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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目，睁的太大。
忽然间，灵灵伸出柔软纤细的手掌，握住了他颤抖的枯槁手掌。
“张爷爷，这些问题，我埋在心底许多年，只是始终理不清，也不出口，直到孟凡出现，我才终于理清了一切，能把这些问题问出来。
可我不希望张爷爷记租些问题。
张爷爷，你的一生，都在追寻天道，你的信仰，坚不可摧，你的一生，走的很笔直，从不会迷茫，也不会犹豫。
我不希望在您最后的日子里，您一生的信仰崩塌，然后带着无数的遗憾离去。”
张寿看着灵灵握着自己的手，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灵灵，我已经开始怀疑了。”张寿有些虚弱的道：“念头，一旦生出，便无法遏制。”
灵灵忽然有些悲伤。
她觉得自己了不该的。
张寿轻声道：“你知道吗，曾经，我以为你是那个天旬人。
你仿佛拥有天眼一样，能够看清这个宇宙洪荒的许多质，也能看透法则，甚至感应到天道的意志。
可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我推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总是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啊。”灵灵轻笑道。
就在这时！
一尊白衣神王，慌张的冲了出来，落在了张寿的身旁，紧张道：“大人”然后便不出话来，只是伸出手，指了一个向。
所指的，是沙漏所在的向。
张寿愕然转过头。
不用这尊白衣神王什么，他已经知道了。
同一时刻！
灵灵忽然站起身，看着悬空的巨像。
巨像的脚掌上，出现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