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章 斗将(第1/2页)暗黑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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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君一席话,胜过十年书。”王雱说道。

    现在都知道宋朝是一个重病患者,大家都在找原因,有的找出部分,但不想说,比如司马光。有的找错了方向,比如赵抃。还有的估计找出来了,只说了一部分,比如张方平。

    这些人都没有王巨说得彻底,这也不容易的。

    找出了病症所在,还要开药方,那肯定非是王巨所能胜任的了。

    这样想……

    王巨实际巴不得他能这样想。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聪明人,但那个比喻是用在吃螃蟹身上,现在第一个治病的人,那不叫吃螃蟹,而叫出头鸟。

    王巨才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有方法,但现在不管什么方法,只要是有效的方法,都是得罪人的活。

    王巨还是好心提醒道:“元泽兄,替我向令尊带一句话,凡事不能急,能拉拢的人尽量拉拢,这样减少矛盾,利于变动。”

    “重症非得虎药医了,子安,你不懂。”

    那我就不懂吧,王巨站了起来,说:“元泽兄,也是,毕竟你我年轻,许多是不大懂,今天就说到这里了,我得要回郑白渠,那边现在多在山区施工,我不大放心。”

    “祝君一路顺风。”

    “谢。”

    王巨走了出来,全二长子好奇地问:“那家衙内?”

    不能小视啊,就象赵顼,当初就是一个赵大郎。结果呢。成了大宋的官家。

    “王安石的长子。”

    “翰林学士王介甫的长子?”

    “你也听说了这个人?”

    “似乎很有名气。”

    “那是。”王巨笑了笑道,王安石前期准备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

    然而一动手,就开始犯错误,不要说变法啊,结果还没有动手,变法喊出来了,大伙儿一起急了。

    总之,赵顼与王安石都有些轻敌。

    “走吧。我们回陕西,京城暂时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一行人立即返回陕西。

    小别胜新婚,妃儿高兴地扑过来。

    “官人,怎么样?”

    “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有人。”

    琼娘都扭过头了,你这是培养妻子呢,还是在教女儿。她是不能急了,不过心中也有些艳羡。这种单纯实际也是一种幸福。

    而且她也感到王巨在努力地构建着这种比较单纯的幸福。

    比如陆平娶了奚家小娘子。

    比如王巨又将赵度、陶青、黄良三家人接过来居住。

    明为一家人,实际为七家人,大家和睦相处着。构建着一种比较另类的群体生活方式。

    反正有的她看明白了,有的她也未看不明白。

    好象外界的尊卑到了这里。忽然消失一般。

    但这一大家子真到了京城,会让人笑话死的。不过她看到妃儿在王巨怀中,一张开心的笑脸就象桃花一般绽放,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王巨与家人团聚了一天,又去了渠工。

    实际现在渠工离开王巨,已经能运转了。需要不是王巨技术,实际自始至终也不是王巨一个人的技术,侯可有功劳,杨蟠有功劳,程昉也有功劳,特别是一些古代水利实施上,这几人起初比王巨还胜过了一筹。王巨妙就妙在他的规划,数学,以及一些超前的理论上,当然,还有震慑力。

    不仅是对耕地的震慑力,还有对士兵的震慑力,有王巨在,这些军士真心佩服,既然佩服了,施工时便没有人偷懒了。

    但这个也是双向性的,王巨严惩贪墨,又为他们带来许多耕牛,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改善,包括那个共济会。

    王巨只转了两天,苗授几将便找上门。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王巨说道。韩琦走了,王巨比较开心,不然韩琦一直要增兵,不用多,再增五营官兵,王巨头就肿了。但韩琦在有在的好处,不在也有不在的坏处。比如这个甲器,不用王巨开口,韩琦等朝廷经济稍缓一点时,必能替他们讨要。

    现在钱明逸又来了,指望钱明逸?

    还不如指望西夏人学习辽国人略守那么一点信用呢。

    但这个消息是王巨到了京城,才从赵顼嘴中听来的,因此也没有对苗授他们说缺少器甲。

    王巨想了想又说道:“苗将军,王将军,姚将军,现在估计不行,财政太吃紧。等秋后吧……不过头痛,主要这不是我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我怎好上书呢?”

    至少象华池知县一样,还沾到一些防边的腥气。

    但自己现在是修渠,与军事有什么关系?这道请奏上去,反而弄不好成了司马光的把柄。

    这一想,还真是一个问题了。

    “能否象华池县那样……”姚麟小心地说。

    “象华池县那样?姚将军,你知道新兵有多少吗?”。

    “两万三千人。”

    “铠甲刀弓箭,一套凑齐了最少得五十贯钱哪,当然,也可以少一点,但那个质量能保证吗?两万三千军队,得要多少钱帛?”

    他忽然想到了司马光说豢养私兵,养几十名,那怕几百名,能养得起,但是养几万名,谁养得起啊?

    “子安,渠工结束后,我们用什么来练兵?”姚麟不甘心地说。

    王巨挠了挠头,说道:“真不行,我写一封信给章签判,让他上书朝廷,等朝廷经济稍缓一点,替你们治备武器,将武器先装备起来。那个铠甲暂且不能急。”

    “那也不好练兵,子安,别的士大夫说出这话倒也罢了,你不能说啊。”苗授道。

    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有铠甲训练。那叫负重训练。负重练成了习惯。上了战场就会自然。但常时间没有铠甲训练,上战场不能没有铠甲吧。一有铠甲,必然不习惯。

    “苗将军,你们不能找我哪,这是朝廷的官兵,不是我的官兵。”

    这也是事实,苗授沮丧地说:“姚将军说你有办法的。”

    “君瑞,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不要说这么多器甲,就是保捷军的耕牛,一牛耕牛能满足三四户保捷军士之需要,我都没有那个经济满足,况且是铠甲与武器。”

    耕牛的问题也在解决,但那不仅是烧酒利润买来的,当然也不是朝廷掏腰包买来的,朝廷也没那钱,那是士兵自己凑出一部分钱帛,或者用粮食到绥州那边交换。甚至与银州夏州的西夏人换来的,士兵掏的钱帛与粮食。在里面占的比例很大,这才勉强地解决了部分耕牛问题。

    当然,士兵也知道好歹,虽是如此,他们也感恩戴德了,要知道他们不是王家军,是大宋的军队。

    王巨不管是本份,管是情份。

    朝廷那边也很满意,毕竟是几万人扎在一起,虽不在一起,也等于是在一起了,安静了,就能为朝廷所用,不安静了,那将是一个火药桶。

    几人都有些沮丧。

    “喝茶,喝茶,”琼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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