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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要完了吗。”天尊苍老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他静静地站在虚无之中，脑海之中产生了不下一百次出手的冲动，可是都被他生生地压了下來。
他知道这是一次豪赌，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魂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如果这个时候他出手，一定可以重创魂祖，使得他这几个月的疗伤毁于一旦。
可是他更清楚慧心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压力。
只有慧心在这种打击之下活下來了，她的本名玄法才能突破，从而进军到更高的层次。
慧心的身上承载了太多太多。
只是现在看來慧心要失败了。
“师尊，你还不出手吗。”玄玄上人忍不住地问道：“慧心失败已成定局，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她陨落吗。”
“我不能出手。”天尊摇了摇头道：“如果——万一她在最后关头能突破，却因为我出手而功亏一篑怎么办。”
“师尊，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吗。”玄玄上人叹气道：“慧心的识海都已经破碎，距离轮台凋零也只在片刻之间，你再不出手，可就沒有任何机会了。”
天尊眼中露出了犹豫之色，最终只能化为深深的一叹，“慧心在尝试之前曾经告诉我一句话，此行不成功便成仁，我万万不可出手。”
“可是。”
“沒什么可是。”天尊掷地有声道：“沒到最后关头，我就不会放弃。”
当慧心的轮台也开始崩塌的时候，她的身躯分解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起來。
慧心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焦急，在这之前她也沒有想过战力还能突破，但是偏偏就这样发生了。
如果天尊在这个时候出手就能解除她的危机。
可是天尊偏偏遵守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慧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魂飞魄散。
沒过多久，慧心的身躯就彻底地凋零了，连一丝一毫都沒有留下。
奇迹，沒有发生。
天尊踉跄了一步，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慧心消失的地方，眼底还流露着一丝希望。
“不会，不会的，你的资质古往今來第一，你怎么可能轻易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