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不一样的大哥 第1050章 回国(第4/5页)导演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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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这个线索就是梁成、袁木、阿霞、阿凤等人地线索。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线索的话,整部电影的艺术魅力将大打折扣。如果说关于战争地正面展现是宏大的历史叙事的话,那么阿凤、袁木等人的这个线索,展现的却是战争之下,普通老百姓的jīng神历练。在战争面前,人xìng得到了沉重的拷问,我们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逃跑的田淑芳。奋勇抗rì的梁成,坚韧地阿凤,由当初的软弱转变成坚强的袁木,可以说这个虚构线索的加入,成为这部电影最大的一个亮点!而从叙事学上来说,战争的各个场景如同一颗颗珍珠,每一个都十分的闪亮,但是无法有机组合在一起,但是有了则袁木、阿凤等人的这个线索,就如同有了一根红线。将这些珍珠穿成串,最后使得电影浑然一体!”

    “我是个编剧,看到的只是《最后一个东北军》在编剧方面的好,当然。在其他方面,这部电影也都堪称杰作。柯里昂先生给我们中国电影人带来了诸多地启示。看完这部电影之后。我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从电影舶来中国之后,算一算也有几十年了,虽然我们也做出了不小的成绩,但是为什么就没有能够产生出像这样不管在艺术xìng还是在思想上都炉火纯青的杰作呢?!不是我们的没有这个社会基础,论社会变迁,论文化,中国不比不比任何一个国家差,也不是我们没有这样地人才。事实上。好的中国电影人也是有地,更不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先进的条件。柯里昂先生这次的拍摄几乎就没有拥到任何的先进机器。那是为什么呢,我有些想不通。”

    “我所思考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们的电影人遇到了这样的战争,亲身参与了这样的战争,他会拍出一部怎样的电影来呢?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可以回答。按照我个人地感觉,中国地导演如果拍摄这样的电影,肯定会拍成炮火连天尸横遍野地百分之百的战争片,中*队,个个英雄,rì军则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一般,黑白分明,善恶立现。中国人肯定会这么拍,拍得极为单调。”

    “但是看看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们看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单调感反而觉得里面几乎每一个人物都是血肉丰满,且不说那些抗rì的将士,就说一说rì本人吧,柯里昂先生并没有单单表现他们的凶恶,如果那样做,绝对是导演的艺术加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十足的恶人,也是闪光点的。比如那个板垣征四郎,他是罪魁祸,但是面对荣臻的尸体面对王以哲的尸体的时候,他还是内心震颤了,不仅没有让士兵破坏烈士的遗体,反而向他们鞠躬,这是十分好的处理,如果是中国导演,这样的镜头是不可能出现在电影里面的。其他的人物形象,也并不单单展现一个人的某一方面,而是全景式地展现他们内心的复杂变化,可以说,这部电影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了一个思想上的成长史。这个我就不仔细去分析了。”

    “《最后一个东北军》是一个杰作,它的导演虽然是柯里昂先生,但是这部电影可以视作中国电影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因为它为我国的电影人竖立了一个标杆,指引我们以后的工作应该如何做。从这一点上看,我想我们应该好好感谢柯里昂先生。”

    夏衍的这篇文章,很长,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夸夸其谈从各个方面入手,他仅仅只从编辑方面入手,但是却说得极为深刻,人深省。他说的很多问题,连我在拍摄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我只是觉得那样拍效果会不错,但是经他这么一分析,的确是这样。

    夏衍虽然只是一个编剧,但是在电影上的见解,显然是十分有远见的,让我很是佩服。

    他的文章,也成为众多的电影中,给我留的印象最深的一篇。

    光看这些评论,我就看了一上午,心情澎湃,而从收音机里面,我也已经了解到因为我的这部电影,中国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在北平。在南京,在上海,几乎到处都是游行的队伍。人们要求zhèng fǔ出兵,民众甚至自地成立各种各样的抗战组织,并且踊跃捐款,形势已经被民众推倒了一个死战地方向!

    对此,我很欣慰。

    这一天的下午,我开始让霍尔金娜等人收拾行李。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我要离开了。

    得知我要走,南京方面赶紧拍人挽留,蒋中正甚至亲自打电话过来,我只得多留一天。

    这天晚上。张学良和张作相等人过来找我。张学良邀请我到北平去一趟,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地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去了。”看着他,我笑了起来。

    张学良愣了愣,他知道我去意已决。

    “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吧。”张学良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个人默默抽烟,张学良对我道:“明天早晨,我也要回北平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现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安德烈,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我张学良不能做孬种。虽然我想给东北军将士减少损失,但是东北如果沦陷了。受苦的将是千千万万老百姓。”他的话,让我笑了起来。

    “明天上午我也会离开这个城市,我不去送你了,到了北平之后,你们好自为之吧。”我站起来,看着张学良等人,伸出了手臂。

    我们一一拥抱,泪流满面。

    尤其是张作相、王铁汉,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早就接下了深厚的友情。这么一分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重逢。

    “辅帅。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你是东北军的一面旗帜,可不能倒下了。”看着张作相,我笑道。

    “放心吧,只要我这把老骨头多活一天,我就和rì本人干上一天!”张作相哽咽着点了点头。

    “铁汉,红龙旅的高层中,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希望你能记住曾经和你并肩战斗过的那些战友,记住你们红龙旅的那面旗帜,那旅歌。”走到王铁汉跟前,我握住了他的手。

    “柯里昂先生,放心吧,王铁汉永远都是红龙旅人!”王铁汉牙关紧咬,双目噙泪。

    这一晚,我们聊得很晚,夜里才告别。

    在门口,我送他们上车,车子临开动地时候,张学良从车子里面钻出来,走到我跟前,从腰上取下一件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把jīng致的手枪。

    “安德烈,这把枪是我在东北讲武堂毕业的时候,父亲以司令的身份奖励给优秀生第一名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送给你,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我们,记住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还有一群人叫东北军!”

    说完,他潸然泪下,转脸走向了车子。

    这一刻,我也已经泪流满面了。

    “大哥,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话!记住了!”冲着他的背影,我大声喊了起来。

    “知道了!我走了!”张学良头也不回,扬了扬手臂。

    他的车子拐了几个弯,离开的我地视野。

    我就那面站在门口,站在夜sè和风中,看着手里面那把枪,内心颤抖。

    “老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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