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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惊呼了一声。
“爹爹?”
杜桢一身青sè纱袍。若不细看还只当他是都司衙门的中年小吏。见着杜绾。他只是微微一点头。这才说道:“你师兄让你来禀报地事情我和刘都帅都有数了。放心。那边不打紧。既然你来了。刘都帅们好好守着孟家上下。这儿我另有安排。”
尽管杜桢说得轻描淡写。但杜绾此时却本能地觉着有几分不对劲。正要开腔时。却见刘忠也对她嘱咐道:“贤侄女还是先回。令尊的脾气你还不明白?”
父亲的执拗脾气杜绾自然明白。但明白归一条。照做又是一条。她才要提出异议。却见杜桢那脸上表情分明是不容置疑。她纵使有再多不解不满。这会儿也只能强压了下去。临出厅堂前。她还不安地回望了一眼。心中却想父亲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这一走。厅堂中的两人便对视了一眼。刘忠的脸上尽是无奈。而杜桢仍是那幅永冻冰山地表情。沉默良久。刘忠方才勉强叹息了一声:“杜兄真地想好了?锦衣卫与咱们不相统属。这次即便把消息送过来。可难保一定就是可靠的。你真一定要我出兵?”
“刘都帅。卸石棚寨那边张越已经带人去了。若是那头收网。安知其他地方地教匪就不会有反应?除恶务尽。此时不出动。只怕rì后养虎为患。那就遗患无穷了。我来山东之前奉有专旨。此事责任由我一人承担。刘都帅只是应我之请出兵。”
刘忠亦非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那位锦衣卫沐镇抚还单独和杜桢说过一番话。他着实有些不安。想想自己的地由白莲教妖孽兴风作浪的后果。他终于下了决心。
“我也只是再确认一下。人都调齐了。这下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还有回头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