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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形长圆,造型柔美,高约一汉尺。此瓶材质更加奇妙,其se若水,其薄若纸,其轻飘有如柳絮,触之柔中带刚,弹之铮然有声。光亮照过,此瓶温润生光,宝气馨熏。
如果讲到这里,还有人没猜到此二宝乃为何物,那就说明,他没看过。
一次性打火机,还有塑胶可乐瓶。
“老子不干了。”刚走出宫殿,马路就跳着脚对吕布抱怨,“我和董卓到底谁是穿越?”
吕布好歹也是在NP俱乐部待过的,现代事物他也并不陌生,自然理解马路此刻心情。“大局为重,节哀顺变。”吕布连声劝解。
“这叫什么事儿!”马路心里自然明白,这次答应帮董卓守卫汜水关,绝非是贪图他一点赏赐,只不过,这口气实在难平。念头一转,他的怒气又移到吕布身上,“你说你也是,老老实实的做你有勇无谋的猛将多好。可看看现在,穿越了一次学问见长,可胆量却越来越小。”
两人边说边走,刚刚出了宫门,一条大汉急匆匆迎面走来,差点和吕布撞个满怀。
一路被马路呵斥,吕布心头正有无名火起,他刚刚要借机跟大汉发作。但一看来人面目,吕布立刻又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恶言恶语硬生生咽下。
“董公子,这么匆忙要去何处?”吕布挂上笑容,温言问候。
“吕兄有礼了,我有急事要去禀明父亲。”这条大汉锦衣华服,身高接近两米,肩宽体阔,头发枯黄且面目黝黑粗皱。但是,和外貌不符,他说起话来倒是十分谦和。
吕布与董公子寒暄,马路在旁细看大汉,却越看越觉得这人虽然面目甚丑,但隐约之中放射十足英气。虽说吕布是三国之中顶尖儿的威武英俊,但这董公子在他身边站立,竟然丝毫不显得有任何形惭。
马路细看董公子,董公子也侧眼看他。四目交接,马路灿然一笑,“吃了啊?”
董公子微微一愣,但立刻报以灿然笑容,“吃了,炸酱面。”
又相互拱手,董公子急匆匆的往宫内赶去了。再走几步,吕布回头看董公子已经走远,便对马路低声说,“此乃董丞相侧室所生幼子董非,天生神力谋略过人。他虽有乳名阿丑,但现在除了丞相,没人敢这么叫,更没人敢轻视他。”
董非?马路心中琢磨,不记得上说董卓有这么出se的儿子。不过,很熟悉的名字啊,搞不好又是一个穿越者。
回到吕布府后,马路回房休息。躺在床上,他却心中难安。
虽然,马路他答应了董卓和吕布出战汜水关,但是,这一仗怎么打,要打出什么结果,都是难题。
按照,董卓军主将华雄虽然一时耀武扬威,但终当死在关羽青龙偃月刀下,董卓军在汜水关应败。但此时如果不加干涉,穿越者潘凤又要崭露头角,刀斩华雄。
可是,如果马路此时出手干涉,阻止潘凤斩杀华雄,董卓的汜水关也就守住了,就此也会改变。虽说三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改变,但如果这种改变出自马路的手,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太违背原则了。
马路深深苦恼,对天长叹,为什么自己的责任感就这么强呢?好沉重的负担啊。
想到头疼,也无良策,马路干脆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红胡子走出卧室。
院子里,吕布正蹲在赤兔马的屁股后面给它梳理残尾。马路一眼瞥过去,就看到赤兔马的臀后萧条得紧,短短的一小簇红毛稀稀拉拉的翘着。不过还有一点值得安慰,赤兔马的尾巴虽然只剩下小半截,但依然se泽红亮。
在吕布和赤兔马幽怨目光的默默注视下,马路慢条斯理的把红胡子装到下巴上,又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门。
上了大街,马路毫不犹豫地直奔上次遇到书生胡绅的那个酒肆。
昨天晚上,马路已经认真地回头盘算过,那胡绅为了从自己手中逃走,在大街上吵嚷马路来了,但是同时,胡绅又把闻声惊动的穿越者们引向了错误的方向。这样看来,胡绅此人对自己并没有极强的敌意。
没有敌意,就可能是朋友。特别是鲜鲜公司发出超时空通缉令之后,马路已经被洛阳城内十几万穿越者视为公敌。此时此刻,如果能找到一个很有无耻资质的帮手,那会对马路非常有帮助。
更妙的是,这书生的名字前所未闻,马路也就由此摆脱了收名人做小弟的嫌疑和俗套,在“责任感”上非常的没压力!
今天,马路到酒肆的时间要比上次早不少,肆中客人不多。找了个靠窗的座位,马路照旧点了一碗生啤,边喝边四处张望。
下午的灿烂阳光洒进酒肆,显得温暖而安宁。伙计给马路端上酒菜,就又回到柜台后面懒洋洋的打瞌睡。一个衣衫简朴的驼背老者抱着琵琶,坐在厅堂正中的一条木板凳上轻声调弦,看样子是个卖唱的。
马路懒坐,眼望街上行人来去,耳听琵琶弦声,忽然间心驰神飞,顿觉那些纷扰争斗瞬间远离,而思古幽情悠悠而起。马路突然感觉,直到这一刻,自己这才是真正来到了古时的三国。
又过一会,驼背老者调好了琵琶琴弦,清了清嗓子,他枯瘦的几根指头挑弹勾抹,奏出了几个音节,老者开口唱道,“不是英雄…”
琵琶调子,节奏虽缓,但铿锵苍凉,引发肃杀古意扑面而来。而老者嗓音低哑,他拖长了调子,将“不是英雄”这四个字唱得荡气回肠,勾起马路心中无数豪情。
马路心中澎湃,正襟危坐,细听卖唱老者歌声。
就听卖唱老者琵琶铮铮轮响,口中继续沧然唱道,“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这个词…怎么好熟悉?而这个调子,好像也听过,只不过节拍似乎慢了好多。
马路再看老者,只见他闭目皱眉,将一颗白头合着琵琶节拍轻摇,口中咿咿呀呀的拖着一个个字音。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曲到副歌,马路不禁喟然,一滴珠泪静悄悄的滴入他面前陶碗,激起了一小圈带着白se泡沫的啤酒涟漪。
要找一片没被穿越者污染的净土,为什么就这么难?
又过一阵,酒客渐多,但那个书生胡绅始终不见踪影。马路消磨了大半个下午,渐渐等得有些心急,便拉过酒肆伙计打听,“喂,你知不知道啥地方能买到典韦?”
伙计打量一下马路,笑道,“客官新来的吧?典韦是超一流武将,怎么会有得买?”
对这个回答,马路毫不意外。可他刚刚想再向伙计打听书生胡绅,伙计却快嘴快舌的说了下去,“市面上见得到的人才都是三四流的,你要是不嫌弃,今天的拍卖场倒是有一场拍卖。”
“拍卖?”马路眼光瞬间一亮。
“是啊,有人找到人才,可又用不到或者不符合自己喜好,拍卖掉总比浪费好。”伙计耐心的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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