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孵化雄鸡(第2/3页)新世界1620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的人口避难涌入,大量的织工在南特落户,成为了法国蕾丝的主要产地。

    心灵手巧的南特家庭妇女们。先是购买从华美进口的高档精制棉毛纱料,然后再在她们昏暗的地下室里,费精费力地用纯手工生产蕾丝,最后再通过当地布商转卖出口到华美。

    具初略统计。每年华美商人都会在南特采购价值超过20万美元的法国蕾丝布料,以满足国内成衣或家居纺织用品制造商的需求,也养活了南特城内相当数量的平民家庭。光是一件常春藤高校女生冬季礼裙所消耗的法国蕾丝。就要让一位南特家庭主妇用上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来编织。

    然而,真正让南特名声鹊起的,还是近几年兴起的非洲奴隶贸易。

    在加勒比州和各海外领实行的《外籍劳务输入法案》,让奴隶的使用半公开合法化。最初几年还比较羞涩地通过葡萄牙或西班牙商人输入。到了近些年,吃够了甜头、嫌法案限制太多的华美加勒比州商人们,开始大量兴建“战俘劳教农场”,无论是南山海外领、南非总督区还是印度洋总督区,以战争为名捕获土著充当战俘劳役的行为开始泛滥。

    几乎无成本的战俘劳动力压榨,让加勒比州的农产品出口极具竞争力。如今在加勒比州的马提尼克岛、多米尼克岛和圣卢西亚岛上,虽然没有正式的定居城镇,但却是加勒比州的农业经济重地。几乎所有的水稻、甘蔗、咖啡和印度靛蓝种植农场都由所谓的“马达加斯加战俘”负责耕种,而圣卢西亚岛南部的硫磺矿,则是清一色的南非黑人战俘。

    有时候华美军方可能一下子“供货”太猛,多余的土著战俘则直接被华美或葡萄牙商人给贩卖到欧洲或中南美。南特成为欧洲最大的奴隶交易中心,也让垄断奴隶交易的法国王室从中获得了不菲的收益。

    去年秋,对华美长期防范意识极强的黎塞留主教死后,年仅5岁的路易十四即位,但国家的实际大权则由新任首相马萨林掌握。严格来说,曾经有过访问北美经历的马萨林属于半个亲华美派,所以为筹措欧洲战争的军费,马萨林对南特港的华美进出口贸易给予了远比黎塞留在世时更好的税收政策,以吸引了更多的华美商人。

    ……

    1642年7月6日,周一。

    与西班牙的塞维利亚、葡萄牙的里斯本、德意志的埃姆登一样,华美商人们在南特港也成立了一家联合商馆,专为本国商人在法国的进出口贸易提供便利。而它的另一个秘密用途,则是充当华美情报部门在法国的情报总站。

    格罗佛少校,曾经作为华美国防部军事情报局伦敦站的特工,为欧洲远征舰队歼灭英格兰海军立下了汗马功劳。格罗佛在1636年悄无声息地离开英格兰返回华美。然后在1642年又以华美南特联合商馆副会长的身份出现在法国,担任军情局法国情报总站负责人,一待又是一年多。

    表面上,格罗佛每天的工作就是接待到访的法国商人,接洽商务意向,或是为抵达南特的华美商人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但在背地里,联合商馆的顶层天台上,每周都会发送一大批从法国收集的政治、经济或军事情报到美属亚速尔情报分析中心。

    一大早,已经步入而立之年的格罗佛就在管家的伺候下,更换了派头十足的华美高档礼服。然后宛如贵族般在商馆的露天阳台上进行早餐。而陪同格罗佛进餐的,除了两位仆人外,还多了一个中年法国商人。

    西班牙的火腿、意大利的乳酪、南特的葡萄酒、本土的蓝莓果酱、以及用本土精制小麦面粉烘焙的糕点……餐桌上玲琅满目的食品,在这个年代完全就是挑战正在闹饥荒的法国人民的承受力。

    饥肠辘辘了一整夜的中年法国商人忍不住吞着口水,但还是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倾听格罗佛慢条斯理的发言。

    “……对法国罗谢尔和波尔多新教徒民众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我个人表示同情。但就算是华美南特联合商馆出面,也无法突破本国国会颁布的《移民管制法》。杜蒙先生,您大概还不清楚。每年我国政府允许的欧洲移民签证数量,总数限制在6000人,而且从明年开始,这个数量将减少到5000人。在这个饥荒的年代。北美实在没有更多的粮食养活太多移民……”

    又是一片蘸着番茄酱的火腿片送入口中,格罗佛那蠕动的嘴唇吐出的法语混合着火腿的芬芳,让坐在对面的法国商人的表情十分难受。

    “如果格罗佛先生不施展仁慈的话,也许我们不得不流浪到阿姆斯特丹或是埃姆登。我知道我的请求可能过分了些。但这些人全是优秀的工匠和心灵手巧的妇女,就连孩子们,都极为聪明。他们只是需要一张去亚速尔的船票,哪怕只是一半的人也好……”杜蒙将自己的视线从餐桌上移开,沮丧地看着地面,嘟哝着都说过无数次的内容。

    从十多年前开始,法国天主教政权对法国西部和西南部新教徒的迫害就越发恶劣,双方的冲突更是引发过两次血腥的叛乱战争。在法国王室多次无视《南特敕令》以后,数以万计的法国新教徒民众不得不迁徙流落他国。

    不光荷兰成为了法国新教徒的最大收容地,华美也成为了这些人的迁居目标之一。十多年来,每年大约有数百到上千的法国新教徒工匠成为华美移民,曼城东北几十公里的宋州新罗谢尔镇、滨州洋河镇,曾经就是法国新教徒移民的最大安置地。

    席卷法国南方的大饥荒,让被压迫在社会底层的法国新教徒们的生活更加艰难。法国王室为维持欧洲三十年战争的巨大开销,任命的各地税务官对新教徒家庭的特别税种更是增加了一大堆。

    多年前最大的一次新教徒暴动被镇压后,法国西南部的新教徒再也没有在法国待下去的信心了,谋求外面世界收容的心态是越发强烈。而杜蒙这次,就是受法国西南部城市波尔多的部分新教徒所托,前来找华美商人帮忙,以解决上千个新教徒家庭的困境。目前来看,就算杜蒙和格罗佛反复交涉了好几次,甚至连签订契约奴的意向都表达了,但对方依然不为所动,这让杜蒙不由得心灰意冷。

    听完杜蒙断断续续地重复了很多次的请求,格罗佛放下了筷子,静静地看着面前一筹莫展的男子,一分钟后,突然露出一丝奇特的微笑:“我理解您的想法,也许除了我的国家,宗教宽容和公正自由在整个世界都是奢侈品。但美好的生活,都是自己的努力争取到的。毫不客气的说,杜蒙先生一味地表达一种悲观和逃避心态,并不符合我国报纸对你们的同情和评价。”

    仿佛听到了一些暗示,杜蒙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难道有其他方法,可以获得您的帮助吗?”

    “记得我国明珠岛海外领市长安尼尔先生说过一句话:为了不让鞭子落在自己的背上,就必须让鞭子握在自己的手里。据我所知,安尼尔市长先生好像就是从里昂的新教徒家庭出生的。而现在,他是我国最高尚的人之一。”格罗佛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摸出一封信,放到了餐桌的一角,“也许我无法保证上千个可怜家庭获得全新的家园,但我可以代表华美的新教徒民众,为法国新教徒提供一份力所能及的关怀。”

    带着满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