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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绅排挤,没想到啊……”赵有恒叹了口气,回过身,盯住了对方的双眼,“国事糜艰,琼州一府之地倒是兴旺异常。泰西华美番商张扬如斯,已然深触琼州县乡之地,这地方官府毫无约束之心……”
“姐夫有所不知,琼州粮丰价贱,现今富户商贾转卖田产,大兴工坊。田租、地价不及广州三成,若非每年有些流民入琼,眼下莫说是强推农务,寻常富户再想找人做佃户都难。虽税法难改,然琼州新政十余年,养活了多少人家。民丰官富,人心安和,足衣足食,余粮外输,银课大增。如此利国利民之景,即使私交番商又如何?为何姐夫还不知足?还是姐夫觉得如此好日子有悖祖法?”
年近不惑的刘耀禹,在多年风浪之后,已经波澜不惊了,对自己的姐夫除了礼貌,曾经的谨小慎微早已不见。
妻弟如此一番犀利的反问,倒让赵有恒一时半会无法回答,回想起刘耀禹和那个赵明川最初承诺的那句曾被自己当做不知天高地厚的戏言。
“琼崖膏腴之地,若行工农商新政之事,十年可大兴……”
默默念完,赵有恒背着手朝远方港口走去,不再有继续留在琼州各地查访的兴趣了。因为他知道,琼州上下无论官绅富户,还是庶民百姓,现在的一切几乎就是容不得逆转的生活命脉,谁要是和他们的生活作对,那就是以命相搏都在所不惜,“百花居”一案,大概就是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