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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屎真的被冻出来,那也早成砣没味了。这叫啥天啊,这一路上冻得我浑身上下像是被小刀子在剜,脚上像是被猫在咬。我都一直担心,生怕坐下的马会跑着跑着就被冻死,再摔我个好歹的。”
“哈哈哈……”
谭绍光和陆顺德都笑了起来。他们笑得是,眼前这位平时在任何人眼里总是表现的稳稳当当,又儒雅得很的曹大将军,居然也会被东北这极其恶劣的天气,给整的放出了粗话。
“哈哈哈……放心……我看就是你被冻死了,你那匹马也冻不死。”
陆顺德被曹文玉逗得笑的更是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
“唉,我真是服了这个鬼天气了!”曹文玉甩掉身上的大衣,在离着碳火盆稍远些的地方坐了下来,接着又不管不顾地用了好大的气力,才扒去脚上的两只马靴,开始按揉那两只“被猫咬了”的脚,“要说咱镇江出的这马靴是不错,我在里面还絮了据说是抗御冬寒最绝佳的乌拉草,可咋就还是不管用呢。唉……总不能一脚蹬着一个火盆子吧?这要不是因为路远,我宁愿走着来也不骑马。我说谭总啊,你要是在这间屋子里也能个大热炕该有多好。你们可是不知道,这一路上我就盼啊,盼着熬到了地方赶紧找个大炕趴着,啧啧,还是东北的大炕好啊,睡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