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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办美术培训班，因此，也就有很多学员出出进进，一条狗经常在这里汪汪，甚至乱咬人。所以，司马决计要杀这条狗，这本是人之常情，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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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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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等一会儿就要表演了，真的，就要这一条狗了。然后司马將那条有斑纹的狗杀了。这狗的叫声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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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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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司马是一种骑虎的架势，恨不得一棍就打死那条狗，可实际上狗却狡猾地逃到了二楼。大家都以为他好心肠，也就不打算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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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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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给逮住了。一根棍子，就这样‘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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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的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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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棍子并不是致命的，狗惨叫着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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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猫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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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还活得好好的。你瞧，它正在给人摇尾巴呢。哈哈，相反倒是司马有点害怕了，留下杀狗未遂的话柄流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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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帮人都是见过这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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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疯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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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楼上却很安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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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的。”在我和小熊闲聊时，小贺和那女子谈得十分投机。可是得等这次摄影结束才能拿到这几天的劳务费，这日子实在难熬。正在这里默想，静静悄悄的楼上有了声音，上下左右的门不断地被开来关去，上上下下的人，跑得很频繁，一看就知道摄影还未结束。而我感到自己则在下面如此谈笑风生忘乎所以，是不是有些过分？见到蒙红，其脸色一片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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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出了什么事？”蒙红不理，埋头干采访的工作。现在所谓的问题是：“谁是司马最喜欢的人？”这个话题在这帮司马崇拜者中爆开了。啊，都认为自己就是司马最喜欢的，是最受宠的，相互之间你争我夺地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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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第二个问题：“谁和司马老师最亲密？”大家沉默不语，只有一位年约45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这位久居小城的女人是最先被司马看中的。谭香香吃惊地发现自已竟是惟一和司马没有暧昧关系的女人。虽然这些被利用的女人什么也不懂，穿着也土里土气。于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等便脱口而出。结束时，因受到身心双重打击，落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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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宾馆等候。”蒙红大声指示说。我与小贺、小熊住在近海的宾馆，入室后散架似的倒在床上，欣赏着《夜女郎》。其中，女演员快乐的叫唤声，一浪又一浪高低起伏，听起来好像便秘者终于拉下了大便，又好像是很挑逗的音乐。我沉默不语，独自无聊地喝着北京“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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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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