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3页)小生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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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就知道他要问什麽。

    “小妹妹,我是说,请问——可以借个厕所上吗?”阿星笑得乱不正经,他很坏心的问,“莫非你家的厕所“走了”?还真稀奇,第一次听到也!你考不考虑写本“失厕记”来公布没有厕所的心得?”

    阿星弄得那少女又拧眉又瞪眼的,“你再废话,老婆跑定啦!”说完,她奋力一甩门板,差点打掉阿星的鼻子。

    “年纪小小,十分泼辣。”

    阿星搓搓鼻梁,很快的又拖起放辰滚回车上,看阿星准备发动引擎,放辰眼明脚快的瞬间跳出车身外,还与阿星保持了约五十公分的安全距离。

    “你干什麽?这个地方很难拦得到计程车。”阿星好心的提醒。

    “谢啦!我不想睹命。”放辰出手俐落的抢走车上的大哥大,脸庞总算恢复一点血色,“你尽避去实行你的追妻计画,我自有打算。”

    “你说的,回不了家可别怪我。”阿星落的轻松,少了电灯泡也好,免得待会跪着求卢竞彤回心转意的时候被放辰传为笑柄,他是最能贯彻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聪明男人。

    让他心爱的卢竞彤占点上风算什麽?只要能一辈子享受拥有她的甜蜜,他的赖皮功力可以发挥到极致,用下流手段骗骗她也没关系,只要卢竞彤回到他身边,再卑鄙的方法他都会用,去他的後果!做了再说。

    车身绝尘而去,二话不说,阿星真的将放辰给扔下了!

    ***

    瞧那修长娉婷的身影,纵使隔着一大段距离,阿星仍然可以很简单的知道他要找的人找到了。

    把车随意扔在路边,他往那一大片有优美柔和弧度的稻田走去,细雨刚停,好闻的清新气味飘浮在空气中,阿星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唇畔漾起笑意,一股兴奋激越的情绪蜂拥而至,这是个很适合求婚的天气。

    走到卢竞彤身後,正想朝她来个世纪大拥抱,突地,她转过身来了。

    “你做什麽?”卢竞彤明眸正视着他,那一股肃杀冷凝的味道在她身上表露无遗。

    “抱你!”阿星乍见她美丽容颜,不自禁的心花怒放,完全忘了该死的自己是带罪之身,竟敢如此轻薄佳人?

    “滚远点,在我的视线范团之内,你不准出现。”尽情忽视阿星的粲然笑容,卢竞彤冷若冰霜的态度让人望而生畏。

    阿星伸出手朝自己脸颊重重要拍,发出清脆声响,只不过声音大,却不见皮肉有红肿现象就是。

    “这样,你气消了吗?”他一本正经的问。

    卢竞彤冷嗤一声,“你仍然可以再耍我,不过,演你的独脚戏吧!我没兴趣奉陪。”她旋过身就要走。

    死皮赖脸的阿星当然不可能放过机会,卢竞彤是他的,尤其这次的失踪更令他了解到一件严重的事——他不能失去她,永远不能。

    对付冷静、镇定的人就要用非常办法,他张开双臂,出其不意的对卢竞彤扑过去,将她带入怀里後,又搂住她滚入稻田中,丝受不理会她的挣扎。

    卢竞彤虽然被他强健有力的双臂紧紧扣住,却依然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齐放星,就算你把我跟你一起埋在这里也无济於事,现在你在我眼里,是个陌生人。”

    阿星扬了下眉,她这番话听得他十分不是滋味,可真挑鲎哪!

    他将她困在自己与稻田之间,克制住对她的**,气息微微吹拂在她面颊上,该死的!他只想狠很的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忘了她的自尊和见鬼的骄傲!

    “看着我,女人。”阿星的眼光很奇怪,不再是懒洋洋了,气氛变得暴戾与森冷。

    卢竞彤知道他动怒了,但她更厌恶自己居然会有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很……很失措。

    她向来直觉自己是个独身主义的人,而她的直觉也向来百无一失,制敌机先的就是信念;今天这个信念居然动摇了,在她好不容易收拾回来了之後。

    卢竞彤无力的企图抵挡两人之问的太过贴合,她倒吸口气,强迫自己的脸部线条比他更生硬。

    “说吧!洗耳恭听。”她正色道。

    “你——实在很傲!”阿星叹口气,眼中狠猛未褪,他还真怀疑自己怎麽可以如此平静,在她面前,饿狼倒变成了纸老虎,“我承认那卷该死的录音带是我的失误,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立即将我否决掉,那不公平。”

    “什麽是公平?”卢竞彤皱眉,彷佛听到个大笑话,“你情场、无往不利,就是公平?”

    “我没那麽下流,我——”阿星蛰猛的眼在看着,他扳住她的下颚,柔情的话由口中冲出,“爱你!”

    “陈腔滥调。”冷哼一声,她真愿意她能打从心里这麽认为。

    “我已经将我们的婚礼筹备好了,就等你这个新娘子回来。”阿星的剑眉星目锐利的在她脸上梭巡,没放过任何细微之处,接着,他笑了,“知不知道,筹画婚礼不是在你失踪之後的事?从开始了解你那一刻,我已决定你就是我的妻子,你甩不掉我,除非你死了。”

    卢竞彤不动声色,他是齐放星,不是别人,因此会用这种方式宣誓他的爱,包括诅咒她的寿命他也百无禁忌,用他独断的方式爱她、得到她,他没什麽做不出来,她早该看透这一点。

    “说完了?”意思很明显,如果他没“贵事指教”,她要走人了。

    “你还真无动於衷?”他真应该要佩服一个女人有这种不屈不挠的意志力的,但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他未来老婆的话,他会觉得更理想。

    “你不曾听过吗?累犯不值得同情,你就是。”

    卢竞彤说完,阿星却转而笑得邪气,“嗯,说得很好。”他竟然赞许她。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老天,这究竟是不是她的渴望,为何她说完会有失落的感觉?

    “我还有一个要求,实现後,你想走去哪里都可以。”

    不等她回答,阿星勾勒出笑意,缓缓由西装内的暗袋里掏出一把备用枪,笑中有无以名之的轻佻。

    卢竞彤当然知道他不会是气极了想乾脆杀了她,她所恐惧的是——他可能要结束的是他自己。

    她吸了口气,语气努力保持着沉着,“是男子汉的话,你就不许这麽做。”

    阿星不怒反笑,“我不是男子汉,除非你嫁给我,做我的黄脸婆,否则,我们只好陰曹地府、天上人间再会了。”

    她心跳个不停,他果真要这麽做?!

    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对准阿星脑部,卢竞彤充塞於整个心间的是无名的心焦和难受。

    阿星右手将要扣下板机,低头轻啄了她红唇一下,像对至爱的人临别的仪式。

    这举动刺得卢竞彤的心火热的痛了起来,千钧一发的时刻,那把令人怵目惊心的枪……

    “你赢了……”声音虽微,却是清晰的。

    阿星不自觉的微笑了,他就知道,她怎麽可能“见死不救”?他总不会连孤儿院里的孩子们都不如吧!嘿。

    “你是说你爱我?”他得寸进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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