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拷问与策反【二合一】(第2/3页)大魏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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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大概一丈位置,拱手抱拳说道:“太子殿下,您召见卑职?”

    “唔。”赵弘润转过头来,随手掸去几片从窗口飘入,飘到他肩上的雪花,问道:“那个宫正,他可供出了萧鸾的下落?”

    “这个”阳佴脸上露出几许为难之色,低头说道:“还、还未曾。”

    “唔?”赵弘润微微皱了皱眉。

    见此,阳佴遂将宫正这几日在遭受酷刑时的表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弘润。

    待听说宫正在酷刑下居然毫无屈服的意思,就连赵弘润都感觉有些意外。

    要知道,单单是阳佴口述的那些酷刑,赵弘润只是听在耳中就感觉头皮发麻,实在很难想想,宫正那个看似文弱之人,居然能撑下来。

    “太子殿下,卑职恳请太子殿下再给我等几日工夫。”见面前的太子殿下似乎面色不太好看,阳傩些惶恐地请示道。

    然而,赵弘润并没有斥责阳佴或者张启功的意思,在想了想后,他从桌案后站起身来,说道:“带本王去看看。”

    阳佴不敢阻止,遂跟着赵弘润与宗卫长吕牧,乘坐马车来到了太子府的私牢。

    在进入私牢的时候,宗卫长吕牧扫了一眼内部,有些不满地嘀咕道:“这里还真是被改地乱七八糟啊。”

    曾几何时,他们宗卫们也时常跑到这座酒窖来绕喝,如今,看着这座熟悉的酒窖被改得面目全非,吕牧心中亦有些不舒服。

    听到了宗卫长吕牧的嘀咕,赵弘润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太子府前院西侧几座屋子,是他划给张启功作为办案之地的,纵使张启功私下将这座酒窖改造成了私牢,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更何况,「太子府都尉署」,的确需要一间不为人所知的私牢,毕竟有些人犯,总不好交由刑部吧?——有些事,纵使是赵弘润,也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

    拍了拍吕牧的肩膀,赵弘润迈步走向地牢的深处。

    待等走了七八丈远后,他忽然听到地牢深处传来一声凄厉但短促的惨叫,显然是正在受刑的犯人抵不揍刑,昏厥了过去。

    正如赵弘润所猜测的那样,此时在地牢深处的刑房内,宫正再次被张启功折磨地昏死了过去。

    而就在张启功面色阴狠地准备叫人用冷水泼醒宫正时,忽然有一名黑鸦众疾步走入刑房,提醒张启功道:“张都尉,太子殿下来了。”

    “”张启功愣了愣,伸手阻止那两名黑鸦众用冷水泼醒宫正,转头看向刑房的入口,正巧看到黑鸦众首领阳佴推开了刑部的门,随即,身穿着朱红纹龙锦袍的太子赵润,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此,张启功连忙走上前几步,拱手施礼:“臣张启功,见过太子殿下。”

    “唔。”赵弘润点点头,随即用目光在刑房内扫了几眼,最终,他的目光落在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宫正身上。

    “他还是不肯招供?”赵弘润问道。

    张启功低了低头,拱手恳请道:“请太子殿下再给臣一些时间臣保证,定能撬开此人的嘴。”

    赵弘润不置与否地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前,打量着已昏厥过去的宫正。

    虽然他并不清楚张启功拷问宫正的具体过程,但看着宫正满身遍布血污、甚至还遗留有烙盂迹的衣袍,他也猜得到,这个萧逆成员在这两天,必定是饱受酷刑。

    “这里,有点冷啊”

    搓了搓手,赵弘润回头看了一眼刑房内的火炉——即施行火烙刑法的那种,示意一名黑鸦众道:“添些炭火,把炉子烧旺点。”说着,他又吩咐另外一名黑鸦众:“去烫一壶酒。”

    “是!”两名黑鸦众抱拳而退。

    这不是蛮顺从的嘛。

    看着那两名黑鸦众离去的背影,赵弘润在心底想到。

    事实上他并不清楚,黑鸦众也并非个个都桀骜不驯,再者,就算是像幽鬼那种拥有代号的黑鸦众,也不敢在他面前有何冒犯。

    看着一名黑鸦众在火炉内添了些柴火,赵弘润伸手烤了烤有些冻僵的双手,同时吩咐道:“吕牧,把他叫醒。”

    听闻此言,当即便有一名黑鸦众提着一只水桶走向宫正,但是半途却被宗卫长吕牧挥了挥手,走到昏厥的宫正面前,一手捏左者的下颌,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后者的脸庞。

    逐渐地,宫正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待恢复了几分意识后,他正要像之前几次那样嘲讽张启功,却猛然看到一名身穿纹龙锦袍的男子正站在火炉旁烘手券。

    瞳孔猛然一缩,宫正顿起收起了轻蔑之色,萨代之的则是凝重。

    “太子赵润。”他一字一顿说道。

    赵弘润回头看了一眼宫正,随口问道:“你认得本王?”

    宫正摇了曳,用连他怕是都没有意识到的凝重语气,沉声说道:“姬赵氏的龙驹宫某还是认得出来的。”

    “姬昭氏的龙驹?什么玩意?”赵弘润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这时,一名黑鸦众提着一只铁壶走了进来,说道:“太子殿下,酒烫好了。”

    听闻此言,宗卫长吕牧接过铁壶,倒了一杯热酒给赵弘润。

    只见赵弘润抿了一口热酒,长长吐了口气:“活过来了今日还真是有点冷。”说罢,他见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遂问道:“要喝点酒暖暖身子么?”

    可虽然是问的语气,他却不等宫正回答,便一边走向屋内唯一的一张案几,一边随口说道:“给他一杯。”

    听闻此言,宫正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嘲讽说道:“太子殿下,这招,张都尉昨日就用过了”

    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见宗卫长吕牧端着一杯酒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将酒杯递到了他嘴边。

    真的是给我喝?而不是用酒泼在我的伤口?

    宫正愣了愣,随即在宗卫长吕牧那不耐烦的催促下,咕嘟咕嘟将那杯酒喝下了肚中。

    酒有点烫,再加上宫正喝得太快,使得胸膛隐隐有种火烧的感觉,但这种灼热的感觉,却逐渐驱散了体内的寒冷,让他感觉软和了许多,也精神了许多。

    这个赵润。

    宫正用更加凝重的目光看向坐在昨日张启功位置上的赵弘润。

    从方才的事上,他可以感觉地到,这位魏国的太子殿下,那是一个非常霸道、自负、并且骄傲的人。

    “怎么称呼?”端着酒盏抿了一口热酒,赵弘润询问道。

    “宫正。”宫正回答道。

    “我想,这并非是你的本名吧?”赵弘润笑了笑,说道:“喝了本王一杯酒,好歹把真正的姓名透露出来吧?反正你用也没什么族人了,也无需担心本王会加害他们,何必遮遮掩掩?告诉本王,你是南燕哪个家族的。”

    “”

    宫正深深看了一眼赵弘润,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说道:“北宫玉。”

    “北宫”赵弘润喃喃念叨了一声,笑着说道:“这可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呐。”

    听闻此言,宗正面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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