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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没有别的事可烦心,他还不到五十,身子骨壮实,家里也没啥事叫他操心,和裕升缺口大的那阵子,这个老账房每天都在公厅里点着烛火看着账簿呆,那段时间人们就是看他的窗子,田黑脸又在呆征了,准定又是帐上欠款多了,要是哪天田季堂步履轻快的吹灭了烛火哼着喧回家,那准定就是财务状态好转了可惜田季堂高高兴兴回家的日子,在铜矿获利之前,委实也是不多。
一念及此,张瀚想起未来几个月的开销,也是替田季堂的心境担心起来,这个帐房先生,可是真的太景攫了!
除了铸币局那一段地方外,南北渠更多的地方都是修起了很大一片厂房,张瀚下令在军政司下新成了机械局,专门铸造各种机床。
以前和裕升的机床多半是在澳门买,或是托请在巴达维亚的耶苏会买,他们的机器多半是从欧洲过来,各种机床都很齐全,特别是军事用途的镗床等等,从耶苏会买比自己铸造要事和便宜的多。
但和裕升一直也在自己试制机器,当初甲仗兵器局就是自己铸成了辊轧机,那是一个技术上的飞跃,后来李庄这边就是开始自己制作各种机器,到现在来说,张瀚要机械局试制纺机织机,从技术角度上来说也并没有太多困难了。
鸭群终于过完了,周逢吉还打听了张瀚大致的归期,打算到时候送一些上好的肥美鸭子到张瀚的私邸,直到张瀚表示自己也无法掌握,要视大局为定时,老掌柜吧嗒着嘴,一脸遗憾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