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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己想做,外人完无法置喙。”
周延儒似乎当真完不担心钱谦益的威胁了,闻言反而皱眉道:
“照这么,牧斋兄对他们的影响力其实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大?这可麻烦了,朝廷原以为靠着牧斋兄的名望和恩义,多少还能羁縻着他们一些……但如果这帮人只看重利益的话……”
“倒也不完是这样。”
钱谦益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笼络不了琼海镇,那可是他在朝堂中的立身基础啊。要缓解周延儒的疑虑是一面,可决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老夫在海南的时候,跟大部分髡人都照过了面。总感觉他们对老夫的态度很奇怪,似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一部分人,嗯,大都是些年轻伙子,对老夫似乎很轻蔑。总是会莫名其妙一些什么‘水太凉‘头皮痒之类的怪话,一两个人这么也罢了,可那些髡人却都这么……玉绳,你可曾听过老夫有这面的传闻么?”
“水太凉?头皮痒?”
周延儒凝神细思,之后摇头:
“不曾,莫非是什么隐语么?”
钱谦益也摇摇头:
“我也不知啊,后来还专程派人回家乡去探问了一番,甚至托锦衣卫骆指挥使在街面上暗中查访,也都不曾听过……以后若有机会,倒是要当面向琼镇诸人请教一番:有什么阴私隐秘事,是连老夫自己都不知道,却居然在他们中间大肆流传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