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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了,要知道他们和小约翰•洛克菲勒以及老杜邦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大卫,叫大家收工休息。”我冲格里菲斯挥了挥手,格里菲斯带领着演员们手脚麻利地撤了下去,只留下空空荡荡的酒馆。
时候不大,在甘斯的带领之下,四个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那个老丈人让•杜邦•贝尔蒙多。这么长时间来不见,这老家伙活得是越来越jīng神了,简直是chūn光满面。穿着套白西装。西装胸前的口袋上还十分sāo包地别了一朵红玫瑰,头梳得油光亮,嘴里面叼着一根硕大的雪茄。满脸地坏笑。
这老头,在华尔街的众多财阀里面绝对是最八面玲珑的一个,现在几乎所有地财团头上都有或大或小的麻烦,只有杜邦财团在他的领导之下一帆风顺,这显然多亏了他的手段。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之分,也没有什么亲情、仁义可言。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字:钱!
自从经济危机爆一来,他是见缝插针,不管是什么行当,只有有利可图他都要想尽办法插上一杠子,也是他的这种jīng神,使得杜邦财团比起其他的财团来说,展迅速。
跟在他后面地是卓别林和西席•地密尔,这两个家伙外界传言有些不和,但是看起来也没到那个程度。有说有笑的。小约翰•洛克菲勒跟在最后,穿着一身黑sè的西装,嘴上也叼了根雪茄。和我上次见到的相比,他显得有些苍老了,双鬓都有些斑白了,但是jīng神很好,俨然没有了半年前的那份丧家之犬的神态。
四个人进来,在甘斯的带领下走到我面前的沙上落座。却都没有和我说话,而是纷纷打量着这个酒馆,打量着周围的布景。
“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杀青呀,我都等得快要急死了。”老杜邦一边看一把匝吧了一下嘴,这个酒馆筋经过了我们专门地布置看样子在风格上十分对他的胃口。“恐怕还有一段时间,你要是有耐心,你再等等。”我笑了笑。
老杜邦这人,有的时候真是显得特别地假。这家伙绝对属于最不喜欢看电影的那一拨人。当初我们两个刚刚见面的时候。他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不喜欢电影。他说那玩意是骗人的。就如同白rì梦一般,只有那些小老百姓才去看那玩意。真正成功的人是不屑于看电影的,他还说,他不喜欢看电影地另外一个原因是他觉得看电影纯粹是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去赚钱呢。
所以老杜邦一辈子几乎就没有怎么去电影院,对电影也不是很感兴趣,即便是看电影,也是看一些大场面的或是有关英雄人物的,所以他说他关注电影,显然有些假。
不过我也不点破他的这话,和他相识了这么长时间,我是太熟悉他了,这老家伙比泥鳅还滑,嘴皮子很是厉害。
“安德烈,我外孙最近怎么样了?”问完了电影,他就开始问瓦波里了。
“瓦波里很好,小家伙激灵得很。”我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呵呵,有时间我去看看。”老杜邦很开心。
“你是该去看看他了,自从他出生到现在,你去看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个外公。”我冷笑了起来。
家里的几个孩子当中,就瓦波里和阿道夫有外公,马尔斯科洛夫就莱妮一个女儿,本来就是心头肉,阿道夫出生之后,更是恨不得把小阿道夫拐到他的那个大别墅里面和他生活在一起,几乎每天都要到家里一次,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呆就是一天,带着小阿道夫玩,甚至给小阿道夫当马骑,那个疼爱劲,估计小阿道夫将来长大了要他脑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交过去。所以那祖孙的关系好得没多说,以至于现在小阿道夫每天只要见不到马尔斯科洛夫就又哭又闹,而每次马尔斯科洛夫来,只要他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小阿道夫听到脚步声就乐了起来。
而老杜邦和瓦波里之间地关系与此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瓦波里出生,这几年来老杜邦根本就没有怎么看过瓦波里,这也不能怪他,他就那个德xìng,什么事情都是生意要紧,别人不说,当初娜塔丽亚在洛杉矶地时候,他一年就没看过女儿几次。至于外孙显然也就是一样的待遇了。不过每年地节rì以及瓦波里生rì的时候,老杜邦还是不会忘记送上礼物的,而且往往都是jīng心挑选的礼物。不知道是他自己搞地还是让他的管家帮忙的。
现在瓦波里对外公这个词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所以算起来,在我地这几个孩子当中,小阿道夫可能是最幸福的一个,有着外祖父疼爱,将来我和海蒂的孩子,估计也会幸福,因为看莱默尔那样子。只会比马尔斯科洛夫更加溺爱,生下来的几个孩子当中,瓦波里有外公和没外公一个样,其他的几个孩子,比如亚盖洛和小克rì什托夫,基本上对于外公没有什么概念,加上我老爹去世得早,所以对祖辈的感情,这几个小家伙基本上算是没有。
我的这话让杜邦老脸一红:“安德烈,我这不是忙嘛。我也想看看我地外孙,可是你知道我是……”
他一边说,一遍搞出了十分无辜的样子。
“知道知道。财团重要,财团重要,不过我对这个无所谓,我害怕你这德xìng教坏了我儿子呢。可我得提醒你,娜塔丽亚对你可是一肚子的意见,你可要当心他不认你这个老爹。”我点燃了一支烟。笑了起来。
提起娜塔丽亚,老杜邦的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和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相比,老杜邦的子女算是多的,在他众多的子女中,老杜邦最怕的恐怕就是娜塔丽亚了。其他的几个子女,对他都是言听计从,他在家里是绝对权威,掌握着生杀大权,但是娜塔丽亚就是个异数。从来就没有和老杜邦对过路子。老杜邦的xìng格呢,也邪乎。对他恭敬听话地子女,他没有什么好感,对于娜塔丽亚这种对他整天没有好气的,他倒是很是在意。
私底下,我用一个词解释老杜邦的这种行为,那就是:贱!
对于我这个解释,娜塔丽亚用一顿粉拳教训了我一顿,说我不能这么形容老丈人,我问她那我该怎么说,娜塔丽亚想了好一会说老杜邦这种行为叫:特立独行。
我没觉得贱和特立独行有什么区别。
“这个我和娜塔丽亚好好解释解释。”老杜邦嘿嘿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在这边聊得热火朝天,把其他地三个人全都凉到了一边,卓别林、西席•地密尔和小约翰•洛克菲勒坐在旁边,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我也不管这些,故意和老杜邦插科打诨。
老杜邦也是越聊越起劲,当他最后意识到今天不是一个人过来聊家常的时候,旁边的那三个人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
“安德烈,家里的事有空再聊,今天我们过来找你有事。”杜邦赶紧收了回来话。
“找我有事?说吧,什么事情。”我翘起了二郎腿,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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