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红娘牵姻缘一线(第2/3页)重生之聂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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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已经被吓得煞白。

    巧剪云努力去分辨,但分辨不出来人是谁,略有些害怕的问道:“请问您是哪家的大小姐。因何在此?”

    聂小倩脚步未停,随口答道:“相逢就是有缘,若是不想被捉拿回去,便随我来。”

    两人互视一眼,只觉到了山水穷处。已是没有办法。

    在巧剪云的催促下,董秋生跟随着走了上去。

    刚刚进到后院,前门被猛地推开,一行十数人鱼贯而入。

    到了后院的小厅里,灯火通明,两人倒是终于见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好心人的真面目。

    只见其白衣袅袅,青丝流华,空濛轻灵,清素幽雅同晚秋之霜,飘然出尘,置身陋室之中,平添九分光彩。

    巧剪云不由在心里道:小姐长得已经极是好看,没想到世上还会有这般美貌女子,究竟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之前怎会从未听说起过?

    董秋生则是自惭形秽,将脑袋埋在胸膛里,不敢抬头直视。

    聂小倩不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见他们进来这里后有些局促不安,还以为他们在害怕外面来人,便说:“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们暂且在这里避一避,至于外面的人,你们不必理会。”

    巧剪云回念极快,听到聂小倩的话,知道这个未知名的女子确实是在帮他们,连声道谢:“多谢姐姐的援助之情,巧云与生哥感激涕零。”

    董秋生这个时候终于是回过了神来,迫使慌乱的跟着一起道谢。

    聂小倩对此不置可否,说:“你们不必如此,安心待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出了后院。

    待聂小倩离开,巧剪云与董秋生莫名的有些心安。

    董秋生此时终于不再那么慌张,他不敢回想聂小倩,好奇的打量着后院的小厅,想了想说:“巧云,这位姑娘好像是住在这后院里的,不会是谷娘庙的庙祝吧?”

    巧剪云点点头还在思索着聂小倩究竟是谁,闻言说道:“谷娘庙只有那个小庙祝,从未听说有其他庙祝的。这位姐姐大概是借宿在此,恰巧遇着我们的事,不忍见我们落难,便施以援手。”

    董秋生点点头,答道:“倒是与谷娘一般,有同样的菩萨心肠。”

    不说巧剪云与董秋生在后院里的猜测,聂小倩出了后院,还没到主殿,就听到了从主殿传过来的声音。

    “庙里没人?”

    “谷娘庙有几间几进,看过后院没有?”

    “还没有。”

    “那还不快去,等着老子用四人大轿子来抬你吗?”

    “是谁在那里大声嚷嚷的?”

    “这里可是谷娘庙,不是你们家后院,都给我小点声,打扰了谷娘神灵,小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前一刻还呼喝往来的几人,被这几声喝骂遏制,顿时有如被扼住了喉咙,前院里的嘈杂一下子消停了下去。

    “小姐。少爷,这样可好?”

    “可以了,去吧,注意不要闹出来太大的动静。”

    陈浮生挥挥手,让大家离去。

    陈玉词没有说话,走到神像前。

    以前只要是烦恼的时候。只要把剑舞上几遍,烦恼很容易就消散了。可这一次,剪云,她最为看重的丫鬟,竟然背弃了她,与一个只会打理庄稼的粗俗泥腿子跑了。

    这如何能不把她气个半死?以至于剑舞百遍,依然是恼怒烦躁难消。

    如果不能将那泥腿子抓回来,惩以陈府家法,让剪云回心转意。她半刻都无法安静下来。

    所以即使是夜幕降临了,她还是骑着马连夜追了出来。

    只是剪云一向机巧灵变,性子又与她相似,认定了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再回头,她也猜测不到剪云如今逃到了哪里。

    此番追到谷娘庙里,不过是恰巧路过,她并不认为剪云会躲到这个地方来。

    现在身在谷娘之前,她不禁想要问问。自己待剪云有如妹妹,为什么剪云会为了一个目不识丁的泥腿子背弃于她。

    陈浮生打着折扇。前后走了几步,回头对陈玉词说:“诗语,已经很晚了,既然都追了这么远都还是找不着,想必已经走远,不如回去吧?”

    陈玉词等了他一眼:“这么着急着回去。厨房里还留着什么等着吃的?还有,说了几遍了,别再叫我诗语。”

    “好吧,玉词,不过你又扯到吃的做什么。它们又没得罪你。”

    “是啊,它们没有得罪我,得罪你了,所以你要吃了它们。”

    “你总是这样,不让人说话。”

    “我说再多,又有谁是真正听进去了的?”

    “好了,你烦恼有什么用?都说儿大不由娘,何况剪云还只是你的丫鬟。她又不是你手里的剑,说刺哪就刺哪。”

    “你?”

    陈玉词气急,说不出话来,冷不防突然感觉有什么正从神像后面走来,心下一惊,脱口而出道:“谁,谁在那里?”

    毕竟是练武之人,耳目极是聪明,聂小倩刚刚走到主殿,还没露面,便被感知到了。

    像陈浮生这样一心一意扑在美食上的吃货,就完全没有任何先知先觉,待得陈玉词叫出声来了,才猛然一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伴随着清脆婉转的吟诵,她们一名女子从后面走来。

    陈玉词虽然喜好练武,但也懂得诗书,知道这是前朝诗人元好问的词句。

    说的是情之一物,能让人不顾生死。

    究竟是谁,念这样的词句又是为了什么,有感而发,还是别有意图?陈玉词目光更冷。

    陈浮生没有像陈玉词那样被私奔的丫鬟刺激到,听了这词句,惊恐尽去,还摇头晃脑的在心里赞许了了一下。

    因为陈玉词的一声厉喝,附近的陈府家丁听见动静,纷纷打着火把围了上来。

    火光之下,待看清楚来人,陈玉词愣了一愣。

    寸剪神霞,尺裁晴绮,飘然走来,月华流韵,仿佛有着不落尘埃的冰肌玉骨,只一眼便已是惊心动魄。

    陈浮生也是瞬间神为之夺,并于刹那间顿悟,为何世间会有秀色可餐一说。

    至于其他的陈府家丁就更不必说,早已看呆。

    “各位三更半夜到庙里来,不知有何贵干?”

    直到聂小倩的问话,才让他们惊醒了过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歉意的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我们是甘河镇陈府中人,这是我家小姐,这么晚了还打扰到庙里来,多有冲撞,实在是对不起。”

    聂小倩晓得与他们多说废话是没用的,她直接很不留情面的说:“既然知道是打扰,那便回去吧。”

    这话让陈府管家他们神色一滞,随即变得难看起来,主殿里一时之间只听得见风吹呼呼之声。

    好几息功夫,那陈府管家才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位姑娘,只是因为府上走了两个逃奴,逼不得已。”

    聂小倩目光锋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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