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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称谓,燕落秋已嫣然一笑、蹬鼻子上脸:“没关系,且不只是一时,就算长久如此,亦不影响闺房之乐。”
“……”林阡当即愕然,阵前不是只是麾下了吗?不是接受了我的拒绝吗?又耍我?还好傻吟儿没笨拙地以退为进!
燕落秋好像能读出他的心思来,狡黠一笑,美艳动人:“麾下,用另一个语气出来,可以理解成其它的意思啊。”
吟儿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涨红了脸,关键是,吟儿居然能理解那个其它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林阡还没会过意来,燕落秋便忽然不再蹒跚,一个箭步掠到他的身前,在任何人都没意识到的一刹,亲在了林阡毫无防御的另一边脸颊,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地以进为进:“两边都有,才不突兀……”秋波一转,摄人心魂。
“燕落秋你……”林阡想骂她冥顽不灵,但觉得他愧疚想吼句成何体统,但觉得他不配总之这里不能再待,赶紧挽住燕平生走他这个台阶:“罢了燕宗主,我随您练刀去……”
“早该如此!”燕平生有了刀法就忘了女儿,非但不助攻,还尽扯后腿。
“吟儿,这可不怨我,谁教你只亲一边?摆明了给机会我。”燕落秋又一次公然挑衅,如斯美貌,灿若桃花。
吟儿攥紧拳:果不其然,才刚放下心,就知道事情还没完!落落这是存心要颠覆林阡的那两个原因啊!一生气,对落落的感恩就收回去了一点:“还是那句话,你打得过我,才给你过门!不过……”她看得出燕落秋腿伤不假,适才一定力以赴了,所以语气再次一柔,“不过你得先把伤养好了,莫教旁人以为我欺负你……”
燕落秋笑着上前来,忽然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脸:“一点都不凶,这可怎么好?看来我不仅能做二主母,更可当大主母了。”
“你……”吟儿被气得没话讲,对她的感恩之情骤然就跑得光。
话这一天功夫林阡被燕平生拐走数次,却不仅仅是帮燕平生炼“万云斗法”,也从燕平生那里到不少“天地人”的仁慈心法,真可谓三人行则必有我师也。
有时候一恍惚,都不知道眼前的还是不是燕平生、自己是不是在听林楚江授业或者程凌霄论道或者和尚念经,什么“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大宗”,什么“宽厚者如春风煦育,万物遭之而生,严酷者如朔雪阴凝,万物遭之而死”,类似这样的句子,和自己饮恨刀的心法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篇,和那些净化自己的慈悲佛法也好像殊途同归。世间万物同根同源,如林阡那样的悟性,倒是也可以一通百顺。
是了,唯有秉着一颗仁慈之心,能得生生不息之意。
回寒棺的路上他边走边想,差点还妙手偶得了一招克制入魔的妙法,但是灵光一现又没留得住……唉,最近是什么老年人记性!
“主公。”“嗯。”一路上他委实遇到不少兵将,虽然是大晚上的,他也刻意躲着,和先前旁人躲着他完相反,遮遮掩掩,自是因为脸上那两道一深一浅的印子,真造孽……
“要不,你跟军师借个面纱戴着得了?”夜深,吟儿一直在寒棺外等他回来,他真回来了反而赌气不睬他,笑着先进寒棺去了。在渊声的药指引下,吟儿神奇地恢复极快,阑珊,这应该是她鸠占鹊巢的最后一日,接下来就能试着走下山。
曹操曹操就到。他正待进寒棺去,便看见轻舟来找,似乎也听见了这句,只是微笑站在几步之外,清幽秀丽,宛若神女:“主公。”
“轻舟,面纱的事……”他看着这道娴静温柔的身影,一时间愧疚万分,与燕落秋的总是表白、不停被拒不一样,柏轻舟从未起过暗恋、奈何不慎被戳穿心事,无论怎样他都伤害了她,总不至于一直当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那与婚约有关,然而……”
“不知者不罪。”轻舟一怔,自然不怪他,认真回应,“缘定三生然而相见恨晚,主仆相宜便也甘之如饴。”
“轻舟,待天下真的太平了,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归宿……”他郑重承诺。
“主公,也觉得这天下其实没有太平?”轻舟对归宿不置可否,而是起她来找他的缘由。
“我是觉得,居安思危。虽然谈判已成,也该做足被对背盟的准备……”他一愣,“怎么?”
“天象有异,近期必有大战发生。”轻舟提醒,“主公……变数恐怕是仆散揆。”
“完颜璟发毒誓时,的确是他神态最为不甘。”林阡一经提醒立马想了起来,“看来是要提醒转魄灭魂多关注金军,尤其是留意仆散揆的一举一动。”
“哦对了,主公,灭魂换了人……”轻舟急忙告知他这一变动。
“出什么事了?”林阡大惊,尚且以为灭魂殉国。
“过去一直都是转魄在对主公正在被控弦庄调查,谁料得此番战斗,灭魂第一次开口,他也正在被控弦庄调查。”轻舟起这尴尬之事,“但灭魂他……是作为转魄的嫌疑人在被盯着。”
“怎会如此……”林阡一愣,没想到灭魂会蹚进转魄的浑水。素来为了安起见,两脉的交集都是少好的,更何况是两个最高统帅?
“控弦庄调查之际,转魄灭魂二人,各自为了自保,应该与对互指过,只怕还不止一次。实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轻舟面露难色,“主公,海上升明月为何安排得如此秘密?互相不知道身份也便罢了,主公这里竟也不知吗?知道的话,还能事先调控。”
“我只知各大细作的来面目,不知他们在金军姓甚名谁。”林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主公这里都不留任何底,一是怕万一主公都被抓了,二是怕主公代入私人感情真打起来放不开手、出现了区别对待反而暴露了他们……”除非他需要去确定身份,否则,除了他亲自安插的楚风雪和莫非,旁人,他至多只知道个大致范围。
“如此……真是有得有失啊。”轻舟叹了口气。
确实有得有失,川之战时期,就出现过落远空中途被大嘴张顶替竟无人发现的事。然而权衡再三,当时的落远空、徐辕、林阡仍然延续旧策,毕竟只要留了底,真正战斗激烈时就不止林阡一个人知道,近至樊井、柏轻舟,远至孙寄啸、寒泽叶,多一个人都多一分暴露危险。
“前日战事紧迫,我与樊大夫做主,教灭魂不再任旧职,而是转为转魄的第三级下线,如此,既不算埋没了灭魂的才干,也不会因为他卷入转魄事件而牵累灭魂整整一脉……”轻舟,“新的灭魂,暂且由其第三级下线接替,吃一堑长一智,确定那人不在高层才提拔上来。”
“只能如此了。”林阡点头,也觉纳闷,“转魄、旧灭魂,都挺厉害啊,竟都在陕北军的高层?”一般而言,细作地位高,在金军任职不惹眼,谁料,同时出现过两个反其道而行之的王牌。
柏轻舟理解地:“他二人,怕是手上都沾了不少宋军的血才爬到那位置的,因为他们不爬,便会有旁人爬,不如由他们上,可一不心,便爬过高了……”
“一不心,便爬过高了。”
掩日,转魄,灭魂,这一期的八大王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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