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悲痛,从未让人抉择(上)(第2/3页)玄衍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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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先给我们入门篇如何。”众人大喜。

    宋清扬取了个册子,掷出洞去,引众人哄抢,最终还是被最近的宋清波抢到手中。

    “马上去抄录给诸位,不要急,不要急。”宋清波大喜过望,拿着册子走了。

    就在另一座山峰上,公颜良望着这一幕,只当看戏一样,脸上都是嘲笑。

    “三山岛的景色如何。”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阔别二十多年的声音。

    那是属于他结拜义弟孙士羽的声音。公颜良又惊又喜地回过身去,就见自己的义弟揽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走过来。

    “叙,你痊愈了?”公颜良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发觉已有一丝红润,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大哥,我是问你,三山岛的景色如何。”孙士羽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公颜良,又是心疼,又是心酸,脸上却又要装出冷漠的样子。

    “这鬼地方,看得老子的嘴都淡出鸟来了,什么景色不景色,你身体好了就好”公颜良心情正激动,不曾察觉异状,这时才望向孙士羽屡的姑娘,“这位是?”

    起先他以为是宋清扬安排的侍女,这仔细看了两眼,才发觉此女修为深不可测,连他都无法看出端倪,断然不是侍女。

    “她是音姬,丹霞门的弟子,我与她情投意合,已经决定在这里与她共度余生了。”

    孙士羽冷漠地:“既然大哥看腻了三山岛的风景,不如回九公山去罢,我已经没事了,不需要你留在这里陪我。”

    公颜良的笑容凝固一瞬,接着笑骂道:“忻崽子,你有了婆娘就忘了兄弟,想赶老子走啊。”

    “是,请你马上离开三山岛,我不想再看到你。”孙士羽的话如同死亡沙漠的黑沙暴一样侵入公颜良的胸腔里。

    满腔的冰冷浇熄了激动的心情,公颜良的身子不自觉地颤动,有一种狼狈的恐慌悄然爬上他的脸。

    孙士羽心痛如绞,面上却仍要维持冷漠:“其实几年前我就醒了。你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痛苦么?我只是不敢开口,因为你总是在我耳边啰嗦很多话,我怕打断你,惹你生气,你会嫌弃我累赘而把我抛弃。”

    “叙,大哥怎会抛弃你。”公颜良颤声。

    “我早就知道了三个条件的事。”孙士羽咬牙,“可是你居然放着让我受苦,硬要等完成两个条件后才替我治疗”

    “这是丹霞门的要求”公颜良激动地挥舞着手,试图大声辩解。但很快,他就止住了话头,脸色变得非吃白。十年前,丹霞门原要求是他作为客卿,实际上是打手加入丹霞门,他们就答应帮忙救治,可他拒绝了。

    是为了自由吗?

    “无话可了!”孙士羽淡淡嘲讽道,“到底,人都是自私的,你可以为了救我而跑数十万里路,来到三山岛,但你不会愿意救我而失去自由。也许,你带着我东奔西跑,也只是怕孟骁以为你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才故意做给他看的。”

    “大哥,算了罢,绿林盗早就成为过去了。”他的脸上带着不出的讽刺,“我们好聚好散,不要让我继续恨你。”

    “你恨我?”公颜良难以置信道。

    “我当然恨你,若不是为了守护九公山,我怎会落到这下场,若你能早点赶回来,我又怎会让炼魂幡所伤?”孙士羽激动地大声叫道。

    “是我的错。”公颜良低下头,“我走就是了,不会打扰你的幸福。”

    他落寞地转身,夕阳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无形间如同佝偻一样微微蜷起,像个迟暮的英雄。

    孙士羽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脑猴闪过的是他醒来的数年,公颜良照顾他的点点滴滴。

    疼痛使他清醒过来,他立即将手藏到后背。

    公颜良转身之后,驻足很久,就像有着什么始终无法割舍:“叙”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保重!”

    孙士羽抬头望着他远去的影子,有解脱,有放松,有笑容,有苦涩。

    “我以为你会哭。”丰音将娇嫩的身躯贴紧了他,一只手在他的胸膛游走着,妙目一栈眨盯着他。她想知道,人在这时候是感情和**,到底孰强孰弱。

    “哭”孙士羽神情恍惚,仅仅一个字眼就将他拉入久远的记忆中。

    “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哭死你算了。”大乞丐不耐烦地冲序丐孙士羽吼着。

    破庙不见了,这是一个破陋的茅草屋,大乞丐靠坐在稻草堆上,骂咧咧着:“收了你们两个邢物,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一个蠢得像头驴;一个爱哭鬼,老子怎么会摊上你们两个废物,真他娘的晦气”

    “大哥我饿我好饿啊”序丐泪眼朦胧。

    “老子就不饿了?老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镇里来大官了,衙门那些狗不让乞讨,你让老子找什么给你吃?再吵就把你煮来吃了!”大乞丐凶相毕露。

    序丐吓得蜷缩身体,往墙角躲去,无声哽咽着。

    “真他娘的够了!”大乞丐烦躁地站起身,“老子出去一趟”

    序丐哭得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肉香味让序丐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就见大乞丐拿着个比他脸还要大的烤鸭在他鼻子前晃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你看,这杏除了哭就只有吃,一闻这味道,不醒都难啊。”

    另一个序丐早就在一旁垂涎三尺了。

    “大哥,这这是哪里来的?”序丐直咽口水。

    “管哪里来的,你们两个分着吃喂喂喂别抢办蛋”大乞丐看着你拖我拽、狼吞虎咽的两个人,笑骂两声。

    “找到了,在这里!”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就见的茅草屋哗啦啦涌进来数个大汉,见烤鸭已被两个序丐撕扯得不成样子,顿时勃然大怒。

    “序丐你活得不耐烦了,连给县官大人上的菜你都敢偷?——打,给我狠狠打”

    大乞丐瞪着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见他们冲了过来,连忙将只顾着吃,然没意识到凶险的两个序丐按倒在地。

    他用他已然行规模的身体挡住了狂风暴雨。

    如雨般密集的闷响,终于把两个序丐拉回现实,他们趴在地上,听着他们边打边骂,这才知道烤鸭是偷来的。

    “叙,你们吃啊,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大乞丐的嘴角渗出了血,却仍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两个人,混着血泪,吃下了烤鸭。

    数日后,来了一股劫匪,洗劫了镇,杀了县官,把两个序丐掳走。大乞丐因偷烤鸭重伤,被劫匪遗弃。

    数年后,三人重聚,推翻了原匪首,改了字号,称为“绿林盗”。

    “从我们落草为寇那一天起,就好了只流血不流泪的。”孙士羽推开像八足一样挂在他身上的丰音,落寞地转身,走向紫霞洞。

    从现在开始,他将一个人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惧。

    但他不知道,很快这就不是恐惧了。

    “主人,看来丙魔宫对他也无效啊。”陈仓不知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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