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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想起昨rì杨士奇的奏报,锦衣卫北镇抚司上奏的杨士奇和杜祯两人那番交谈,还才之后来见言之凿凿指称锦衣卫必定一无所获的都御史刘规,他只觉心烦意乱,随即便抬头对袁方问道:“杜家如今有多少家产?”
“回禀皇上,才御赐的四进宅院一座、通州四百亩地的地契、宫绸数十段小御赐的金银钱和金银镶子若干……”袁方的记xìng向来很好,此时完完了一遍之后,他又加上了一句,“尽管只是抄捡并非籍没,但为了稳妥起见,臣已经将杜家一应家产都记在了册子上。”
看来,凡有大案必用锦衣卫,都察院是不舒服了,朱楼翻看了一下袁方一并呈送上来的帐册,心里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满心不耐烦的他随手丢下了那本帐册,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转身走到了袁方面前,若才所思地说:“你刚刚提过,昨夜去杜家抄捡的时候,兵部武库司主事万世节也在?”
见袁方点头,朱楼不禁蹙了蹙眉,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了一个太监尖利的嗓音:“皇上,周王千岁和汉王千岁才奏章送上”,两份形制一模一样的奏章却是截然不同的内容,看完周王朱橱恳请缴还三护卫,明年正月十五后离京的奏章,朱楼哂然一笑就随手丢在了一边,但是,等一目十行扫完汉王朱高煦时隔两rì再次送上来的奏章之后,他登时气急败坏地把奏章摔在地上,朱高煦这个当父亲的竟然举发儿子朱瞻斩觇报中朝事,甚至附了原件夹片!
“他们就是看不得联心安,畜牲,都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