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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兢兢业业的做事,辽西的将门都自成一派,对孙承宗有不少阳奉阴违的事,马世龙则不然,始终恭谨听话,而且为将者打个败仗也是寻常事,多少名将也都打过败仗,一场败仗就不给机会,似乎也有些过于求全责备了。
当下转过念头,说道:“总镇大人回去就赶紧写奏折,将一切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话,将来总会有再翻身的机会。”
“我明白了。”马世龙并不蠢笨,当下就明白了茅元仪的意思,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撇开孙阁部老大人,孙阁部在,自己就会保有性命,将来还有起复的机会,孙阁部要是这一次一起倒台,自己很难说下翅怎样。
“多谢先生。”
“总镇大人不必客气。”茅元仪苦笑着还礼,虽然在指点别人,但他自己的心头也是一片迷茫,孙承宗在,他在辽东这里就是舒舒服服的当赞画积攒功绩,孙承宗这大树倒了,自己就算能辟为官,又能当几年呢?况且身后无人,放出去武将也是背黑锅的主,只怕自己前途堪忧。
六月二十七日柳河惨败,三天之后马世龙在右屯遣散了诸营兵马,只带着自己的几个幕僚和苍头内丁,一起赶回山海关城。
茅元仪和他一并走,在这几天持续派了哨骑沿河哨探,加大了巡哨的力度。
袁崇焕接到败报之后,令赵率教和祖大寿满桂等人加强戒备,各处的防守力度都强加了不少。
原本赵率教还有今年打王州往广宁防线的打算,因为根据情报,女真人留驻在十三山一带的驻守兵马已经削减到不足三千人,只有归附的蒙古各部还有几千骑兵放着,加起来不到万人主要是守备十三山的东西两个大型的出口隘口,赵率教的人早就突进到西隘口附近了,和女真哨骑时有冲突,感觉防守力度并不是很严密,经过柳河之败以后,袁崇焕立刻下令戒备,同时收缩防线,祖大寿专注大凌河,满桂则是专注右屯到宁远,赵率教是前屯到锦州和十三山驿一带,至于原本放出去的哨探范围,在近期内则是全部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