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〇五 女劫匪(第1/2页)今古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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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帘掀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钻出车厢,下了马车。

    身穿锦衣华服,头戴玉环金钗。

    锦衣华服包裹之中,是一副消瘦的身材。玉环金钗装饰之下,是一张枯黄的脸庞。

    花季的少女,憔悴的容颜,时时难以舒展的双眉,组合成一位奇奇怪怪的病态美人。

    “她们怎么了?中暑了么?”韩娘娘的声音,一如她的身体,轻轻飘飘,似是随时都可能消失在风中,再也寻不回来。

    在小白脸车夫的搀扶下,韩娘娘走到那三位美女身边,缓缓俯下身子,伸出手去摸她们的额头。

    但未等她指尖挨上去,那三位美女突然齐齐睁开了眼睛,齐齐站了起来,齐齐对她笑了一笑。

    一个大方的笑容,一个腼腆的笑容,一个妖媚的笑容。

    韩娘娘的目光有些涣散,反应有些迟滞,待到她们笑了很久,她似才回过神来,想要还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但就在她将笑未笑,嘴角刚刚翘起的一刹那,却见那三位美女,一人手中举着一根竹管,冲扶着她的正在对她们流口水的小白脸的面上轻轻一吹。

    韩娘娘刚刚露出笑容时,小白脸闭起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韩娘娘笑容僵硬。

    愣怔怔望着她们。

    但见她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下面该怎么做?”潘金莲问。

    “杀人灭口,抢了她的马车。”白玉莲答。

    宋慧娘摇摇手,道:“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吧。”

    潘金莲问:“什么规矩?”

    宋慧娘道:“咱们应该先告诉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好!那我来跟她说!”白玉莲转过头,对近在咫尺的韩娘娘道,“此……此什么来着?”

    “此山是你开,”韩娘娘面sè冰冷,“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本宫是谁!”

    三位女强盗摇摇头。

    “你谁啊?”

    “说出来,吓破你们的鼠胆!本宫乃当今圣上的妃子,卜杏宫韩娘娘!”

    “哎呀呀!”宋慧娘大惊失sè,“失敬!失敬!”一把抱住韩娘娘的胳膊。

    白玉莲紧跟着抱住她另外一只胳膊。

    潘金莲娇媚一笑,一手环住韩娘娘的纤腰,另一只手扒开她的衣领子,往里边瞅了瞅。

    “皇帝的妃子,长得也就这样嘛!还没我的大呢!你每天都吃的什么呀?这么平?”

    韩娘娘懵了:“你们是劫财,还是劫sè?”

    白玉莲道:“都劫了吧!”

    不容韩娘娘反抗,三个女强盗就把她给抬上了马车,扔进了车厢。宋慧娘和潘金莲一人一肩膀抱着她,拉开她的上衣,掀起她的裙子,对她的容貌和身材开始了品头论足,最后得出个结论:“营养不良。”

    在评价的过程中,潘金莲和宋慧娘免不了在她这儿摸上一把,那儿掐上一下,把个韩娘娘吓得,起初还用皇帝威胁她们两句,但到后来,看见什么都吓不住她们以后,只好闭上眼睛,嘴里乱七八糟的菩萨佛爷一顿念叨。

    白玉莲坐在车辕上,扬鞭打马,唱着跟王英学来的山歌,凯旋而回。

    行了一段路,但见远远的,黄泥岗下,一片枯死的小麦地中,尘土飞扬。

    十五个大名府的军汉,最终被十八个郓城县的土匪给追上,斗在了一起。

    但见:

    炎炎烈rì似火烧,野田禾稻全枯焦。

    拳来脚去扬沙土,刀来剑往血汗抛。

    有道是:

    地大物博真不假,九成穷来一富饶。

    穷苦农人死没粮,太师蔡京枕高堂。

    只见他六十大寿千万礼,不知那三岁童儿饿怏怏。

    只见他十万珠宝明晃晃,不晓那民脂民膏此中藏。

    寒翁的棉衣是珍珠,老妪的干粮是美玉。

    苛捐杂税他全收来,将军哈哈笑,岂闻百姓伤?

    百姓伤,伤破了英雄心。

    百姓伤,恨煞了豪杰胆。

    恨煞人,一刀劈死仗势鬼。

    恨煞人,两剑结果欺人魅。

    恨煞人,三拳砸死失良汉。

    恨煞人,四脚踹飞官狗腿。

    十万珍宝哪里去?

    让它哪里来,万倍还回哪里去!

    乌云走龙蛇,天雷激荡荡。

    黄泥岗下大风起,枯麦地里热血扬。

    官血洒,匪血飞,到底哪个是官来哪个是匪?

    哪个当官又不做匪?

    官血洒,匪血飞,汇成那血河淌千里。

    乌云走龙蛇,覆了这毒烈烈的天,遮了那黑滚滚的地。

    狂风飞沙石,迷了这浑浊浊的世,掀起那凄厉厉的雨。

    天雷激荡荡,大雨倾盆溅黄泥。

    雨中兵铁撞,撞出世间侠义曲!

    官倒,官倒,匪要立!

    大雨瓢泼中,押送生辰纲的官军倒下去十四人,身首异处。

    唯有杨志,还在以一把断刀勉强支撑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若非白月生和若水柔拦着,他早已被乱刀砍死。

    众人围而不攻。

    晁盖道:“杨提辖,俺们念你是条好汉,故不杀你。只要你放下生辰纲,俺们便饶你一命。”

    杨志冷笑:“放下生辰纲,便是放下了洒家的xìng命!洒家受恩于梁中书,他交托给俺生辰纲,便是对俺天大的信任,俺怎能将这份信任,撒手撇下与你?”

    时文彬道:“梁中书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你可知道,这十万两的珍珠宝贝之中,包含着多少穷苦人的血泪?”

    闻得此言,杨志脸上,露出了痛苦难耐的表情,转而一咬牙,正sè道:“莫要跟洒家废话,杨志在,生辰纲绝不离身!你等众人,尽管一起上吧!”

    举起断刀。

    “哥哥们,让我来吧!”若水柔可算逮着机会跟杨志单打独斗了。不等任何人发话,便挥起手中剑,扑向了杨志。

    杨志原地不动,举刀相迎。

    喀拉拉

    刀剑相交。

    若水柔被震得手臂发麻,倒退三步,要不是白月生在后面扶着她,她准得坐倒在地上。

    杨志依然一动不动,嘴角微微勾起,蔑视之意毫不掩藏。

    望着他冰冷的眼睛,若水柔不甘示弱,一把甩开白月生扶着她的手,再次扬起长剑,冲向了杨志。

    去势之快,堪比疾风。

    奈何杨志反应之快,堪比奔雷。未等她长剑落下,杨志的断刀就已摆好了格挡的姿势。

    毫无悬念,若水柔再一次被震回了白月生怀里。

    雷横看不下去了:“柔妹妹,这么大的雨,你这么干有点不厚道啊!”

    朱仝道:“算了算了!柔妹妹站在一旁,且看哥哥的身手!”说着话,与雷横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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