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这是真的?竟然回去了京口?”一语既出,不仅胡弄玉的拥趸气急败坏,便连冷飘零的麾下殷氏兄弟都有惊疑之色。
厉风行怔在原地:回京口?原来他们的国家很多人都是从京口迁徙而去?比如这殷氏弟兄……然而,为什么不准回去?谁会把故乡当禁地?
“这条不入禁地的祖训,我确实没有遵守。”飘零先是一怔,坦然承认,继而笑讽,“胡丞相想必是先想罪名后找的证据,实在辛苦,而且居然还找到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胡弄玉也是一笑。
气氛虽然不像第一条的勾结金人那么煽动,对冷飘零造成的伤害却是一点没少,林阡吟儿等人无法插话,只因这条经过冷飘零承认已是铁证,而且他们对这条不太熟悉、不能理解、不好辩驳,所以纷纷看向叶暄。
“此事因我而起,当初我被迫成婚,她是为了我才打破祖训,踏进京口。”叶暄解释,“并非为了伤害各位、为入而入,是以情有可原,还请各位父老见谅海涵。”当年冷飘零刻意遮掩行踪、叶暄又擅长易容,已经把暴露的可能降到最低,但冷飘零热心肠有侠气,曾不止一次打抱不平,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叶暄了解冷飘零为什么直接承认,既然纸里包不住火,与其否认后被人抓住把柄,不如承认了问心无愧。
叶暄所合情合理,众人气愤之色顿减,看得出叶暄在这个国家虽是外人、却地位很高话分量极重,有冷飘零的关系,也有他以才德服人的缘故。
“不错,女王也是有七情六欲之人,不是刻意违背祖训,而是不得已而为。这份姻缘大家看在眼里想必天作之合,众位不如开一面。”金陵帮忙,她知道昔年母亲跟随父亲离开山国可能也违背了很多禁令,所以这句话里的女王既指冷飘零也指胡蝶。
“冠冕堂皇。她要不是为入而入,怎会那般了解轮回剑的行踪?叶暄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她就是为了一己之私,非要往京口寻剑,宁可揭各位父老的伤疤。”胡弄玉罢,吟儿一愣,那时冷飘零确实应该一心想要轮回剑,但谁料会遇到叶暄这个意外:“冷姐姐的确很想要轮回剑不假,所以她才活跃在了京口周边、却一直没敢踏进去一步,而再后来的那段时间,她眼里心里只怕都是我暄师兄一个人了。”
“情之所至,忘乎所以。”吟儿到这里抬头看林阡,只因他出人意料很久没有话,吟儿原还不解,忽然想到叶暄“当初我被迫成婚”,而成婚的对象正是云烟姐姐,那个时间点应该正是和云烟初遇淮南……难怪林阡被勾起愁绪,昔年种种势必涌上心头,物是人非,饶是他向来不露喜怒,竟也难掩眉宇间那一缕忧伤。
吟儿轻轻挽起他手,默默安慰着他,他转过脸来,与她对视片刻,忧郁渐渐收起,露出淡淡一笑。他适才确实想起了过去他们三个人一起闯荡江湖的日子,难免伤怀,好在吟儿还在身边,总是平添了几分柔情在心底。于是缓过神来,继续对双宣判:“这条罪证虽然为实,但关于缘由仍然各执一词,女王的辩解既得通,便罪不至退位,可改作其它惩罚。”
“无妨。”胡弄玉抛出的这第二条罪证虽掀不起任何风浪,却比第一条有理有据真实得多,呼之欲出的第三条似乎更加凶险。林中火把哔啵作响,许是黑暗中呆得久了,如此明亮的光线竟教人觉得刺眼,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感到秘密无所遁形。
“第三条罪证,你手中握有抗金志士的人命,九年前你暗下剧毒杀害了他!”胡弄玉高声呵斥,正气凛然,这一语石破天惊,部光线应声集中在冷飘零身上。
“你的那个抗金志士,是谁?”吟儿只觉声音在颤,心中那不祥预感竟要成真。
“正是阁下的师父,三清山纪景。”胡弄玉嘴角微笑再现,却蕴含着无穷杀气。
“不可能!”吟儿大惊,醉花阴和满江红齐声:“原是她?!”
“师兄,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吟儿慌忙拉住他俩。怪不得阁楼上江西八怪并未出现而兴师问罪时她把他们请来,原来是为了增加声势和胜算吗!师兄们不想参与纷争却眼看就要参与,明摆着是被她利用!
“女王陛下,可是真的?你杀了他!”胡中原目光凛冽,如电般在飘零身上来回扫过。
“女王,您竟犯下命案?”“如此怎可为王?!”人群中不知有谁胡乱带节奏,还未证实就开始义愤填膺。
“据我杀害的这个人,还是你胡丞相的血海深仇?丞相,我对你实在是太过爱惜,竟为了报你的父仇,不惜打破国法,手沾血腥?”冷飘零怒不可遏。
“其一,我的血海深仇,早已向胡蠓、魏南窗等人报得,胡氏一族查清真相,认得清是非善恶;其二,冷飘零,你去杀纪景,并非为我,而是你自己的杀父大仇!”轰然震响,电闪雷鸣,密林不知何处起火,却仅有寥寥几人大喊走水,其余人等,被这话钉在原处,心惊胆寒。
“什么?”吟儿拉住醉花阴和满江红的手忽然丧失力气,震惊在原地。
一直以来她对胡弄玉情绪复杂,于公,无影派的蒙冤是抗金联盟不对,于私,纪景不该为此付出生命代价,所以吟儿同情无影派却仇视胡弄玉。听到林阡劝解后吟儿知道不能糊涂莽撞,但只要确定她是凶手立马处之而后快。
却没想到,凶手真不是她,而且还反转成了冷飘零?!
是真是假?
冷飘零神色亦是鲜有的慌张:“你,你什么……”
林阡、金陵、风行都有所震惊,叶暄同样是不明就里。
“女王陛下的父亲是临安冷铁掌中高手冷奎,当年为了追捕我的祖父、叔伯,一路穷追不舍直到黔州边荒之地。”胡弄玉麾下那个飞剑化匕的年轻人,“具体情况,胡氏长老都应知情。”
冷飘零转过身来,双眼立即求助于胡未灭,从未见到过她有如此惊慌无措之时,种种表现,令人感觉她先前并不知部身世背景,今时今日才追溯源。
胡未灭不得不接着对冷飘零叙述:“是的,具体事实,因为令堂的临终嘱托,我等都隐瞒了多年……非要在这里……吗?”
“当然要,你亲口,冷飘零的杀父大仇是不是纪景?”胡弄玉压迫着他,冷飘零亦带着渴求:“我不想乱被诬陷,倒要看看,我杀纪景是否站得住脚?”
胡未灭于心不忍,但事已至此话已经被对手了一半,不下去好像就坐实了冷飘零非杀纪景不可似的,然而下去会给冷飘零造成怎样的打击?胡未灭三缄其口终于述了实话:“……令尊执法期间,恰逢从太行逃难而去的我们,丞相的父亲胡蟏险些命丧纪景手中,令尊一代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被杀红了眼的纪景重伤,众人一并掉落天坑之后,他便不治去世,令堂是令尊的同门师妹,性情刚烈,吞剑自尽,当晚,尚未懂事的你便父母双亡。”
“不,不可能……”冷飘零诧异的表情不像有假,叶暄扶住她的双肩默然给予力量。他可以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当然无法承受,近三十年来,她竟一直无忧无虑、养尊处优,而不知父母横死、仇人是谁,如何配为人子女?刚遭晴天霹雳,却毫无忧伤之机,接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