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杀(第1/2页)唐朝工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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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张德还没有真的做什么,何坦之已经感觉到焦头烂额。

    在张大郎这里给予的厚望,一应的安排,张德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只是有个老婆从江阴走到武汉,从武汉走到洛阳,一切都是土崩瓦解。

    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较量。

    可是如此,何坦之也就想不通,想不通,也就要坚持下去。

    在何坦之看来,哪怕现在自家郎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一旦撒手人寰,整个张氏岂不是要遭受一应强敌的反扑?

    到了那时候,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已经死了。

    “唉……”

    一声叹息,已经老迈的何坦之竟是难得失眠了。

    京城的动静连夜传到了武汉,张德收到消息之后,微微点头。夜里陪他的是阿奴,吃了一碗冰镇的燕窝莲子汤,阿奴大大咧咧地穿着丝绸睡裙,盘膝坐到老张身旁:“阿郎,怎么有些严肃?”

    “皇帝传召大哥去了长安。”

    “唔……”

    阿奴微微一愣,想了一会儿,突然道:“长乐殿下会不会杀了他?”

    “……”

    一个激灵,老张眼皮跳了一下,心中暗道:你……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才不会真的宰了张沧,可李丽质……还真不一定。

    换成别的儿子,兴许李丽质看也不看一眼。

    可张沧不同,不仅仅是长子的问题,还是安平公主生的。

    其实长子都还好,关键还是安平公主生的,这是最要命的。

    李丽质跟李芷儿那真是“什么仇什么怨”,原两人分隔南和西北,倒也相安无事。

    现在么,大概李丽质内心在狂喜。

    隆庆宫之主,还真是没什么不敢干的。

    至于惹怒张德……隆庆宫之主有十成的把握,她构陷张沧致死,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一如隆庆宫之主在张沧抵达长安之后,先给一份大礼,送无数金银财帛,各种和和气气,但在张德那里,同样是没有任何表示。

    这些手段、仇怨,在张德那里,半点波澜都不会有。

    “丽质最多吓唬吓唬大哥。”

    老张笑了笑,“杀了大哥,除了出口恶气,跟芷娘彻底撕破脸,没有任何收益。而且大哥要是死了,芷娘不会报复吗?总不能丽质带着雍哥,天天躲在隆庆宫吧?”

    要报复能力,现在的李芷儿算得上一巨头。

    江阴老板娘的赫赫威名,怎么可能靠做生意做出来。

    所有威名,都是用血肉铸就的。

    “叫我是长乐殿下,那就杀了大哥,躲在隆庆宫就躲喽,天天吃好的用好的,最多把整个长安城都买下来,不照样也能过?”

    “……”

    你这脑洞可以啊!

    “所以你不是公主啊,没这个命!”

    抬起手指,朝阿奴脑门上弹了一下,“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娘一样,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不大吗?”

    阿奴把银耳莲子羹放到一旁,双手托了一下胸,掂了掂,“比郑姐姐史姐姐差了些,可起码也是第三大吧,还不下垂……”

    “……”

    老子要是能穿回去,一定带上你。

    “阿郎。”

    忽地,阿奴搂住老张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你是不是在担心大哥?”

    “为何这般?”

    “到底还是儿子啊。”

    “如果我我既担心又不担心,你懂吗?”

    “懂。”

    “嗯?”

    老张当时就愣住了,侧过头,看到那双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灯火照映在眸子中,水润润的极为漂亮,前所未有地……像是带着智慧一样。

    “薛氏破灭之时,父兄们,大抵也是阿郎现在的心思。”

    “嗯?”

    “薛氏想要留下来的,是先辈的章礼仪,只是这章礼仪,却未必真的要让薛氏血脉去继承。父兄们会为薛氏血脉离散、断绝而忧愤惊惧,可薛氏的章礼仪依旧在,于是又不必忧愤惊惧。所以阿郎问我懂不懂,我懂。”

    阿奴下巴压在张德的肩膀上,两人的脑袋紧紧地贴着,“因为阿奴经历过啊。”

    一时沉默,就这么紧紧地贴着,老张原有些焦躁的心,顿时也安静下来。

    半晌,阿奴打破了平静:“阿郎。”

    “何事?”

    “我想要个西。”

    “什么西?”

    “我想要个女儿。”

    “……”

    女儿是西吗?

    不过阿奴这时候眼眸流波,千言万语一句话:干我!

    去他妈的公务。

    办公桌上的一堆件直接不看,转身把阿奴抱了起来,朝着卧榻去了。

    ……

    “丽质,呃,这个……”

    “有话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隆庆宫中,李丽质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太子哥哥,一看到李承乾那副废柴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来隆庆宫的时候,李承乾虽然换了一身行头,可是看得出来,他是刚从地里回转。那种劳作过后的疲惫感,根就挥之不去。

    “自家兄妹,何必介怀嘛。”

    “何必介怀?我当然介怀!你从我这里借了钱,是要去武汉的呢?你去了吗?”

    “这不是阿耶阿娘从京城过来,我也一时不好走脱么。”

    “你放屁!”

    就因为最近的一条消息而暴躁的李丽质,顿时暴怒地瞪着李承乾:“李承乾!你拿了我的钱去种树,你别当我不知道!”

    手指指着李承乾,李丽质直呼其名,根不在乎君臣礼仪。

    只是作为储君的李承乾,却是悻悻然道:“丽质,你有所不知,将来几年,果脯、蜜饯、罐头,一定大卖!而且白糖产量年年增加,这糖价来低,到时候天下雄州的百姓,一定都能买得起。如此一来,蜂蜜产量也会增加,而蜜饯的价钱,又会压低,到时候出口天竺,是一桩大买卖……”

    李承乾得起劲,却见李丽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顿时话头一截,戛然而止。

    “,啊,继续啊。”

    “那钱花都花了,丽质你想怎么办,吧。”

    “你的。”

    “对,我的,什么条件都答应。”

    “好,你派几个宫卫士,去把张沧杀了。”

    “……”

    李丽质顿时嘲讽地看了一眼太子哥哥,“你要是真杀了张沧,不定阿耶对你,会刮目相看。狠辣果决,一点都不沾,你当真是承乾宫里生出来的?”

    “……”

    作为储君,李承乾也有果决的时候,不过这种果决,要么是因为种地,要么是因为儿女。

    为了自己杀伐果决,李承乾还真没做到过。

    正如李丽质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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