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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于沧江当即起身道:“实不敢当,先父在时曾多次提及与世伯的交情,他他虽卑微,但世伯平素肯与他都有书信往来,足见世伯是念旧情,看重与他这份同窗之谊,故而世伯官虽高,但他也不敢有任何相求的地。眼下家父不在了,侄若是替他授礼,岂非有违先之志。”
林延潮叹了口气,确实这么多年来于轻舟确实从未求过自己什么,如此的情谊。
林延潮见于沧江如此欣然道:“有子如此,于兄可以含笑九泉了。不过表礼还是收下吧。”
到这里林延潮从袖子取一封自己的帖子交给对道:“什么时候都可持贴来寻我,或是有什么难处也可求地官员帮忙。”
于沧江闻言知道这封帖子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这比那五十两银子更贵重不知几何。
于沧江深吸一口气,目中泛泪当即道:“侄谢过世伯。”
完于沧海收下帖子。
林延潮见此点点头,然后离开了于府。
随即林延潮回到客栈,客栈里人倒是很多。
林延潮正要回房,却见一人突然道:“这不是状元”
林延潮看了对一眼,却露出疑惑的神色,对当即惊喜交加地道:“真是状元公,你不认得我,当然了人人是林大有,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林延潮道:“这位兄台,我们见过吗?”
确实以林延潮过目不忘的事,他是不会碰到不认识的情况。
那人满脸堆笑地道:“人住在城关,当年住在城关,后来到了濂浦林家当差,再后来大老爷赏识,大老爷就是名讳士升,就是他给了我钱来浦城经商。了这么多,让状元公见笑了,当年状元公回乡时,人曾远远在旁看了一眼,状元公曲星一般的人,人就牢牢记在心底了,状元公这时不是应该在京里当官吗?”
林延潮听他絮絮叨叨地完,也算心底了然随口道:“原来如此,幸会。”
完林延潮正琢磨如何不让他将自己的行踪出去。
却听此人道:“哦,对了,状元公这一次回乡是探视,前几日听闻似乎有位老爷子卧病在床啊。”
林延潮闻言身子一震,顿时问道:“什么?此言当真?”
对吓了一跳,当即道:“状元公,人人也是听旁人的。”
林延潮急问道:“哪个旁人?”
林延潮追问一番,对虽不清楚,但自己放心不下。当即林延潮对陈济川道:“立即拿我的帖子去县衙们找知县。”
陈济川当即称是。
林延潮又对展明道:“让夫人及火勃他们立即收拾行李。”
没过多久,客栈外人声鼎沸。
客栈老板与住客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候,却见客栈外面官兵封道,片刻后一名青衫官员率着一众官吏当即到了客栈门前,然后朗声道:“浦城县知县陈有荣求见部堂大人。”
林延潮从客栈里走出来,这时他不过穿着一身素净的袍服然后道:“原来是陈知县,实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下官不敢,部堂大人这一次荣归故里,下官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应出境内远迎才是。”
“不敢当,”林延潮淡淡的道了一句,“这一次林某有事劳烦陈知县,还请陈知县帮忙。”
陈有荣闻言顿时汗如雨下,人家一个三品部堂都要劳烦得自己,如此事情肯定是十分难办且棘手的。
但到了这时候陈有荣只能硬着头皮道:“部堂大人有什么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林延潮看了对一眼,当即道:“陈知县不必如此,林某有急事返乡,希望陈知县能从地调一艘快船以及熟练船工就好。”
陈有荣闻言如释重负,就这点忙,林延潮还要得如此郑重当即道:“下官这就去办。”
当日林延潮即浦城知县那借用了一艘官船然后从水路返乡。
因为亮出了身份,这一次路途顺利了许多,此刻林延潮已是归心似箭。
到了年节之前,林延潮终于抵至了省城。
却现在省城里主政的福建巡抚为赵参鲁,浙江宁波人,隆庆五年的进士。
左布政使宋应昌,浙江仁和人,嘉靖四十四年进士。
右布政使费尧年,江西铅山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
这布政司里,费尧年虽是二把手,但在省城官场上却要排到第四位,还要在巡抚,巡按之后。
费尧年资历很老,是首辅申时行的同年,而且乃铅山费家的子弟,他的祖先就是二十岁状元及第,三度入阁,最后担任首辅的费宏。
费尧年在这个位子上,虽大事他做不了主,但也还是在熬资历。
这一日福建巡按称病还乡,他去送了送。
出城后到回到驿站休息了一阵。从省城的三山驿到浦城的山驿,一共是一千多里路,他眼下位高权轻,因此官场上很多迎来送往的事就由他来担任。
虽这样迎来送往的事对于他一名右布政使而言是一件很丢份的事,而且费尧年也沉得住气,平日对此安之若素。
迎来送往怎么也是一桩人情,这些官员离任后无论如何,将来总有山再起的时候,若是有人想起自己,那么位子上就可以动一动了。
费尧年休息了一阵,喝了一碗茶,寻思着差不多功夫,就可以直接回衙了,算着左布政使宋应昌这时候也应该回衙了,所谓王不见王,能不见还是不见的好。
费尧年正要启程,这时三山驿驿丞前来禀告道:“启禀蕃台,前面驿站有消息,前礼部左侍郎林三元明日就要回乡。”
“林三元,就是那三元及第的林宗海?”费尧年当即可是吃了一惊。
驿丞满脸堆笑地道:“除了他咱们大明难道还有第二个姓林的三元吗?他这一次从浦城乘船回府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费尧年闻言点了点头,他怎么不知道林延潮虽是辞官致仕,但从旨意上来看圣眷犹在,他的老师申时行也是在朝首辅,大权在握。
朝廷随时可以将他启用,一道旨意即可回京官复原职,甚至入阁拜相。
如此人物回京,不地如何了,自己身为地官员首先不可怠慢,礼数是一定要周的,万一在哪里不注意的得罪了人家,对给自己随便使个绊子,将来仕途就没有希望了。
费尧年心底虽这么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此事院当然知道。这一次林部堂可是衣锦还乡啊,现在咱们在籍官员中数他官位最高吧?”
驿丞笑着道:“藩台大人高明啊,正是如此啊,之前陈峰公虽官至兵部尚书,但因张江陵牵连官位被革,病故于路途中,还有濂浦林家的老尚书前年也是病故,所以现在我省城在籍致仕官员里属林部堂官位最高。”
费尧年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此我等上更不可待慢了。人家明日就到,虽是匆忙之间,但你也要凑备起来,先派人到前面迎一迎,看看林部堂明日什么时辰到省城,他有什么话要叮嘱的?无论他提什么,你不必禀我,务必先准备周了,院则去禀告宋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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