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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握住严松的手往自己的手心拍了拍。等从医院出来时,想起严松那双软乎乎的手,李金林感觉一阵恶心。
回到分局,把取来的指纹与啤酒瓶上的指纹一对比,证实是同一个人的。从指纹的位置和方向看,严松是倒拿着啤酒瓶的,这正是行凶打架的姿势。这个案子做成这样,严凯来了也翻不了案。
严凯听了秘书的汇报,嗯嗯了几声,对警方的态度很是不解,就吩咐秘书打听一下对方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居然能让警方的态度如此坚决,莫非也是个那家的纨绔公子?严凯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儿不是个省心的主,往日给他擦了不少屁股,今天看来是撞上铁墙了。严凯对这个秘书也有点着恼,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对方的底细也没有了解清楚,就胡乱告状,想出的办法没一个有用的。
待李秋雨把案件的内情搞清楚,已是夜里十二点,此时另一方的当事人已经躺在床上悠然地看着电视,准备睡觉了。
苏立弘?这个名字不熟悉。上次官场地震,严凯没动,本以为能借机升一升的,谁想上面空降一个市长来,堵住了下面许多人的升迁之路。严凯对地震的原因有所了解,不过因为层次不高,又不是常委,对一些太隐秘的事情也知之不详。
才二十多岁的一个小年轻,就能拉动两个分局的局长帮他说话,还不顾自己这个副市长的面子。这家伙的背景莫非真的很大?还是因为齐国庆一向护犊,手下人骄横惯了?
想想这事自己的侄儿还真的不占理,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当初民事纠纷处理,获得一些医药费赔偿了。严凯想想不甘心,但是也不敢直接给齐国庆打电话指手画脚,他还没有这个资格,人家齐国庆是堂堂的常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