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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八分。等到汪孚林又就万松书院金宝和秋枫的冒犯失礼给他赔罪,他心里除却从前那点不舒服消解了很多,也生出了另一种明悟。
汪孚林似乎很想和那些佛郎机人做成这桩生意,故而才对他这么“坦陈相见”吧?既然如此,把事情说出去就不太可能了。而且,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汪孚林的行事做派确实和那些徽商很像,在商言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看来,他之前在杭州听到汪孚林传闻之后的试探接触,总算没白吃亏。
晋商和徽商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主要是当年改革盐法,将晋商把持的以粮食开中,换成了如今的折色开中,以至于晋商几乎再也插手不进淮盐。但现在这件事都过去好久了,晋商也已经无奈接受了这样的变化,再加上口外贸易几乎全都捏在他们手里,却也不输给徽商。而汪道昆当初没点翰林,即便因为张居正的关系重新得到重用,可顶了天一个尚书,和目标直指内阁的父亲张四维冲突有限。既然如此,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对汪孚林的坦诚投桃报李,当即说道:“这样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带汪贤弟去船上一趟如何?”
汪孚林絮絮叨叨给人赔不是,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这句话。他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还请张兄等我片刻,我将那料子样品直接带上!”
ps:早上才知道,我的大表哥凌晨去世了,才四十出头,儿子还没上初中,想想心里真难过。生命可贵,还请大家多多保重身体……什么票都没力气求了,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