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3页)北京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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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过去一向认为,我与杜鹃红的恩怨,不能都怪唐姨这个“介绍人”,可以看得出,唐姨总觉得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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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唐姨解释说,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要把金钱看得那么重,成为金钱的奴隶。如果这样的话,生活就缺少了自然的乐趣。面对我的固执,唐姨也只好默认,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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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我受到了钱的诱惑。真的,金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金钱却万万不能。如果有钱,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一所大学续读书,或者自己专心致志去搞自已的文学……但是,现在钱给我直接的概念是:为了生存!我现在是为自己谋生存而渴望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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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渴望找到一份工作。看到一些不学无术的人,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那样轻松,那样自在,我甚至怀疑自己这样活着值不值得。有时我也想像海子那样结束自己,这样的话我也许会一举成名。但我反而又想,这样成名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死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我李湘辉不能就这样结束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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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人与人其实一生下来就不平等。你看,在钟离东他们公司,有一个北京人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干,就因为父亲是高干,公司里接纳了他,让他专门守传达室,每月工资却2500多元,比钟离东这个正牌大学本科生毕业的还要高。我当初也憎恨这种现象,憎恨社会上许多不平的现象,总认为这是**。但憎恨也好,你说**也好又如何?并不因为有人憎恨,这些**现象就减少了,结果是反而增多了。这样一想,反倒理解东方一笛的情绪和牢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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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在这个社会是不平等的。我想,大家本来都是一样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只存在性别的差别而已。可是,因为出生地和家庭背景的不同,在以后的人生舞台上,角色的扮演就大有区咧了。一个农民子弟,拚命地读书就是想考出去,想把户口搬到城市;可城市的娃娃呢,一生下来就是“城市户口”,奋斗的历程与艰辛因此却大大减少。临到大学毕业,择业时又因社会人际关系的不同,同样的优秀人才却又有不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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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然,我还是赞同靠后天努力,靠自己奋斗而改变这才是公平的。于是我自已,也正开始这样的奋斗,这样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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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精打采地在北京的长安街上溜达,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来到了**广场。广场上人头攒动。天空中那几只游弋的风筝,似乎想要飘得更高更远,却因为身下有根线牵扯着,它的命运只能在原来的位置上飘动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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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筝的命运一旦掌握在人的手里,纵有更大的本领和抱负,也只能徒劳地挣扎。此时,我想起那家报社的那个人事部长,想起了那些只凭文凭和户口上的人,我是不是风筝?他们把握我的命运吗?我自己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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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围着**广场走,就那么走。究竟走了多少遍,自己也记不清了。后来,我又走到**城搂**像前。我站在**像前停顿了许久。随后,我随着缓缓的人群登上了**城楼。城楼上,我站在**当年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的地方浮想联篇,**、周总理、朱总司令他们打下的江山如今是什么样子呢?说真的,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总的来说,中国在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第三代领导集体的带领下,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中国正在走向富强,中国的国际地位日益提高。于是,我又豁然开朗了,便在城楼上特地购买了一个“**参观纪念”证书。上面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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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湘辉于1994年某月某日某时登上**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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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发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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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市人民政府**地区管理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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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城楼上下来,我庄重地在**前留了个影。这时,两个外国人拦住了我,请我帮助他们照相。我接过他们的照相机,在镜中窥视他们的时候,我突然闪过一个无聊的想法,于是把镜头往底下移动了一下,只对住他们的四只脚,按下快门。两个老外连用了两句生硬的中文“谢谢!谢谢!”后就离开了。我感到好笑,也好后悔。天知道底片冲洗出来后,他们会怎样大骂中国人的可恶,可恶之极!作弄了无辜的老外,我仿佛舒畅了一点。这才到故宫门前,在一家公用电话亭再次拨打了杨小小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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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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