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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话?
捡着碎片的曲蔚蓝动作缓下来,脸色苍白地回想了起来——她说,莫怀远你龌龊无耻,你给我反省!那女人是谁你要那么抱她!!!
哪一对关系不好的兄妹……会因为他抱了一下别人,就发那么大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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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
椅子上。
醉了的安然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莫怀远身上,扒都扒不下来,一动她她就发狠地咬人脖子。女医生累得汗都渗出来了,莫怀远脸色黑得吓人,看着她,轻不可闻地叹口气,抱着她坐下来,道:“就这样包扎!”
女医生忙点头,看着这位年轻俊逸的副市长,道:“是!”
安然小脑袋**的窝在莫怀远胸口,手伸出去,任由女医生捣鼓着,消毒,擦拭,将里面的碎片取出来,她本身就是不怕疼的人,躲都没躲,这种疼的程度顶多像是挠痒痒。
女医生很郁闷。
她是真没见过这种病人。
不疼是真的,她手软软的一点不绷着,血流出来也不吭声,缩都不缩一下,可——那还哭什么呀?那小姑娘窝在这么舒服的人肉垫子里,还在不停抹眼泪。
刚刚发疯砸人的家伙不是她呀???
莫怀远也好脾气,冷冽如冰的眸垂下盯着她的小脑袋看,要扳过她的小脸看看,她一躲,不让。
“……”莫怀远清爽的气息,落在她头顶。
“副市长,您的伤口要不要也给您……”
“不用。”他直接冷淡拒绝。
伤口这回事,他身上多得很,也早就过了担心留不留疤的年纪的。
要是她留下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