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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被很多士人津津乐道。他故意看了一眼左右,见那边厢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眼睛在看书,但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便扭头瞅了一眼门外,果然见不远处张喜正在那拼命挤眉弄眼,他就知道此人便是临淮侯长子,那位敬重文士比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小侯爷李言恭了。
他眼珠子一转,当即随口说道:“君子好色,犹如寡人有疾,这又禁绝不了,又不是人人都纠结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话音刚落,他就只听背后传来了猛地一声合扇,紧跟着就是一声赞叹:“好一个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有后诗?”
汪孚林徐徐转身,见那开始看书偷笑的青年已是欣然走了过来,他便笑吟吟地说道:“此诗是我当初访一隐居浊世佳公子时,他写给朋友的一首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哦?那位公子乃是何人?”
“那位公子复姓纳兰,单名性德,字容若。”汪孚林心想你李言恭就算是临淮侯世子,天大的本事,把这个世界找个遍也找不着人,因此乐得信口胡诌,“我也不知道纳兰公子是否假托姓名,然则才华横溢,不逊当今诗坛之中赫赫有名的诸公,只可惜,一面之后,鉴赏了几首天下少有的好诗,他便飘然而去,再难觅影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