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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与齐国结盟,共同对付魏国么?”
“正是。”侯韩武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大韩兵多将广,但魏国亦不弱,若轻易开战,鹿死谁手,恐怕犹为可知。既然如今齐魏交恶,不妨与齐国言和,合力对付魏国,分担我大韩的压力。”
申不骇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曳,捋着胡须不说话。
见此,侯韩武困惑问道:“左相大人,莫非蓄说得不对?”
只见申不骇捋着胡须长长吐了口气,凝重地说道:“侯所言大善,但齐人是不会与我大韩结盟的。”说罢,他见侯韩武面露困惑之色,遂解释道:“侯别忘了,此番齐魏交恶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齐国介入了宋地之事,为何齐国宁可冒着得罪魏国的风险,也要做这件无利可图的事?要知道,自八年前魏公子昭入齐,齐魏两国就一直是同盟,为何如今反目?”
“因为如今魏国强势、而齐国虚弱。”侯韩武正色说道。
“正解!”申不骇赞了一句,随即沉声说道:“当年齐魏之盟,魏国奉齐国为盟主,可这些年来,魏国的实力蒸蒸日上,反观齐国,虽然自平定诸公子内乱后稍有恢复,但在中原的声势,终归不如魏国前两年五方伐魏都未曾击败魏国,这让天下多少世人目瞪口呆?”
“”
侯韩武微微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虽然他是这件事的获利者,使得他一脚踹开了康公韩虎这个劲敌,但不能否认,他当初也没想到,楚、韩、秦、川、南宫,五方势力联合攻打魏国,如此浩大的攻势,竟然硬生生被魏国顶坠力。
正因为这辰役,魏国如今在中原的势头一时无两,力压旧日霸主齐国。
“齐人好面子,不肯将霸主之名拱手想让,是故,设法压制魏国的势头,只是魏人也绝非软弱之辈,与齐国争锋相对,故而才使这两国旧日的盟国走向了陌路。”顿了顿,申不骇正色说道:“试想,齐人意图通过这辰事向天下人证明,他齐国仍然如当年那般强大,侯觉得,齐人会与我大韩结盟?”
侯韩武点了点头:倘若齐国与他韩国结盟,纵使之后击败了魏国,这两个打一个,对齐国而言又有什么荣誉可言?
除非他韩国愿意奉齐国为盟主,满足齐人的自尊心。
可问题是,韩国若奉齐国为主,又何来资格称霸天下?
所以说,齐韩联盟这条路是注定走不通的。
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侯韩武皱眉说道:“左相的意思是,只尤齐国在魏国手中吃了败仗,那帮骄傲自大的齐人,才有可能与我大韩结盟?”
“那也不会。”申不骇摇了曳,笃定地说道:“以齐人的自大,岂会在战败之后向我大韩低头?”说着,他眨了眨眼睛,补充道:“可话说回来,这次就算齐国与我大韩不结盟,齐国多半也会站在我国这边,对魏国施压,直到我国力压魏国,打破了平衡,齐国才会重新站到魏国那边。”
听闻此言,侯韩武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也就是说,可以利用齐国。”
“那要看如何利用。”说着,申不骇询问侯韩武道:“侯莫不是准备提早对魏国宣战?”
侯韩武点了点头,说道:“我沉思了良久,认为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若错失这个时机,我大韩以及魏国,不知还要僵持到猴年马月。”
申不骇点了点头。
确实目前韩魏两国的处境很尴尬,双方都想打,但又怕打输了,故而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似这般僵持着,对于彼此两国而言其实都很伤。
而如今魏国在宋郡爆发战争,这或许是一个天赐良机。
问题在于,齐鲁联军以及宋国的北亳军,挡得住魏军么?万一到时候他韩国做好准备刚刚对魏国动兵,魏国那边就已经解决了宋郡问题,那可就尴尬了。
当日,侯韩武与左相申不骇密谈了许久。
在离开相府之后,侯韩武派出许多细作、密探,前往魏国本土以及宋地打探情况。
一方面了解魏国这次出动了多少军队征讨宋地,另一方面,则关注一下宋郡那边的战况。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有关于魏国以及宋地的情报,如雪花般送到侯韩武的府上。
此时侯韩武这才得知,原来魏国这次征讨宋地,竟然是已成为魏国储君的魏公子润亲自率军出征,而动用的军队,更是这些年来名声鹊起的商水军与鄢陵军,两帚足五万人编制的精锐魏军。
而不可思议的是,近十年来百战不殆的魏公子润,居然在宋地遭受了挫折其实只是在宁阳一带被齐国名将田耽挡住了而已,可这在侯韩武看来,却是一件非郴可思议的事。
莫名兴奋的他,忍不住大嚼:“好个田耽9有本事抗衡魏公子润!”
想到欢喜处,他吩咐左右道:“将靳、暴鸢二将请来,就说本侯有紧要军务,与两位将军商议!”
“是!”左右应声而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靳以及姗姗来迟的暴鸢,陆续来到了侯韩武的府邸。
旧日的北原十豪中,靳、燕绉、冯,这三人皆支持侯韩武,只可惜当初山阳之战,魏公子润怒斩了代郡守剧辛,吓得原上党守冯向前者投降乞生,以至于侯韩武如今,除了巨鹿守燕绉外,就只有靳这一位可托付重任的心腹爱将,以及目前在代郡的新任代郡守司马尚。
是故,他才会将暴鸢这个王党将领请来。
其实说实话,此时在邯郸,其实还有一位可托付重任的将领,那就是荡阴侯韩阳,但是此人乃是康公韩虎的堂侄,因此,侯韩武宁可请暴鸢来参与讨论,也不想邀请荡阴侯韩阳。
起初,暴鸢对于侯韩武的邀请不以为意,纯粹就是迸不落口实的目的而已,可待等侯韩武将此次邀请前来商议的目的一说,暴鸢的面色就凝重了许多。
“侯打算提前与魏国开战?”暴鸢惊声问道。
侯韩武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魏公子润与商水军〕陵军那两支魏军,眼下皆在宋地与齐国的田耽对峙,彼此僵持不下,我以为,这或许是进攻魏国的天赐良机!”
听闻此言,靳皱眉提醒道:“侯,就算魏公子润在宋地,魏国大梁,仍有南梁王赵佐与禹王赵,前者的厉害,侯相信也晓得,而后者,那可是一手挫败了楚国百万大军,甚至于,连寿陵君景舍以及埕君熊商二人,亦是此人手下败将”
“然我大韩也有李睦、乐弈二人!”
侯韩武沉声说道。
靳与暴鸢对视一眼,于此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们明白,韩魏两国这程注定是要打的,似眼下这般彼此对峙着,对于两国而言都非常伤,问题是,开弓无有回头箭,一旦确定他韩国与魏国提前引爆这初世之战,到时候无论他韩国还是魏国,再想抽身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像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一旦韩魏开战,那么这程,要么是持续到两国皆伤痕累累、后力不济,以两败俱伤的结局收场,要么,就是一方臣服于另外一方,甚至于,或有国家倾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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