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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我早就说过,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便放了他。”
小小一听,马上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待罗绮定睛一看,竟是当年她自杀用的剧毒匕首,大惊,连忙阻止她:“洛儿,不要!那把匕首有剧毒!”
小小哪听得进,她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又是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口就是一刀,顿时鲜血迸流而出,嘴角亦是涌出血来,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看向林傲堂,“你满意了吗?”
林傲堂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脚已离开罐子,小小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虚弱,连忙将父亲的罐子扶起来,钱君虚弱地喘息着,嘴里低喃:“洛…洛…洛…唔…唔…”
小小一手抹掉嘴角的血和眼角的泪,高兴说道:“父亲别急,洛儿这就带你回家,咱们下山去找明伦…”
然后又转向林傲堂,再次问道:“你满意了吗?”声音已经开始漂浮,显然是在硬撑。
林傲堂从刚才的震惊恢复过来,脸上涌现着报复的快感,笑得更加嗜血:“满意?怎么可能满意?钱小小,当年你娘就在这里甘愿受绝情蛊的折磨,今天,你也在这里毁了自己吧!”
小小一听,惨然一笑,强忍着伤痛,硬生生地拔出了心口的匕首,顿时血如泉涌,奔流而下,众人又是愕然,皆呆愣在那,久久不能回神。
但是小小却始终像这一切与她无关一样,又举起了匕首,胡乱又毫无章法地刺向了自己的手脚、胸口,甚至脸上,没过一会儿,她已如血人一样瘫坐在父亲旁边,努力地残喘着,却仍笑着看林傲堂,眼神明显开始涣散,仍固执地握着匕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林傲堂分明知道她是在问“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林傲堂摇着头,脸色苍白地后退数步,不敢相信会有人竟这般折磨自己,难道她就不疼吗,她到底在想什么,她的惨状甚至就连他这杀人不眨眼的人看着都会心惊,为何她还这般毫不犹豫?
就在这时,钱君突然发出一声声怒吼,他拼命地撞击着罐子,用头,用牙、用脸,用仅剩的身体拼命地撞击着,小小急了,颤抖地挪动身体,最后靠在罐子外面,努力支撑着:“父亲,不要动了,不要动了,流出来了,不要动,父亲,已经流出来了…”
只见忘崖边上早已血流成河,混沌的葯水混着一丝丝有些发黑的血液,慢慢又静静地流淌着,没有人分得清这到底是小小的血还是钱君的血?唯一让人们记住的是崖边的那个沾满血色的葯缸,葯缸里只露着一张苍白色的脸又满脸挣扎甚至狰狞的钱君,和那浴血焚身的钱家小小,这个画面该死的血腥,却不觉让每个人都动容,在场的人们就像被一条绳子紧紧地绑住绊咙一样,感到窒息却也挣脱不了这种直击人心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