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进秩序”还一时半会无法让欧洲的政客们脑子同步。如此轻易地就发动一场战争,和目前打死打活的欧洲三十年战争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相比之下,华美的“照章办事、安分守序”就显得格外另类了。
“对英格兰的海上作战是绝对不能停的,否则会全功尽弃。”齐建军揉着眉头。显得很是疲累。“为了让西班牙和葡萄牙继续坚持下去,现在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哪怕暂时无法阻止荷兰人的陆上攻势!”
说完,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海军司令王铁锤上将。而此时的王铁锤正深锁眉头,手指不断敲着桌面。
“我们的大西洋跳棋还不够完美,在蝴蝶岛和南山港之间,缺乏一个可以控制巴西沿海的永久据点。如果从加勒比的蝴蝶岛海军基地出发,距离累西腓港都是2200海里以上。”王铁锤抬起头来,对着地图慢慢说着,“海军预算有限,绿岛(圣赫勒拿岛)海军基地还没有开建。即使建成了,从那里出发,距离巴西累西腓也要至少1800海里。两头加起来,中间有4000海里的航线空挡。平时巡航警戒海盗没啥问题,要展开大规模海上作战就不行了。”
“祸兮福所倚……老王哥,不管荷兰的问题最后怎么解决,也许正是我们获得一个新棋点的好机会。”
苏子宁突然冷不丁地冒了句,然后走到了大地图前,人们的视线又转变了方向。地图上,一个新的坐标点被苏子宁圈了出来,不过在这个比例的地图上,那里什么都看不到。
“费尔南多.迪诺罗尼亚岛?”除了整天钻营海图的王铁锤上将眼露精光外,几乎所有的内阁部长们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
1635年11月13日,周三。
海州葡萄园岛海乡镇以东大约20海里的洋面上,两艘涂抹着全新黑白迷彩的华美海军全蒸汽动力轻巡洋舰“苜蓿”号、“龙舌兰”号,正在进行常规的海上作战训练,只要完成本次的既定训练科目,它们就将正式加入本土舰队的战备执勤。
烟囱吐着淡淡的黑烟,外观简略而流畅的轻巡洋舰上不再有任何拖沓的桅杆或是风帆,三座双联90毫米新型维斯沃斯舰炮威风凛凛,测距基线超过三米的大型测距仪在舰桥顶部缓慢地转动着更改角度,一次次模拟操作。
苜蓿号上,代理舰长艾尔森上尉正在仔细对比海图。虽然这一带已经是华美海军最为熟悉的“海上后花园”,气候水文早就熟记于心。但艾尔森依然一丝不苟地做着一位舰长应该做的事。
“长官,龙舌兰号发来电文!”担任大副的华裔中尉走了过来,递过了一张纸。
望了眼右舷窗外不过一海里远的龙舌兰号,艾尔森知道那个性格开朗古怪的弟弟又在恶作剧了,微笑着接过电文一看,上面果然只有三个单词:“幸运、希望、信心。”
苜蓿作为一种草本植物,最漂亮的莫过于它的叶子。三片心形的小叶片向心对称生长。有着天然的匀称美感。因为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能发现四个叶片的品种,所以有时候人们也把苜蓿称为幸运的四叶草。
这份来自四叶草的祝福,唯独缺了“爱情”,这让艾尔森顿时露出苦笑。这是弟弟贝克在提醒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交往女性。反观贝克,已经在去年迎娶了从亚速尔群岛美租界入籍搬来的葡萄牙少女。
其实艾尔森早就有了自己的心仪对象,那就是国家最高法官钟进山老人的孙女、唐汉娜的妹妹陆梅小姐。
艾尔森早在十年前就和陆梅有过接触了,那时候还是通过自己的妹妹英格丽认识的。因为陆梅小姐和英格丽是当初的同班同学,曾陪同英格丽一起前往医院,打算看望严重受伤的父亲安德鲁。由于怕未成年人看到伤者的恐怖样子,结果被艾尔森和贝克兄弟俩以父亲不能受打扰为由挡在了医院门口。
后来随着钟进山的长孙女唐汉娜也加入了海军,艾尔森才有了更多的时间通过唐汉娜和陆梅有了交往,虽然彼此都有好感。但却一直处于“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礼貌阶段。
即便父亲已经是这个国家举足轻重的海军高级军官。但艾尔森依然十分清楚自己的家庭和陆梅一家的巨大差距。按父亲安德鲁曾经的话说,最高法官钟先生是“国家贵族”,而自己的家庭却只是普通人,这种即使放到欧洲也是公认的社会身份障碍,至少到现在还没有被任何人打破过。
想到唯一一次由唐汉娜和英格丽牵头。去年“双十一”青年节在美人鱼酒吧的那次聚会,艾尔森就暗暗叹息自己是否一厢情愿得太久了。
“长官?需要回复吗?”华裔大副有点没搞明白这种电文的真实含义,但看到代理舰长已经陷入了走神状态,只能在一旁轻声提醒着。
“给贝克上尉回电:完美的事物是需要时间的。”艾尔森想了下,笑着做出了回复。
不多时,两艘轻巡洋舰就来到了预定的训练海域,海州鳕鱼角半岛东南方那段深入大海的冲积岛海岬以及上面的灯塔已经若影若现。那里的灯塔里安装着一座大型防风油灯和反射镜,下方有着一个容量惊人的油罐,一次填充满粗劣的灯油,可以燃烧半个月以上,是从长岛湾绕过鳕鱼角半岛前往海州东海岸必经航道上最为重要的指示灯塔之一。
绕过这个海岬灯塔,不远处就是海军的一个对陆炮射训练场。
“发信号,编队减速至5节,调整航向至70度。”艾尔森放下了望远镜,朝着身后的大副下达了命令,不过随后又赶紧补了一句,“这次不发电文,用信号旗。注意旗号联络。”
几分钟后,两艘轻巡洋舰开始朝东北转向,准备绕行海岬,但就在此时,又一封电文从首都曼城海军司令部发到了苜蓿号上。
“命令如下:苜蓿号、龙舌兰号,即刻起进入战备状态,五日之内抵达蝴蝶岛双子港海军基地集结。王铁锤。”
念完海军上将王铁锤亲自签发的命令后,华裔大副露出一丝忐忑,因为他也是第一次作为主力战舰的大副出海作训,唯一一次在作训途中进入战备状态,还是几年前在担任实习军官的时候在百慕大遇上的。
“现在马上就改变航向目的地,大概1500海里……现在存煤还有多少?”艾尔森迅速走到海图前,比划了不到一分钟,就算出目前作训编队和蝴蝶岛双子港市的距离。
“从长岛海军基地出发时并没有满载,但这两天基本上都是低速巡航,大概还有180吨存煤,没问题!”大副的回答很干脆。这些燃煤足够苜蓿号以10节的标准巡航速度在七天内赶到蝴蝶岛还绰绰有余,如果中途再执行几次加速航行,理论上五天以内没问题。
“给龙舌兰号发信,接海军司令部命令,编队结束作训,进入三级战备状态,航向蝴蝶岛双子港海军基地。航速12节!”
战备的甲板钟响起。大多数才只有几个月上舰经历的苜蓿号的官兵们都一愣,不过在枪炮二副等低级军官的催促下,当值的战备官兵们还是很快各就各位,而负责下轮接班的官兵则自觉地回到舱室休息。
两艘轻巡洋舰在海面划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