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魁星峁飞骑,玉皇山论剑(6)第二(第3/4页)南宋风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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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是天定的缘分,和尚正是另一个。

    这一息时间,不得不是他帮忙争取来的,否则这楼顶上没人能有喘息之机。

    “尽三江于一吸,吞鱼龙之神奸。”顿挫双笔,狮蹲虎踞,“徒弟且,王爷且赏。”

    这才是个正经的媒介,持笔点挑刺戳,力道绵绵不绝,

    而渊声,明明手里没笔,真气却如笔形,霸气回手,闪电般将和尚笼罩。

    “顿首顿首。”和尚这招平时是把别人打得跪着走的,今日遇渊声只能自己滚着闪,却一样是迅疾骇人,与此同时判官笔凌空一现“星斗俯可扪”,天马行空,驰骋飘逸。

    林阡和完颜永琏正待喝,却发现不能或赏更多的招式了,在渊声惊人的内力下,和尚四十回合后压根施展不开,一对判官笔也被他夺了一只去,渊声:“我认得你,上次怕丢武器,拿书来打我。呵。”

    “”林阡脸色惨白,就啊,打完擂台,别人都把兵器失给了渊声,为何孤独泪丢了洗髓经?原来还没打就怯场了,这么他哪里有佛缘啊暗叫惭愧,岂能对师父不敬,于是脸就更白。祝孟尝:主公,怎么脸白了!可别吓我老祝啊!

    眼看渊声点到即止不杀人,众人都松了口气,心想他在正常状态就好办得多了,于是还有气力的陆续上前挑战,肖逝调匀气息久矣,把二十回合输的石磐和三十八回合输的岳离都往一边拎,直言:“你俩还嫩。”

    渊声:“你们人太多,就不用五局三胜了,想打的每人都可与我比一场,我胜过那和尚要四十招,胜过旁人最多不会超过六十,总之战绩最好的,天下第二。”

    这话一出,体皆惊,渊声实在狂妄,意思是你们打来打去也就只能争个天下第二。

    可是他出这话没人反驳而是每个人都头破血流也要试着上。尤其独孤清绝,此刻没法打的他,心里被千军万马践踏而过:林阡,我后悔了,早知道渊声要来,我不该给你受这一掌的。哎哟,疼啊,悔死啦。

    渊声却没把他自己的体力下降算进来,或许他潜意识里看轻了这些人,忽略了这些人大多都是不世出的天才,委实是能给他消磨的。

    尤其肖逝,闻言冷冷一笑:“六十招想胜我?谁教你的算盘。”

    “老头,还用算盘?手指足矣。”渊声完,便又与他较量起来。

    如果肖逝和王爷是正派巅峰,剑平气稳,意境中正,那么渊声是典型的邪派巅峰,剑走偏锋,风格强烈。

    在渊声的对比下,才发现,正派果然有限制,邪派却真无短板,至少,那个对王爷能攻多于守的肖逝,在渊声面前攻击招式起码减了一半。

    打开五招之后,渊声突然脸色一改:“肖逝,是你啊!”

    众人尽皆提心吊胆,这家伙脑子又不清楚了吗,渊声又道:“没认出你,当年你英气勃发,如今却发花鬓白,虽还凌厉,却不再锐气。不过剑法进展了,六十招,我还真是妄言”

    “知道就好。”肖逝冷冷进击。

    “七十招,差不多。”渊声笃定回斩。

    “大话少,莫输给我丢人。”肖逝双眉一轩,攻防并举。

    “撑不过七十招,你就永远退出对第二的角逐吧。”渊声来势汹汹。

    “好得很,七十招内,我若赢你,你便自断双臂,不再见人,敢不敢赌?”肖逝去势如电。

    “无所谓,赌便赌,因为那不可能。”渊声狂笑。

    林阡忽略后面的讨价还价不听,对前面的一些还是能听出音来,肖逝的气质很明显和年轻时大相径庭了,年轻时向渊声求战,现如今向世人求败而王爷,渊声却还认得出来,可见气质就一直没怎么变化。

    “王爷,还同昔年一样。”那时,和尚气喘吁吁地到王爷身旁见礼。

    “师父”林阡忙要起身相让,和尚摇头,没见他出袖林阡就被按躺下:“躺着吧。”

    “和尚,与林阡怎会认得?”完颜永琏问。

    “贫僧一直隐居在静宁西岩寺,前些日子听他练刀嫌吵清梦,与他对战一场,他抢酒喝,像极了王爷。贫僧见他练的饮恨刀和佛经不容,为了救妻明知会入魔却还要,固执冥顽,还是像极了王爷。多番制止他仍不听,反而前来与我教,什么万物都是一体,总是像极了王爷。”和尚笑叹时,高手堂没有一人反驳,确实林阡有些地和王爷很像,但也可以认为王爷是真林阡只是虚假和尚继续:“贫僧觉得有趣,便想收他为徒,后来,又想着不能误人子弟,既收他为徒了,那么多年前悟了一半的洗髓经,就应当继续参悟,一边自,一边教他,相互成长。”

    “悟出了什么?”完颜永琏又问。

    “半吊子的徒弟,饮恨刀和佛经表面不容,根底却是同根同源。半吊子的贫僧苦思冥想,忽然有一天就参透了,贫僧与王爷曾有共同理想,陇南之役和王爷分道扬镳,但王爷只是走了弯路,并未彻底远离,既然同根同源,不过是表面不容,终有一日还会与贫僧殊途同归。贫僧应当回来,助王爷一臂之力。”和尚回答。

    “真是愿意回来了?”凌大杰愈发惊喜。

    “那么,师父”林阡立即意识到,此战之后孤独泪会回到完颜永琏身边,那么,他日师徒俩也免不了会兵戎相见。

    “看似不应存在的偏偏存在了,那这存在就一定有用处。现在虽然两难,他日或能两,就像今夜、此楼所见。”和尚似笑非笑看吟儿,她一直跪在这石板中间,可那里哪里有什么界限?

    然而,种族的融合,有这样轻易吗。今夜,金宋群雄确实抛弃了国别,在这里战唐门、战肖逝、战渊声,在这里笑她给林阡和王爷端错药,可是,楼外呢,仍然是对盛世的逐鹿、对静宁的争端、对家国的攻夺。

    以谁融谁?难以定夺。双信仰既相同又对立,根深蒂固,水火不容。才迈出感情相融的第一步,都得冒着被人戳后背骂“暗通款曲”的风险,更何况志向如何相融?金能承认侵略?宋能停止复国?要谁让步,谁都不可能让步。至少现在,和尚在笑,吟儿却在偷偷掉眼泪,她知道,出了这高楼,就不能和父亲再牵扯了,不能了。

    “暮烟。”完颜永琏回看她,“你师父,如何了。”

    “啊”她赶紧抹泪,没想到父亲也看向她,“云蓝师父吗,她她没有性命之忧。”

    “陇南之役,为父因为一时的意气,忘记那并非找回你的办法,也因此悖逆了自己的许多同道,包括徒禅勇,包括这和尚,包括你的母亲,所幸虽然我曾走错路,你师父却想到用你来赎罪,也为我保留和延续了你母亲的一些意,让我在今日能够有重新面对知己的可能。”完颜永琏竟然在为陇南之役承认错误!那也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对那一战的反省。

    “神岔、泰安、陈仓、静宁,诸多血洗,我也不对。”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在吟儿身侧,林阡他也没对对面金人隐瞒愧疚。

    在场的金宋高手都愕然,意料之外,不可思议,故而连肖逝和渊声的战斗都不顾了。

    “为父想实现天下大同,那就该接受所有女真、契丹、鞑靼、汉人,天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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