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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都没有我的工资高,真的,您没有必要再……”
她知道霍斯然在担心什么,这担心的方式,让她这个外人都看得眼睛热热的。
“好,”霍斯然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带了几丝歉意,“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李嫂点头又摇头,难以名状此刻的心情。
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就是个摆设,帮不上什么忙,可在这个家里做事,才彻底颠覆了李嫂传统观念里的这种认识。
“我走了。”他低低说了一声。故意没有经过客厅,而是从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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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清晨,隔壁餐厅里,安然在电话里听了令她震惊的内容,惊得手里的面包都掉了一片。
“你是说真的,军舰,出海?”一大清早就听助理说起军区的剧变,高层大将几乎全都不在,想也知道出了大事,尤其,是还出动了霍斯然。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问安书记,等我,盯住那些舰艇让他们先别走!”
放下了手里的早餐,安然只穿着一身白色凉裙,里面内衣都没穿,就匆忙往楼上跑。
“陈妈,陈妈!我爸呢?”在楼上的房间找不到安书记,安然急得探身出来,朝着整个大宅喊。
“哎哎哎,”陈妈从餐厅里小碎步跑出来,听大小姐问,错愕地说,“先生——出去了啊,昨晚深夜就出去了,那时候小姐你刚回来,太累了就提前睡了,怎么……你找先生有急事儿吗?”
昨晚?深夜?!
安然几乎要被气笑,胸口闷得心肺都疼,狠狠地推开楼梯栏杆,往楼下奔,她倒要看看他开的是哪辆车出门——如果是那辆贵的,铁定是私事;而如果是那辆“老字号”牌子的吉普,那肯定就是公事,要出远门没错!
可还没等她奔到门口,一个身影就“砰”得一声推开了房门,高大挺拔,堂而皇之地迈着步伐走进来,正好与她撞个正着。
四目相触,皆是惊讶,安然瞪大了眼睛,脚步太急根本刹不住车。
倒是莫怀远已反应了过来,神色一敛,伸手便紧紧地拽住了她。
“啊!”一下子被拽住手腕,安然痛叫了一声。
“那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做什么?”莫怀远蹙着眉,对她这一大早就慌不定神的样子很是不满。
“你……”安然急着去找父亲不想跟他啰嗦,胡乱一挣扎,手腕却更剧烈疼痛起来,她怨恨的目光盯住了他,嗓音顿时因颤抖而变得委屈,“痛……莫怀远,你快放手!”
莫怀远心里一动,挑眉,因这语调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长指却却依旧攥着她的两只皓腕没松。
“那就告诉我,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出门?还穿成这样?”
他冷冷扫了一眼她的装束,腋下大开,娇乳的轮廓若隐若现,下面两条不停晃动的细长嫩腿更是罪魁祸首,勾得人简直想对她犯罪。
“你还说我,你自己呢?这么一大早出现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她反将一军,蹙眉,“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手松开,我要去找我父亲!”
她没穿内衣,自己当然知道,这样难堪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就算不被发现她也有种被侮辱轻薄的感觉!
一提到安书记,莫怀远危险地眯起眼睛,冷笑一下,缓声问:“你找他做什么?”
“不干你的事!”
莫怀远保持着冷笑,一动不动。
见她还百折不挠地挣扎,他修长的五指于是慢慢收拢,将她柔嫩的手指一根根折在掌心里,力道从容却令人无法抗拒,莫怀远挺拔的身躯正对了她,形成一种危险霸气的压迫感,缓声开口道:“事情出在昨天下午,该去的人是我一个一个通知的,军舰已经航行到了一半……安然,你现在要去?”
闻言安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惊慌地望着他!他……居然……知道了?!
“在想我居然会知道?”他冷笑,索性一语戳破她的心思,“我有没有说过,哪怕相对于自己来说,我都好像要更了解你?”
安然彻底慌神了一下,但随即强制自己恢复平静,压下忐忑对着他:“对……我是为军舰那件事,可我是因为听说入侵海船跟e国有关,你忘了吗我在e国整整六年,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e国.军方的行事风格……”
“六年?哈?”莫怀远几乎要笑出声来,大声冷嘲了一句,几乎将她的手指都攥痛,温文儒雅的外表,此刻却像吃人的撒旦一样,“安然,我要不提醒你,你是不是还忘了,你在e国这六年是跟谁在一起?!”
这样吓人的莫怀远,让安然彻底无力。
她咬唇,刚要反驳,却猛然被莫怀远无情地一推,狼狈地跌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我回来是拿份文件,”他眼神儿里快能冻出冰渣儿来,盯着她,双手***裤袋,寒声说,“一会就走,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儿。”
嘴角冷冷一勾,他寒声警告:“想跟霍斯然一起去,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安然艰难爬起,脸气得红起来,快滴出血,冲着他的背影大喊:“莫怀远你个混蛋!我没说要跟他一起去,你凭什么无端猜测!”
莫怀远停下脚步,笑着回头:“是吗?那是要跟我?”安然眼里闪烁起泪水来,被他调戏得难受,起身不管不顾就往外走。
“停下。”他冷声道。
安然不听,抹了一把眼泪就打开门——莫怀远,你说我就要听,你算哪根儿葱?!!
“我叫你停下!”相当威严的一声,伴随着饱含冷怒的低吼,震撼地响彻客厅。
她浑身一颤,手覆在冰凉的门把上,抖。
脚,像生了根一样,死都迈不动了。
莫怀远从身后缓步走来,眼眸里充满了失望,也有些疲惫,海上的事情本来严重到他无暇顾及别的,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就这么急不可耐,听到有危险,就想着哪怕跟他死一块儿也甘愿?
手搭在她肩上,慢慢把她转过来,他眸色疲惫地哑声质问:“我猜得没错,你是为了要找他才去海上,嗯?”
安然眼里噙着泪,只是颤,不语。
莫怀远苦笑:“所以是还没有被骂够?上次,都已经闹成那样,然然,你还没有犯贱够?”
安然心里狠狠一疼。
苦笑,眼泪掉下来:“是,我是犯贱……可你不了解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七八年都在围着那一个人转,转成了习惯,没了他,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
这番表白听在莫怀远耳中,简直像,针扎一般。
那这七八年来,他莫怀远他.妈的都在围着谁转??
冷眸泛起几丝猩红,他垂眸,举高临下地捞起她楚楚可怜的下颚,口吻中透出的危险,像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宁静:“所以,是因为习惯?”
她垂眸抽泣,好不委屈。却不是为他。
“习惯这种东西,要改变可真是难……”他仰头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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