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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皇上奉天靖难的时候佩的是这个,北征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上头每一个缺口每一处磨损都记得清清楚楚,怕是一摸着剑柄就能知道真假,说爱不释手都是轻的。直到后来看了你那奏折,咱家才松了一口气,皇上的心情也才好了。这不,皇上此次派了锦衣卫来,又让你穿上全套御赐行头,也正是要让别人看看我天朝的年轻俊杰。”
见张越微微sè变,黄俨顿时更笃定了。这些天他思来想去,觉得张越敢在奏折上那么说,足可见天子剑确实不曾损伤,也就是说,另一边处心积虑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然而,那紫貂皮大氅张越却肯定是拿不出来的。拿捏准了这一气十足,随手弹了弹袍角站起身来:“咱家和英国公是从燕王府开始的老交情了,也就当你和自个子侄差不多,今儿个咱家也住在这里,你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到东厢房就是。甭管什么事,咱家一定帮忙。”
对于这么个自说自话以长辈自居的家伙,张越面上带笑,等把人送走,他不由得沉吟了起来。未几,在房中踱步的他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上前打开门一看,他恰是看到一位真正的长辈站在外头。自从当rì南京大德绸缎庄一晤之后,他尽管一直知道袁方在背后帮了无数忙,但真正能够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却是再也没有过。
“小张大人,明天的事情我得和你交待一下。”
见袁方背后还有两个虎背熊腰的锦衣卫军士,张越连忙将人请进了屋,随即掩上了房门。当他再次转过身时,就看见一向沉着脸的袁方正笑呵呵看着他。此时此刻,他竟是福至心灵地迸出了三个字。
“袁伯伯。”
袁方欣慰地一笑,口中打趣道:“能听到你这声袁伯伯,我这几年的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上次你成婚的时候我不能去你家吃酒,就连礼物也没法送,这次正好补一份你最需要的大礼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