。关系暧昧。你就不知道避嫌?”我笑了笑。话虽这般说。可心底却没一丝介怀。反向后倚了倚靠在他身前。

    他笑得更肆意。“让他们说去吧。说地越离谱。我心里越美。反正现在我们翻手是天。覆手为雨。怕什么。就让流言成为众人口中地事实。”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恐怕我人不到大殿。那些参摄政王失仪地折子就要堆成山了。一想到又要几宿不眠地参阅奏章。就有心逃走。

    “你啊……就让天下人看着如何把我这个国母骗到手。

    哎呀呀,史书上的我恐怕是要面目可憎了……”

    “得了,原来你老人家知道啊,怎么好像求之不得呢。”

    “此言差矣。”我忙收了笑意沉稳道:“人家还想青史留名呢。后代的皇后都要以我为标榜,千秋万代以后呢,提起我,都是一脸的敬仰。”

    “你?”6修摇摇头,满嘴的讥讽:“倒是贤淑孝惠里活活挑出来的呢。”

    “你——”我给了他一拳,“心知肚明不就好,干嘛非说出来薄我面。”

    6修突然掩了笑意,把缰绳塞到我手中,下颚靠在我的肩头,竟咯得我生疼。忽然觉得他是真瘦了,是啊,这三年的勤勉持政,他不仅瘦了,竟也生了华。

    “你为什么不去上京?都到了幽州……”

    我身子一僵,6修的话竟刺穿了骨髓,从内里透出了冷意。

    6修微微闭目,轻叹道,“听说辽人为他立了碑,我以为你至少会去看一看。”

    我拉紧了缰绳,脚下**马肚,骏马吃痛,奔向更远。难道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能随意提起的吗?

    “娘娘,这是几个月来需要审批的奏章。”刚刚从大宴回到寝宫,中书台就送来了高高的文书,我顿时想到了落跑。

    “放在案桌上吧。”

    “最上面的十份是五百里加急,辅国大人正等着您的朱批。”

    “我知道了,明个早朝前会遣人送到宣政殿。”

    仕女行了礼,正要退下,被我叫住。

    “还未来得及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的眼疾怎么样了。”

    “回娘娘,照着太医的方子一次也没落下,可是……”

    我微微叹了口气,一挥手让她退下。

    流觞在案桌前燃起了香炉,桌边放上新沏的浓茶,立身于一旁娴熟的磨墨。

    “娘娘,今夜又要辛苦了呢。”她微微叹了口气。我只笑笑,走上去,落身坐在桌案前。

    翻开密密麻麻的文书奏章,只觉得……头疼啊……

    淮北又是大旱,鼠灾泛泛,巡抚上折请示开粮仓,济灾民。

    山东十三郡为安抚流民,大开城门,如今流民散佚,瘟疫严重,急求国库接济。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在灯光下蹦蹦跳跳和我作对,手边的浓茶一杯接一杯,这才保持着清醒。直到窗外黑夜一点点淡去,露出了些许的亮光,一夜的烛光熄灭后燃起了烟雾。

    流觞一本本按顺序排放着桌上的文案,我递上最后一本呈列年末祀祭大礼的文案,终于舒了口气,揉着僵硬的肩肘。

    “娘娘是不是去歇一下?”

    “几时了?”

    “五更天了。”

    我站了身子,“收拾收拾,传早膳,总不能饿着肚子上朝吧。”

    正说着,大殿的门被推开,那一身蟒袍从外间走了进来,坐在桌边,眼神盯着冒烟的烛台,“呦,你这也是熬了一夜?!”

    我笑笑,走上去,临着他坐下,“怎么你也是?”

    “昨一回府,吏部户部存的折子都摆了上来,明摆着不给人好日子过。”

    朝堂上,我掌内政,他管六部,四爷掌军权,各司其职。

    “之前……这些都是6离一个人撑着的。”我微微一笑,那些日子,朝阳殿夜夜光亮如昼。

    6修看着我竟不说话了,好半天看着我,直到我给他推上一盏茶,他才回过神。

    “山东求款的折子,户部是不是也存了一份

    “噢,那个……我看了。”他揉揉额头,一脸疲惫。

    “你开了多少银子?”

    他顿了顿,一脸笑意,“国库……不是一直归我管吗?你何时也感兴趣了?!”

    “我只是问你打算开多少?”我瞥上他一眼。

    “你倒是准了多少?”

    我正要作答,他却一脸认真的看上我,“这事……就交给我吧,按我开的数准。”

    “噢?”我有些好奇的凑上去,“你开了多少?”

    “五千两。”他定定的望上我。

    我笑,“你在青楼一夜花的就不是这个数,没想……偌大的山东还不及青楼一个小女子。”

    “嫌少了?”他的笑意更浓,“你在折子里准了多少?”

    我起身从案桌上挑出一份折子扔了过去,“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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