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熟人旧事(第2/3页)新世界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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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战役)的光荣而惨烈的战事。波特市公墓里四十多座军人墓碑至今都是波特市民们每年的悼念对象,城市更是用当年一位阵亡的中士的名字来命名的。如今一位真正参加过那场血腥战斗的老兵就站在眼前,所有的国民警备队菜鸟们都竖起了耳朵。

    “……大家都白白胖胖的,我很高兴。说明这里的日子平静而安逸,我希望这种生活不会被打乱,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待到役期结束……”

    于山不着边际的就职演讲,让一旁已经退任的斯拉克中士暗暗皱眉。因为自己之前在这个中队的管理风格可是野蛮刻板而闻名的。不过普通小兵倒乐出了声,似乎这个上士的平易近人外加吊儿郎当的性格很符合他们的胃口。

    “这次新的补给都到了。新鲜得不得了,不用再吃罐头,我们晚上篝火晚会加餐!”乔肆没在现场,于山算是过足了“官瘾”,最后那句福利,引起了要塞里一片欢腾。

    “上士,您很会调动大家的情绪。”走到于山面前握手告别,斯拉克中士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起来很滑稽,“不过我必须得说,这些小兔崽子们离真正的军人差远了。”

    “他们来就不是真正的军人,我不想强迫他们。”于山用着学来的耸肩动作回应了欧裔同僚的看法,显得满不在乎。

    “那么……祝您和中尉一切顺利!”斯拉克中士无可奈何,只能就此告别。

    要塞门大开,一向严厉的斯拉克中士在欢送声中远去,于山这才松了口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刚一转身,就忽然在解散的国民警备队士兵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于山顿时脸色大变。那个人于山认识,而且是认识了十几年的老熟人、曾经的大明福建漳浦县陆螯所螯东村军户、小时候的玩伴大牛。之所以让于山感到“不自在”的原因,则是去年离开陆螯所上船前,大牛曾背着他人狠狠打了自己一拳。

    “呵呵,于山……没想到是你和乔肆来这里,我还以为认错人了,真巧……村里出来的人,就我和张老头一家被安置在这里。上次的事,对不住了……”

    自去年一别后,现在的大牛的性格似乎大变了样,望着眼前的老乡,大牛的眼底露出一丝奇怪的哀意。

    “那么多年的兄弟了,说这些干嘛……”和去年志得意满地在村口大肆“炫富”不同,现在的于山似乎也没有心理准备和这个同乡再次相逢,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自然。

    “于山,你没说谎,这里日子真得很好。有吃有喝,天天有肉,顿顿有米面……”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在螯东村一向很乐观的大牛此时仿佛也不愿意和于山多说一样,居然边说边躲开了。

    大牛走远了,于山落寞地低下了头,但心跳得却很厉害。

    ……

    夜晚的果园要塞篝火晚餐很热闹,除去站岗的,近百的国民警备队士兵都围坐在营地几堆篝火四周。大快朵颐,部分人还在谈论着城里的某某姑娘之类的话题。

    和白天乔肆把自己憋在屋里不同,此时恰好相反,换成于山没在现场。乔肆中尉作为现在果园要塞中队的第一把手,正在晚餐会场上和几个华裔小兵在小声说笑。

    “乔肆。你和于山比我大一岁,我也叫你乔大哥吧……”此时的大牛,已经喝多了酒,两只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死死捏着酒碗。

    “大牛,再过段日子,你就能适应了。国民警备队服役期很短。到时候就别当兵了。你是个田里好把式,在这里不怕没有好日子过。”乔肆勉强一笑,和对方碰了杯。

    “嗯,没有你和于山。也许大牛我一辈子都过不上这种日子!但是,有件事我对不起乔大哥和翠丫……”大牛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喷着酒气,直接站了起来。仿佛长期以来都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而今天不得不找个理由发泄一样。

    “大牛你怎么了?是不是乡亲们出啥事了?”见对方这幅摸样。乔肆不由得一愣,于是赶紧拉着对方的胳膊,偷偷走到了营地偏僻处。

    ……

    房间里点着油灯,于山呆呆地躺在床上,手里慢慢掰着一根玉米棒子,一颗颗吃着,脑海里似乎又出现了大牛去年打自己一拳的场景。

    “算什么嘛……如果不是我,你们还是呆在村里等死……难道全是我的错?!”于山心里突然一阵烦躁,手里的玉米棒子就狠狠丢了出去,砸向了房门。

    声音沉闷,但却不是撞击到木门的声音,于山好奇地回过头去,只见灯光下,乔肆正平静地看着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矮个子,不用说就是大牛。

    于山第一次感觉到乔肆的眼神是那么陌生而可怕,忍不住从床上坐起,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微微低下了头。

    “你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蔡大福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这些年却对翠丫和孩子非常好,还给翠丫她爹养老送终!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来见我?!是你逼着蔡大福写休书,是你让我把翠丫一家弄得家破人亡!”

    沉默了几分钟后,乔肆突然低声吼了起来,又连上几步,一把抓住了于山的衣领,狠狠提了起来,一边扬起拳头,直接冲着于山的脸就是一拳。

    于山的身体被打到墙角,嘴角露出一丝鲜血,摸着腮帮子又坐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拆散他们,翠丫会死吗?!”

    想起当时于山的不善罢甘休,铁了心要带走翠丫,甚至就连自己都萌发出一丝想要杀掉蔡大福的念头,结果事情的最后还是让翠丫以死相抗。乔肆又抓住了于山的领口,平时静和善的脸居然变得异常凶狠。

    “是,是我做错了,应该放过翠丫一家!但我还不是为了你!是谁整天在念叨翠丫、翠丫的!是谁整天闷闷不乐寻死寻活的!蔡大福丢下老婆孩子自己逃跑你也看见了,他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于山挣开乔肆的手,突然高喊起来,苍白的脸上清晰地显出一片红印。一把抓过床头的武装带,抽出转轮手枪,直接塞到乔肆手里,又顶到了自己头上。

    “好啊,那打死我啊,给翠丫抵命?!”于山脸皮抽搐着,两眼直愣愣地死死看着乔肆的脸。

    “乔大哥,当年你也知道,蔡大福平时欺负村里人太厉害了,大家都恨他……我也有份……”大牛走到房间中间,扑通一下跪在地,“这事如果不说出来,大牛一辈子都无法安心的。”

    要塞宿舍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似乎刚才于山的高喊惊动了他人。

    一分钟后,乔肆轻轻地丢开手枪,头都不回地转身出了门。只留下于山和大牛在房间里发呆。

    乔肆离开房间后,一直走到要塞最高处的岗楼前才停下脚步,望着星空,忍不住哭出了声。

    ……

    虽然为国家早期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但西点镇尴尬的地理环境,导致城镇扩张达到了极限。即便将来在西面和西南面的丘陵地带大幅度降低新建社区的安居条件,理论上西点镇老城区也最多能容纳万把人,而且城区交通、给水排污等市政基础设施建设也势必付出高昂代价,这显然不符合镇政府寻找突破城镇发展瓶颈的意愿。

    西点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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