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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啊”的叫了一声,从马上滚落在地,狼狈不堪。
“贱人敢打公子,我今天就要绑你回府!”公子哥呵斥,“给我上!”
几个奴仆一拥而上,然而不一会儿就都被焦红颜打趴在地,惨叫连连。
导演喊了声“t”,这场戏到此结束。
别看只是短短一场戏,却反复拍了两时才完成,意味着这两时里焦红颜一直在吊威亚,确实辛苦,以至于拍完后她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江男站在人群中,目睹了焦红颜拍这场戏的过程,有些心疼。
江男也感到惊艳,他此前看过焦红颜演的几部影视剧,知道她演技挺好,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古装演女侠,而且是在片场亲眼目睹,觉得外表静的她演起女侠还挺像模像样。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路上但凡认出他的剧组中人都在用恭敬的目光迎接,他是家影视公司的董事长,也是这部古装武侠剧的出品人。
“汪董!”导演看到来人后忙不迭跑上前恭声打招呼。
汪董问:“马导,红颜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吗?”
经验丰富的马导会意一笑:“来还有一场戏,不过这场戏不重要,放在明天拍也行。”
汪董点头:“那就好,我这就带她走了。”
一旁的焦红颜心里苦涩,却不敢忤逆这位大老板的意思。
拍戏时她是女侠,怒打公子哥,而现实中哪怕她是女明星,面对汪董的邪恶用心却不敢强硬反抗。
焦红颜跟着汪董走到停车场,准备坐上一辆奔驰车。
江男虽不是娱乐圈里人,多少还是知道些娱乐圈的事,走到焦红颜身边:“我开车送你吧。”
焦红颜犹豫一下:“不用了,不过……你开车跟着我,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发短信。”
傍晚六点多,夕阳西下,残阳如血,而社会如海,表面看上去蔚为壮观,却藏着诸多危险。
保姆车停靠在停车场一角,江男蹲车旁,注视着眼前的一座五星级酒店。
昏沉的暮色洒落在他身上,投射出一点阴影在水泥地面,就像他此刻的神色,神色阴沉,因为担忧,也因为吃醋,亲自将心仪多年的女神送进酒店陪酒,他却只能默默蹲守在门口的停车场,这无疑是种忧伤。
很多人都会忧伤于自己的卑微贫困,事实上他们真正忧伤的是无能为力的感觉,面对喜欢的女人,无能为力去追求,面对舒适的住房,无能为力去购买,面对亲朋好友的瞧不起,无能为力去打脸……
江男此时就是这般无能为力,他能怎样呢?他只是个的保镖,别去对抗那位有钱有势的汪董,哪怕是在焦红颜面前他都自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他的这份爱慕曾经深藏心底,如今来到她身边依然还是得藏在心里。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她出来并且安然。
时间在等待中很慢地流逝着,从六点半到八点半,他在停车场等了两时却像等了两天。
终于,手机来了短信:“181号房间,带我走!”
江男双拳一握,没有丝毫犹豫,跑进酒店大门。
今天是他第一天做她保镖,竟然就遇到事儿了,莫非冥冥之中是上天特意安排他来保护她?
江男此时可顾不得想这问题,快速跑到了酒店第十八层。
181号房间,即十八层的一号房间,这是个豪华套房。
门口附近站着汪董的两个保镖,眼看着江男从走廊冲过来,上前阻拦,被他借着冲劲撞开。
江男打开房门,门没锁,应该是焦红颜不让锁,焦红颜就站在门口玄关处跟汪董对峙,只见汪董穿着件背心,面对焦红颜露出猥琐的样子,而焦红颜的脸颊通红,身上酒气弥漫,应该是被灌了不少酒。
“你干嘛?”汪董愤怒地望着江男。
“带她走。”江男直接抓住焦红颜的手。
“你敢,谁他妈给你这个权利?一个保镖竟敢在我面前嚣张!”汪董骂了句,招了招手。
两个保镖一起冲上前,跟江男扭打在一起。
江男确实是特种兵退伍,会打架,但也只能算会打而已,不会像影视剧里的特种兵那么强悍。
其实很多特种兵都是战斗能力强,并不代表打架可以超凡脱俗,很多特种兵都跟江男一样,身高不算高,身材不算壮,会打架但也有限。
所幸汪董的两个保镖打架也不是很强悍。
一番扭打后,一个保镖被打翻在地,一时间站不起来,当江男利用格斗技巧摔翻另一个保镖时,怒火中烧并且受到惊吓的汪董,突然从柜台上拿起一把匕首,趁江男不注意猛地捅进了他胸口。
汪董喜欢收藏古董,这把匕首产自民国时期,是今晚饭局上一个煤老板送的,虽然这把匕首有些历史了,可依然锋利,一股血色立时从江男胸口流出。
焦红颜惊呆了,酒一下子醒了不少。
很痛很痛,江男却忍住剧痛上前将汪董掀翻在地,对着头部狠狠打了几拳,将汪董打得意识模糊后,他才躺倒在地,有气无力:“还不快走!”
焦红颜没走,先将他拖到门外走廊,防止两个保镖再站起来伤他,然后叫了服务员,让服务员去找酒店医生,这家五星级酒店是有医务室的,接着又掏出手机报了警。
江男躺在走廊上,殷红的血水不断从他胸口刀口处流出。
血水染红白衬衫,也染红了他胸口挂着的那一块鹅卵石。
原白色的鹅卵石被血色侵染,快速变成了红色……
“你还好吗?忍着点,酒店医生马上来了……”焦红颜焦急,心里愧疚,她觉得这事是她引起,而且今天还是江男第一天给她做保镖。
江男意识很模糊了,觉得自己恐怕撑不住,于是害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死前没能让她记起自己。
于是他再顾不得自卑和胆怯,用微弱的气息柔声问了句:“还记得讨饭的那个少年吗?”
“什么?”焦红颜被问懵了。
“我以前叫国男,十年前,地下通道,我……讨饭,你……给了一百块钱。”
焦红颜想了下:“是你啊。”
突然,江男胸口的鹅卵石绽放出一片血光。
血光闪耀,瞬间将两人覆盖,瞬间过后,血光消散,这对男女竟然消失不见了!
江男是个孤儿,出生时就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那时孤儿院给孤儿取名还很单调,要么姓“国”要么姓“党”,他就姓了“国”,性别是男,便叫“国男”。
国男性格孤僻,在孤儿院生活了十七年,一直没人愿意领养。
根据规定,十八岁成年后就不能继续逗留孤儿院了,于是在十七岁生日那天,他背着行囊揣着孤儿院给的一笔很少的钱,只身前往都市打工,不料在车上钱被人偷了。
无奈下,国男蹲在都市的一个地下通道,蹲在墙边,用捡来的煤炭在身前写了一行简单字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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