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4/4页)一吻定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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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机构的总裁,你可能要等一会。」斯愉说。

    「三雅?」徐梵觉得耳熟,似乎听大哥提起过。

    「是啊!三雅可是亚洲数一数二的商界笼头老大。」斯愉与有荣焉骄傲的说:「这次能够跟三雅合作,朱小姐卯足了劲,力求最好的表现。」

    「三雅的总裁是不是姓高?」徐梵凭着印象问。

    斯愉笑了笑,很快的答:「高秦,名人,也是怪人。」

    「我想起来了。」徐梵露出一抹微笑,「他很冷淡,不怎么爱说话,对不对?」

    「对啊!很少人像他那样我行我素的,朱小姐对着他,一点魅力都施展不出来,他好象对女人免疫。」

    徐梵噗嗤一声笑了,「他有个妹妹叫高君,跟他一模一样,跟高君在一起,她可以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斯愉感兴趣的问。

    徐梵转动着眼珠,笑得连眉毛都弯了,「因为啊!我大哥想撮合他的好明友和高君,谁知道我哥的好朋友也和高家兄妹一个样,是个不爱废话的人,所以可想而知,这顿相亲饭吃得多么『和谐』了。」

    「哦?」斯愉笑着脸问:「那后来呢?」

    「结果当然不了了之啰!」徐梵耸耸肩,「一个人沉默都已经够难受的了,再加上一个同样沉默的人,我想,那空气一定都要凝结掉了,实在太可怕。」

    斯愉颇为赞同的接口:「说的也是,谁说另一伴一定要跟自己相似,其实截然不同个性的人才容易擦出火花,像你大哥朋友的个性,依我看呢,要找一个像朱小姐这么妩媚洋溢的女人才足以激起他对爱的感觉。」

    「可惜现在像新堤姊一样的女人已经不多了。」徐梵说。

    「那么,就介绍你大哥的朋友和朱小姐认识好了。」斯愉灵机一动的建议,「反正他们两个都未婚。」

    「新堤姊才不会看上眼呢!我大哥的朋友是个闷葫芦,她怎么会对闷葫芦动心?」

    徐梵笑着摇头。

    「那可不一定。」斯愉神秘笑了笑,「缘分这种事是很难说,该是谁的,跑都跑不掉。」

    「也有道理。」徐梵认同的点头。

    斯愉嫣然一笑说:「好了,小梵,我不陪你了,明天三雅的广告部门要来拍F,我还有好多准备工作没做好,你可以到朱小姐的办公室去等她,或者到休闲室去看看书报杂志,K?」

    「没问题!我又不是客人。」徐梵也对她比了个K的手势,「你快去忙吧!」

    斯愉转身开始吩咐工作人员布置会场,徐梵则到了新堤的办公室,她坐在沙发里看「美人杂志」,这是一本很适合她这个年龄层看的美容杂志,每一种美容新知都令人耳目一新,徐梵看得是津津有味。

    「在看什么啊?那么专心。」新堤翩然推门而入,她今天一身鹅黄衣裙,令人眼前一亮。

    「啊!新堤姊,你今天好漂亮,明艳动人。」徐梵忍不住的称赞。

    新堤放下手中的卷宗随即在徐梵身边坐下,她随意的笑了笑说:「可惜那位酷劲十足的高总裁完全对我视若无睹,好在我听说任何再好看的女人到了他眼里,也只是个女人,我才稍微释怀一点。」

    「连你这么出色的女人也不懂得欣赏,真是个异类。」徐梵觉得好笑。

    「算了,不提他了。」新堤亲昵的拍拍徐梵的手背,温和的问:「听斯愉说,你等我很久了?真不好意思,我一时走不开。」

    「我才坐了一会儿,再说你忙的是公事,如果为了我而担误,我才不好意思呢!」徐梵善解人意的回答。

    新堤点点头,接着浮起一个歉然的笑容说:「小梵,我很抱歉,演奏会那天我忽然胃不舒服先走了,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哦!」徐梵笑了,「原来你身体不舒服呀!我还一直纳闷你怎么还没开始听就离席了!」

    「真是对不起,我的胃向来不好,老毛病了。」新堤再一次的致歉,这是个不得已的谎言,虽然她知道徐梵是多么希望她能看着她演奏,但是教她怎么能告诉徐梵真正的原因。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嘛!」徐梵很快的释怀了。

    「下次,我一定听完全程,不会黄牛了。」新堤微笑着说。

    「好啊!下次我再介绍我大哥给你认识。」徐梵心无城府的说。

    「小梵……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啊?」新堤小心翼翼的问,虽然明明已经调查出答案,但她仍然感到心惊胆跳。

    「你应该听过。」徐梵微笑起来,是一种以兄为荣的笑,「我大哥是徐圣远,近年来叱咤商圈的风云人物。」

    新堤耳中蓦地轰然一响,果然是徐圣远!

    这么巧,世界这么大,偏偏他也选择到台湾来,而且还一手创立了徐氏建筑,世事难料,难道他已经脱离了家族的羽翼?

    莫非命运就是这样,总会让你碰到一些今生不愿再见到的人,例如--徐圣远。

    已经认识了徐梵,就免不了有碰到徐圣远的一天,更何况还有展婕,展婕到底和徐圣远是怎么回事?新堤头痛的想。

    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搅乱了她的心思,如丝如缕的牵出那些尘封许久的往事,说是早烟消云散,怎么还会令她如此不安?

    爱与不爱都己不重要,令她烦恼的,她欠徐圣远一个合理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