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兴师问罪(第1/2页)唐朝工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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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革命战友回忆青葱燃烧的岁月,结果战友衣服一脱就问:兄弟要盘么?

    这让唐俭很受伤,不仅仅如此,而且他发现,色情图片主笔是阎立本,主创是张德。这事儿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张德没事儿,阎立本能被玩的叫爸爸。而唐俭祖父唐邕自北周灭齐之后,跟阎氏素有往来,阎毗后来尚清都公主,唐家是随了份子的。

    后来阎立本跟苏州人学画画,看过画龙点睛作者的壁画,以及张僧繇的弟子郑法士。牵线搭桥的中人,是老唐亲自为之,可见唐俭对阎立本的重视。

    然而万万没想到啊,原本应该一帆风顺的小阎,结果被张恭敬的混账侄子,拖过去给太上皇画**女郎?这不是毁人名声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面是何人叫嚷?”

    遂安公主李月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还有人敢来琅琊公主府叫门,这般的猖狂。

    “阿姊,吾去看看。”

    淮南公主一脸的兴奋,她好像听到了张德的名字?想来又是甚么趣事。李葭本来是拖着同龄侄女过来偷窥张操之的,岂料张大郎在东院不出门,也不知道弄些什么,让人愁恼。

    给孩子喂完奶,缓解了涨奶之后,李蔻才面色稍舒,英气黛眉倒竖:“哪里来的狂夫,竟敢来我家中放肆!”

    言罢,琅琊公主大步流星,批了一件赤色麻布,飒爽出了门来。外头停着马车。车外唐俭正一脸的愤怒,看到李蔻之后。顿时上前道:“殿下,让张德出来!”

    “莒国公来予府上。就为这个?”

    “哼!”

    唐俭冷哼一声,“那厮做的好事!”

    李蔻却也不好和唐俭对骂,便道:“莒国公,不知大郎何处冲撞了莒国公?蔻代为赔罪。”

    “……”

    一口老血差点憋死,你特么除掉公主身份也就算了,你老公张公谨也是国公,而且你们夫妻两个现在特么在漠南分明就是雌雄双煞,老夫真要是让你道歉,老夫自己跑皇宫门口抹脖子算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门后戴着面纱的李葭攥着李月的小手,眼眸滴溜溜地转了一下:“张大郎就要出来了,居然是莒国公过来兴师问罪,定有大事。”

    “姑姑,我们还是回正厅吧……”

    李月摇了摇李葭的胳膊。

    “月娘再等会儿,张操之肯定要出来了,哪能让阿姊和人僵持。”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大步流星而来。李月眼睛一亮,见那郎君朗目剑眉蜂腰猿背。身量约莫六尺,双翅撲头镶了一颗青玉,腰带上挂着一把半尺小剑。衣衫素色普通,并不华丽。只是如此,衬的那郎君肤色黝黑了一些,不过却是要英气的多。

    “婶婶。是谁寻我?”

    李蔻转头一看,见是张德。道,“莒国公来寻大郎。”

    老唐来找老子干什么?

    张德出了门。忽见门后站着两个蒙面小娘,眼光也没多停留,迈步出去,见了唐俭就是抱拳道:“唐公,快些里边请,日头炎热,还是吃些消暑的凉食。”

    “老夫在太皇那里,吃了不少!还喝了冰镇梨汁!”

    一瞧见张德,看在张公谨当年维护之恩的份上,唐俭对张德也算是爱护有加。几个儿子除了年长的,都在忠义社厮混。老四唐河上更是和张德关系密切,前头做麻料羊毛生意,唐河上会并州老家,可是没少赚些零花。

    “唐公辛苦,快快里边请。”

    张德也没听出来唐俭的嘲讽,邀着唐俭去了东院。

    老唐脸皮一抽,冲琅琊公主抱拳行礼,这便跟着去了。

    李蔻眉头微皱,也是觉得奇怪:这是何故?唐俭去见了耶耶,方才话中有话啊。

    最近因为带孩子的缘故,李蔻久不去禁苑,再者大明宫张德应承了下来,李蔻也松了一口气,好好地休息一番。

    “姑姑,那就是张大郎?”

    “如何?”

    “竟与户部尚书谈笑风生?好生厉害的少年郎。”

    “这算甚么,他可是赢过安北大都护的人。长安少年,皆要仰赖其名声。莒国公的几个儿子,仿佛跟屁虫一样,跟在张大郎后面厮混。”

    “这么了得?”

    “薛定恶知道么?就是薛家二郎,当年李泰在侧,也不得不低头服软。喝了张大郎的冷酒之后,张操之这才放了他一条活路。”

    说到这里,李葭一脸的崇拜,“若是皇亲国戚,倒也罢了。可张大郎不过是姐夫的侄儿,竟是这般厉害,何等奢遮的男儿。”

    “安平姑姑喜欢的就是他?”

    “那是自然,京中女郎,爱杀了他的,不知凡几。”顿了顿,李葭更是小声道,“而且和别家小郎不同,他从不在平康坊过夜,与姐夫当真都是一等男子。”

    “听姑姑这么一说,真是让人惊叹。东都少年,远不如其太甚。”

    两个小姑娘正说着,却见李蔻眉头微皱:“葭娘,吾不便去大郎那里,你去看看,唐茂约为何而来。”

    李葭眼睛一亮,连忙道:“阿姊放心,必探得军情。”

    “休要作怪。”李蔻笑骂一声,便是让李葭去了,然后挽着李月,回到了正厅消暑。

    东院,张德邀着唐俭入座后,给唐俭上了茶水,然后笑着问道:“唐公,缘何这般看我?我不曾开罪唐公吧?”

    老唐喝了一口茶,顺了气之后,闷声道:“你这个月,带着阎立本干了什么?”

    “德做了一些巧具,需妙手作画,便寻了阎公。”

    嘭!

    “胡闹!”

    唐俭一巴掌拍在案几上,“你……你居然让阎立本画春宫图!”

    “唐公,这从何说起?哪里是春宫图。不过是几个显赫女郎罢了。”张德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唐公放心,此事乃为太皇故,无人敢声张,且陛下也是过问了。谁敢放肆?阎公前程,一片坦途啊。”

    张德这么一说,老唐一愣:“你刚才说……陛下过问了?”

    “嘿,陛下隔上三两日,就要和太皇共享天伦。”

    “啧,昏君!”

    唐俭骂了一声,然后又盯着张德,“你这打的甚么主意?莫非要学人谄媚君上?此乃小人之举!”

    “嗳,唐公,德之为人,唐公还不知道么?”

    自顾自倒了一碗茶,牛饮一气,将茶碗往桌上随意一扔,张德眯着眼睛问唐俭,“唐公,你看那作画之物,如何?”

    “那些白砖?”

    老唐此时摩挲着下巴,“倒是别致,此物有何用?”

    “唐公少待,德有一份礼物送于公。”

    老张跑屏风后面,拿了一只精美檀木盒子出来,雕花精致不说,更是透着一股别样贵气,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才能拥有的。

    “这是作甚?”

    “嗳,唐公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俭横了张德一眼,然后打开了盒子,然后就脸色一变:“这……这是何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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