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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掺和得更乱了,站错队伍的人干脆也继续跟着跑,不再去找自己队伍,反正,两边还会再碰头,到时候再回去好了。
而等到第四次,有新的人跟错了队,也有人迷迷糊糊本来没错却以为自己错了,反而跑错到另一队。这次,反正很乱了,大家干脆一边跑一边闲聊。
“你们追谁啊?这么锲而不舍的。”
“一个骗子,拿假郭嘉蒙我们钱。”
“啊?是不是个穷酸书生?我也上过他的当!等会两队碰头我过你们队!”
“就是他!那你们也很顽强,又是在追谁?”
“马路你知道吗?”
“那人就是超时空通缉令通缉的大魔头马路?我申请加入你们队!”
就这样,到了第五次两队交叉,两边自动的同仇敌忾合并成一队,齐心协力追讨穿越公敌马路和胡绅。革命友谊的火花被点燃了,两边加起来一百多人,在这漫长的共同追逐过程中,不知道衍生出了多少可歌可泣的友情、甚至是爱情…
就这样,无论是追的还是逃的,每个人都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大家一边跑一边聊,心情也振奋了,似乎也不觉得累了。
“您今天又卖假郭嘉了?”马路扯着胡绅跃过一条小水沟。
“那个傻穿越把缝在内裤里的钱都掏出来了,八百多贯。”胡绅拍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您呢?出门忘戴红胡子?”
马路两人在前面聊,后面一大群也没闲着。
这个说,“抓住了马路悬赏怎么分?”
那个答,“大家这么投缘,还分什么彼此?”
一群人就这样在洛阳城内穿街越巷的不停奔跑,自然也吸引到了很多路人的注意。于是,就有人惊讶地指着他们说,“瞧,三国也搞马拉松越野大赛了。”
这人的同伴指着被黑泥巴把脸涂抹得黑乎乎的马路,很专业的点评说,“你瞧,黑人就是善于长跑,领先那个肯定是埃塞俄比亚的。”
一直跑到接近中午,马路终于坚持不住了,到了午饭时间,肚子太饿了。于是,马路胡绅二人迅速的开了个碰头会调整方针。趁着转过一条街角暂时不在追兵视线之内,马路两人闪身进了路边的一个小饭馆。
藏在饭馆门内,眼看那一百多追兵齐声喊着“一二一”的号子,脚步整齐神情专注的沿街一路跑过去,马路和胡绅不约而同,相对露齿一笑。
这顿饭,自然是早上刚刚骗了一大笔钱的胡绅请。这家小店店主乃是洛阳土著,经营的也是东汉传统菜,虽不精致时尚,却也另有一番古朴怀旧的风味,正对马路胃口。于是,村酒烧肉粟米饭被流水般送将上来,两人开怀大嚼不亦乐乎。
酒足饭饱,马路打着饱嗝,感慨地说,“总算吃到三国的原味饭菜了。”
胡绅从街边折了一段小树枝,悠闲的剔着牙,他面带莫测的微笑,凑到马路旁边小声问,“你真的就是那个马路?”
“我是不是很有名?”马路得意洋洋的反问。
得此回答,胡绅眼中亮光立刻闪个不停,他又把声音压得极低问道,“你都干过点啥?能让全天下的穿越通缉你?”
“也没啥了不起的。”马路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搞残了几个穿越,前后加起来也不到一万人。”
“嘿!”胡绅情不自禁的叫出声音来,但他马上又奋力压低声音,“想不到啊,你还真是个大魔头!”
话题引到这里,胡绅再难压制自己的好奇心,纠缠着马路非要他讲一讲整蛊穿越者的。马路磨不过,也就挑了几次得意经历叙述,直把胡绅听得眉毛翘了又翘,嘴角咧了又咧,喜悦、畅快和兴奋在脸上一股脑地往外冒。
从第一次相遇,马路就看中胡绅是个很有恬不知耻潜质的大好NP,此时自己在洛阳城孤掌难鸣,正好借此良机拉拢胡绅。所以,马路也就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背景告知胡绅,包括穿越俱乐部、穿越宝珠,以及来到三国时空的目的。
讲来讲去,马路就说到了前日在汜水关独挑十余穿越者,穿越宝珠怨气耗尽之事。
这个胡绅,理解力倒是极强,虽然马路所说话题统统匪夷所思,但他遇到不懂便主动发问,一时三刻工夫,便将整件事情了解的通透彻底。刚开始,他还把马路所讲当作热闹传奇,听的眉飞se舞,但随着话题的深入,他的脸se越来越郑重,到最后,已是两条剑眉紧锁。
马路讲完,也不多说闲话,只是静静观察胡绅神se。
胡绅抬眼望天,手指得得的轻叩桌面,似是陷入了沉思。
等胡绅再次开口时候,不但他一扫一贯的油滑嘴脸,反倒板着面孔极其严肃,“于今,公有三凶,亦有三吉。”
到底还是古人,好正规,都开始冒文言文了。马路情不自禁的也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胡绅似乎已经思虑周全,不开口则已,一旦开口便滔滔不绝,“公之三凶,危若累卵。一凶,虎狼环伺孤掌难鸣;二凶,宝器蒙尘难担大任;三凶,穿越习见民心弗用。然,公亦有三吉,若能善用则否极泰来。一吉,知彼而彼不知己;二吉,公可行鄙俗而不自弃;三吉,骨兽可为不测奇兵。如蒙不弃,可至寒舍暂居,某愿为公谋之!”
“大善!”听罢胡绅一席话,马路拍案叫绝,“中华传统文化太牛了,文言文念起来就是好听!就是没听懂。”
胡绅轰然趴倒,以头叩桌十余下,他才绝望地抬起头来,“我的意思是说,你到我家先躲着。我帮你出出主意,搞一点那个什么,怨气?”
“这样啊?”马路恍然大悟,“不过你刚才还说什么来着,三只鸡几个胸?”
胡绅再次以头叩桌十余下,然后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扯着马路往外走,那小眼神儿,又漆黑又痛苦,就像是能滴出毒葯来,酷毙了。
胡绅的家就在洛阳城东,小小的一个院落收拾得十分整洁,两间青砖瓦房不大。其中一间,住着胡绅的娇妻,另一间,则是书房,满满的堆着书册。
安排马路在书房搭下床铺,胡绅嘱咐妻子不要打搅,自己则在书房陪着马路,两人细细的商议谋划。随后几天,胡绅偶尔还出门探听一下消息,马路则完全足不出户。
洛阳城里闹腾起来了,董非看来是下定决心要捉马路。他虽身负镇守虎牢的重任,但他的心思似乎有一大半都放在洛阳城这边,每天都要骑快马回来一次。
在董非的安排下,有一队士兵每天都在洛阳城的几条主要大街上和闹市中巡游,这队士兵一边走还要一边敲锣呐喊,“小心马路!”
同时,董非还在大街小巷贴满了马路画像,在鲜鲜公司悬赏之外又增加了千两黄金的赏格。鲜鲜公司开出的条件是针对穿越者的各种福利,而董非开出的悬赏,则是要诱惑NP们。他的用意非常明显,就是要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用群众战争淹没马路,让他无处可藏。
整个洛阳城里,无论是穿越者还是NP,都在纷纷议论马路,猜测他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穿越公司和董卓都如此大张旗鼓的捉拿他。不过,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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