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番外——中秋节特刊(3)(第1/2页)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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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把我们挂在天灯上。”克瑞玛尔,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的景色,在漆黑的背景中,道路就像是金色的光线,奔驰的车辆犹如洒落滚动的珍珠,还有数之不尽的高楼,就像是巫妖提到那座被他的导师点了的法师塔,据法师塔的主人是英格威的一个朋友,在灵魂宝石的争夺战中因为有他,英格威才能给了埃戴尔那一箭,所以埃戴尔那后来就找了个机会把他的法师塔点了虽然人侥幸没事,但英格威还是挪了银冠密林三年的收入给他重建了法师塔这件事情弄得英格威和埃戴尔那都不高兴,埃戴尔那在七十七群岛更是抱怨了很多次。

    所以有时候沉默是金。

    巫妖低头,鉴于他们被挂在一百六十七层零六尺的地埃戴尔那亲手做了两盏很大的天灯,哪怕是在另一个位面,天灯也没有走样,酒店的管家很快就送来了材料,在这里要提一句的是,不但有原材料,还有半加工完成的灯罩和铁丝架子,铁丝架甚至包裹着薄薄的丝绸,下面有致的飘带,只要快速地组装一下就能完工,可谓考虑得非常周为那些不幸的手残党人。

    但无论是对于英格威,还是埃戴尔那,又或是凯瑞都不是问题,凯瑞来就是游侠,埃戴尔那与英格威也曾经在大陆上游荡过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埃戴尔那,他不但做了天灯,还在天灯上勾勒出了翡翠林岛与银冠密林的俯瞰图,虽然只能是写意的轮廓,但还是博得了英格威的一笑。

    然后英格威也在天灯上简单地勾出了一个头像,凯瑞不认识,但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

    “这是埃戴尔那,”英格威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微笑着:“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

    凯瑞,巫妖与克瑞玛尔,还有在一边举着画笔的亚历克斯都惊呆了,天灯上的人看上去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要!

    “没什么不可置信的。”英格威:“龙裔也是会长大的。”

    长大了就一点也不可爱了甚至有点可恶。

    如果只到这里,埃戴尔那还能勉强叉个腰什么的,但后来英格威也在另一盏天灯上勾出了一位女士的头像:“这是你母亲凯瑞。”

    灵们的生命悠长,即便死去,也只是回到了生命之神安格瑞斯的膝下,儿女回到父亲身边难道会是一件值得悲哀的事情吗,终有一日,他们也会重新相见,所以他们很少会用画像或是雕像来缅怀离去的人英格威与凯瑞相继回归安格瑞斯的膝下之后,来也应该见到这位女士,但这位女士已经去到另一个位面,在那里立起生命之神的神国,以及仅属于灵们的新世界与国度而无法卸下身上的职务又或者,经过了那样长的时间,她与英格威还有凯瑞之间的情感也已经完地沉淀了下来,难以掀起波澜,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将来已经变成了永恒,反而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过于从容从容到有点冷酷。

    所以这还是凯瑞第一次从画面上看到自己的母亲。

    因为之前克瑞玛尔就坐在凯瑞的膝盖上,所以他也能看到这位女士的面容英格威对于这位女士显然有着异常深刻的记忆,因为只是寥寥几笔,她就跃然纸上她微微侧着头,看向画面之外,就像是注视着凯瑞,凯瑞的视线几乎无法移开,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张面孔,但在轻微地情绪波动后还是回复了平静。他能够理解自己的母亲,就像是银冠花从树枝上跌落,留下的在其他地发芽生长,重新开出新的花,你会为这样的新生而感到欣喜,但又不免感觉到了一丝失落。

    埃戴尔那转过头,所以,他讨厌灵,除了英格威。

    克瑞玛尔拉了拉凯瑞,凯瑞低头看他,“画白脸儿!”克瑞玛尔。

    灵游侠马上笑了,一边的巫妖则开始撅嘴,埃戴尔那看见了,幸灾乐祸地嗤笑了一声。

    巫妖立刻温和地对着克瑞玛尔:“看来我们还要多做几个天灯。”

    克瑞玛尔惊讶地看着他,翻了翻自己的手,他们连画像都做不到呢但巫妖的目标原就不是他或是天灯,因为巫妖很快就接着:“这些可不够我记得我可敬的导师在法崙就有半打的固定情人,到了七十七群岛上也有两位数以上的倾慕者,据我的母亲,红龙格瑞第也曾不止一次地拜访过他的法师塔”

    “嗯。”英格威点点头,“但真不必了,”他看向先是气恼,再是惊喜显然误会了什么的半神巫妖:“因为这家伙的风流韵事太多了,”他温和又平静地:“别女士们,追逐在他身后的男士们也不少呢,对吧,埃戴尔那。”他看向发灰的同伴,“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当然,之后你又让我大开眼界,我想你的字典里大概从来就没有底线这种西。”

    “所以,”他抛下了被无形的箭矢穿透了无数次的埃戴尔那:“如果要记下每个他曾经往来的爱人,”密林之王:“你们大概要为他准备至少能够覆盖这座城市的天灯。”

    埃戴尔那彻底地暗了。

    埃戴尔那把巫妖和克瑞玛尔挂在天灯上的时候,巫妖可真是有点吃惊:“嘿喂!”他努力向凯瑞伸出手臂:“凯瑞!?”

    凯瑞露出了一个满含歉意的微笑,而英格威伸出手指在巫妖的脑袋上点了点:“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些话,”密林之王:“可以理解,你要保护你的朋友,但埃戴尔那终究还是你的导师,你应该对他保持应有的尊敬。”而不是疯狂地找寻每一个机会给他挖坑。

    巫妖:呵呵。

    克瑞玛尔:填土的时候您也很开心啊,或者,每个看上去光明磊落的大人物切开之后都是黑的吧又或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算非人也是。

    总之,不管怎么,他们还是被一起挂在了天灯上,巫妖可以是咎由自取,克瑞玛尔则完可以是被连累的,因为埃戴尔那很清楚,只有巫妖,巫妖才不在乎被吊上一晚呢。

    或许现在也不那么在乎。

    “月亮还不是很圆。”

    “后天才会圆呢,”克瑞玛尔:“今天十一号,中秋节在十三号。”

    之后他们安静了一会,享受着难得的平静,风吹过天灯,巫妖和克瑞玛尔也跟着摇摇晃晃。

    “我觉得”巫妖:“这样也不错。”

    他的声音几乎湮没在风里。

    但他只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克瑞玛尔。

    放天灯主要还是在放上面,不过在埃戴尔那跃跃欲试想要切断绳索的时候,凯瑞还是把巫妖和克瑞玛尔接了下来,一路上他们都在哈湫哈湫。

    “难道赎罪巫妖还会感冒吗?”凯瑞迷惑极了。

    “也许是有人在起我们。”克瑞玛尔:“哈湫!”

    “那么他们终于发现我们都不哈湫!在啦?”巫妖:“我真为我们的位面担心,鉴于神祗们竟然能够迟钝成这个样子。”

    “倒不如他们足够谨慎。”克瑞玛尔。

    在走向侧厅的时候,凯瑞停下了脚步:“给你一个惊喜。”他对克瑞玛尔,毕竟之前的事情让他有点觉得抱歉。

    一推开门,克瑞玛尔就看到了一条灰褐色的影子正在房间里兴奋地跑圈,他还没能看清楚,那条影子就猛地扑了过来,把他凯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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