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一章 为难(第2/3页)暗黑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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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并且还是一笔不菲的退伍安置费,让他们顺利渡过最初几年时光,慢慢寻找出路,这样才不会产生骚动。

    因此它是第一步裁兵。

    在第二步裁兵之前,必须在开封附近各州县大规模开始了淤田,挪出大量耕地,将禁兵城外化,农村化,为什么农村化,一是开封城太繁华了,不适宜打造一支铁军。二是这一裁与检索吃空饷,暂时将余下的各将军震慑住了,但他们生活在城中,要吃要喝要玩要乐,不能吃空饷了,早晚必伸出另一只贪婪的大手,那就是克扣,克扣士兵的兵饷。因此也要离开这个繁华的地方。三就是减少士兵家属的生活开支。

    这个有点麻烦,即便有了淤田,未必会有多少禁兵愿意离开京城。

    所以这必须往后挪。

    然后才是第二步裁兵,再次检索吃空饷,它是关健,不管什么理由什么情况,吃空饷必须杜绝之。

    再进一步地淘汰羸弱士兵,生生将禁兵裁成四十五万人,稍许增加士兵的薪酬,再于河北河东陕西巴蜀荆湖南湖与两广增加一些土兵,用二十五万禁兵与这些土兵乡兵混编轮戍,二十万禁兵备轮戍与拱卫京畿安全。因为常驻兵力还是在二十万,全国依然是主干强,枝干弱的局面。

    而且也有一个例子,宋太祖时,只有十五万禁兵,十来万厢兵,就这么一点兵力,对抗辽国,一统天下的。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况且四十五万禁兵,再搭配可能的三十万土乡兵与蕃兵,战斗军队数量也不少了。

    若是那样,战斗力变得强大,养兵费用却会急剧下降。

    这才是完整的裁兵。

    所以第一年朝廷财政并没有得计,就是到了明年,依然得计不会太大,后年才能称得上真正得计。

    三司也统计了一下,估计节约了三百几十万贯钱帛。若是抛除吃空饷的那部分,实际并没有节约多少,正是此故。

    还有,坊场河渡,前前后后变出来四百多万钱帛。

    两相结合,算是不少了。

    但宋朝很悲催,这年太行山这一带地震带开始大规模的地震,东北到辽国幽州,西南到开封,包括河北许多地区都发生了规模不小的地震现象,说是涌沙出水,破城池坏庐舍,官员吏民一起不敢在城中居住,跑出城,住草棚子帐蓬。赵顼无奈地派出滕甫吴充安抚河北,滕甫看到大家这样,不行哪,不能草木皆兵,真正快活的是盗贼,一家家的公开入盗。于是宿在屋檐下说:“民持吾以生,屋摧民死。吾当身同之。”在他带动下,百姓才渐渐入城居住。

    地震也罢了,还有大雨。自燕山以南开始,辽国永清、武清、安次、固安、新城、归义、容城一起漂之一空。不得不旨免税一年。

    河北的更严重,北股黄河也出事了,黄河从恩州乌栏堤决堤,由于受地形拘束,河水还不得出,再决于冀州刺强埽,然后往瀛州漫延,这才是真正的漂之一空。

    司马光与王安石为此发生了冲突。

    两人同为帝师。同样翰林学士,但理念不和,必然发生冲突。

    先是登州阿云,这也是王巨从开始对司马光充满了成见的一件事。

    登州一个小女子阿云,自小死了父亲,随母亲生活。其母也早逝了,阿云还有服丧期内,便被其叔叔逼嫁了一个韦姓男子。

    当然,在农村很少有什么服丧期的说法,守个几天就不错了。那有什么二十七个月丁忧之说法?

    然而这一条却很重要,若是上纲上线来说,它也是必须讨论的。按照丁忧礼法,不得婚姻,不得宴娱,也就是有了婚姻,也不是合法婚姻!

    可能其叔叔收了厚礼吧,但这个姓韦的男长相太丑陋了,这时候对男子的长相要求不是很严格的,估计这个姓韦的丑得不能再丑,这才导致了一场悲剧发生。

    阿云忍无可忍。一个夜晚,阿云趁韦姓男子就寝于田舍时。带刀子去杀他。因为她力气小,刀子质量差。砍了几刀却不能将韦姓男子杀死,只断其一指。

    第二天韦姓男子报案,登州知州许遵迅速查到阿云头上,将阿云带上来,阿云供认不违。许遵问了事情经过,认为阿云订婚之时,服丧期未满,故与韦某的夫妻关系不能成立,应以普通人处理,然后上报朝廷。

    审刑院与大理寺认为必须按照谋杀亲夫罪判处死刑,许遵又上奏,那么不如这样,就算是夫妻关系得到承认,宋律还有一个规订,如果被告能主动供认犯罪事实,应该按自首论处,减二等处罚。

    但问题阿云算不算投案自首?许遵抓住她后,她才招供的,只能说没有用刑,主动招供了,是坦白从宽,而非是投案自首。那么再按规矩办事,交于两制商议,王安石与司马光商议。王安石说谋与杀是二事,虽谋,未杀。司马光说,谋杀,犹故杀,皆一事,不可分。

    两人争了起来,司马光没有争赢王安石,于是胡说八道,居然将此案上升到了国家社稷生死存亡的层次上。赵顼听了忍无可忍,亲自裁判,赦阿云死罪,但判了n年有期徒刑。

    准确说赵顼判罚是对的,就算是有意杀人,也不过一个杀人未遂,况且其婚姻非是父母包办,而等于是叔叔惨忍变相地卖给了韦姓男子,又是在守孝期内。无论从那一个角度,也不当死。

    但就是这个女子,几年后大敕出来,结婚生子,都快忘掉了这段悲伤的往事,却又让司马光翻将出来,派人去登州勒拿,活活斩死。

    何必之!

    所以谁说司马光是君子,王巨就会与谁急,有这样的君子吗?何谓君子,君子温涧,温润似玉,象玉一般的美好。这样的心性是玉吗,是温涧吗?

    冬至就快到了。

    王巨曾暗中进谏,什么南郊祭北郊祭明堂祭,得适度地减少。但今年是赵顼真正上位的第一年,改元第一年,南郊祭是避免不的。

    因此曾公亮率群臣上书,河朔灾伤,国用不足,请今年岁亲郊,两府不用赐金帛。

    司马光认为赏赐两府不过花费两万贯,就是节省下来,也不足以救灾,应当从两省(包括中书门下两省所有文官)与宗室刺史上的武将武臣,都将赏赐减为半额就可以了。这样大家既得到了赏赐,因为人数多,节省的钱帛也更多。

    他与王安石、王珪进宫领旨,司马光又说:“救灾节用,应从贵近之臣开始推行,至于两府官员,不妨由他们随意推辞,不必下诏取消。”

    王安石在边上说:“常衮曾经推辞堂食,当时议论却以为常兖既知不能,应当辞位而不当辞禄。而且国用不足,不是当今急务。”

    这个常衮是唐代宗时宰相,性清高孤傲,不妄交游。为政苛细崇尚节俭。反对。说白了一点,就是那种常做坏事的清官。

    唐朝每天会赐厨食给宰相吃,谓之堂馔。常衮罢之。政事堂有后门,是宰相到中书舍人院之门。以便于咨访政事,常衮自视其高,又将其门堵死。于是便凭借主观想像用人,就象范仲淹那样,大笔挥一挥,最后唐德宗上台,贬出京城。因此议论者以为厚禄重赐,所以才能优贤崇国政政。如果感觉自己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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