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4页)暂且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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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世彻相当意外。

    时间像是静止不动,半晌之后,原揭阳的眼光幽柔而专注的停在筑新脸上,她屏息片刻,他开了口,“新儿,你作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世彻会是个好丈夫。”之后,他潇洒的撇撇唇笑,“恭喜你们。”

    耿世彻笑意横生的说:“谢谢你的美言。”

    筑新闷不吭声的沉默着。

    原揭阳笑着问:“新儿,借一下你的准新郎,爹有事要请世彻帮忙。”

    “伯父有事?”耿世彻了然的一笑,他站了起来,调侃的问原揭阳:“一定是关于你婚礼的事吧!”

    “毫厘不差。”

    “有逐世山庄可以效劳的地方尽管吩咐……”

    他们边谈边笑的出去了,屋里霎时变得静悄悄,一点声响都没有。

    筑新紧咬着下唇,她掩住面颊痛哭了起来。

    原家与汪家的这场盛大婚宴终于来临,婚礼隆重异常,宾客满室,贺喜声和鞭炮声更是从早到晚的持续着,再加上由方圆百里涌来看热闹的人潮,那场面说有多轰动就有多轰动!

    夜晚到,原家庄的宴客厅里席开百桌,筑新却悄悄由那热闹的场面溜了出来,她需要透口气,真的需要,幸好也没人注意到她,连耿世彻都被她爹拉着作招待,去向大家介绍是他未来的女婿,所以这会儿,她开溜得恰是时候,庄外没有什么人、,大家正在里头笑语喧哗呢。

    筑新对着穹苍吐出一口气,满天的星子闪耀着,而夜晚的风有几分寒意,是秋末的典型气候,冬季快来了。

    才在独自感叹,就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筑新很快的回头一看,很奇怪,居然是小三子。

    “你怎么跟来了?”她很意外,“我还以为自己很高明,溜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小三子嘻嘻一笑,“小姐确实溜功高明,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是被人察觉到了。”

    “你吗?”她调侃着,“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

    小三子哭笑不得的说:“小姐脾气难缠古怪,说风就风,说雨就雨,小三子不敢过分关心。”

    “这样?”筑新扬扬眉,“那么是谁那么过分的关心我?”

    “少庄主。”

    筑新愣了愣,“什么?”真的吗?他是今天的主角,居然会有心留意她,筑新想。

    小三子消遣的说:“是少庄主发现小姐独自出来,因此要小三子来保护小姐,怕小姐又掉进什么猎人洞里去,少庄主今天要洞房花烛夜,佳人在怀,到时候可没空出来搭救小姐。”

    “他这么说的?”筑新咬着下唇问。

    “一字不漏。”

    “该死!”她低咒一声,他尽管去过他的洞房花烛夜,就算她跌死了也不要他救。

    “小姐,你在骂谁?”小三子探头过去。

    “小三子,你当不当我是小姐?”筑新风马牛不相及的问。

    “一直当。”小三子答得有点胆战心惊,每当她要对他作什么离谱的要求时,都是以这句当开场白。

    “那好,陪我爬树去。”筑新不由分说,拉起小三子就走。

    “爬树!”小三子吓得眼珠差点掉下来,“不行呀!小姐,你脚伤才好,爬树太危险!”

    筑新松开了小三子的手,颓丧的说:“算了,我知道自己太胡闹,你回去吧!我保证只在这里吹吹风,没事的。”

    “小姐,你……”

    小三子欲言又止,他知道小姐有心事,但如果陪小姐爬树被庄主和夫人知道,那后果不堪想像,唉!可是眼前小姐的样子又那么百无聊赖和心灰意冷,如果他还不陪她去爬爬树解闷,就真枉费小姐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好。

    于是,他决定了,“好吧!小三子舍命陪小姐,我们爬树去!”

    就这样,这天晚上,筑新和小三子在离原家庄不远的一棵大树上观星吹风,他们并肩坐在两树干的交会处,微风凉凉。

    “小三子,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筑新仰望星空的问。

    “小三子不知道。”

    筑新幽幽然的叹了口气,“小三子,你觉不觉得人一旦长大,烦恼也多了?给我选择的话,我情愿永远不要长大,可以像小时候那般快乐。”

    “小三子没想过那些,只要日子可以吃得饱、穿得暖和就好。”小三子笑了笑回答。

    “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小三子好像听到天方夜谭,“小姐没说错吧!小三子才羡慕小姐哩,有庄主和夫人那么好的爹娘,如果庄主和夫人能是小三子的爹娘,小三子这世就没自来。”

    “你知道的,我爹我娘一向疼你。”

    “就因为知道有爹娘疼着、护着的感觉那么好,所以才羡慕小姐啊……”

    静默了半晌之后,筑新又问了:“喂,小三子,你说,人到底为什么非要长大不可?”

    “小姐已经问过啦!”小三子回答她。

    “可是你没告诉我呀。”

    “小三子也不知道。”

    “那你一定也不觉得长大了会有烦恼……”

    他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对答着,风愈晚愈冷,直到夜半三更,他们两个才背靠着背,朦胧的进入了梦乡,而筑新的面颊上,犹有未干的泪痕。

    十二月底时,汪寨主决定将飞天寨迁回塞外,那里是汪氏的老家,汪寨主因为独生女已出嫁,又嫁得好,所以他要回乡颐养天年,这么一来,汪暮虹在姑苏就真的只剩原家庄是她的依靠,幸而原氏夫妇都对她宠爱万分,这多少消除了一些与亲爹分离的难过和感伤。

    在汪暮虹正式过门后,原揭阳与筑新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少了,他们之间像有一层隔膜阻挡着,彼此除了偶尔的眼神无言交会之外,他们百分之百像一对相敬如宾的兄妹,那么疏离、那么客气,也那么冷淡。

    筑新不想待在家里,天天见到汪暮虹对原揭阳的如影随形,那个位置本来是她的,如今无奈擦身而过,但她也不要让眼睛看到,好来时时提醒着自己的落寞。

    因此,她常往耿世彻那里跑,“逐世山庄”变成了她的专属避难所,每当她心情恶劣,或痛苦得难以忍受时,她就去逐世山庄;每当她想痛哭一场时,她也会去逐世山庄。

    耿世彻不是那么常待在庄里,但那无所谓,她常常可以自得其乐,和那里的下人打成一片,虽然和耿世彻还没有正式的订下名分,但她倒已经有了那么几分女主人的味道。

    原长风夫妇一点都不排斥未出嫁的女儿老往男方家跑,对于筑新和耿世彻的婚事他们乐观其成,也相信多相处能够培养感情,又因为都是江湖中人,所以百无禁忌;而这些多少方便了筑新的行动,至少她不必多费唇舌的对大伙交代些什么,可以在逐世山庄待个三、四天都不会让她爹娘担心。

    像这几天就是。

    耿世彻和欧冠玉、严天浩、上官毅、左暮杰他们去各方游历,而她没有兴致,就自己留在逐世山庄里,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优闲优闲的,这里像她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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