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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用坦克将所有不安分的家伙给碾成碎末,或者是将他们丢到最严酷的采石场去劳作之死,然而这种愤恨终究只是一时之念,他绝不希望自己统治的国家被仇恨的阴魂纠缠百年,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在恶性袭击频发的阴影下生活。他驱使自己将情绪平复下来,就近找了张椅子坐着。
街道上的危险尚未完全排除,卫兵们静静守护在夏树周围,大约十分钟之后,首相荷尔德斯匆匆赶到,然后是一脸愠色的陆军大臣和利默里克卫戍长官,他们三人皆是德裔官员,治理这个国家基本不受情感羁绊,所以一贯主张对北方的新教徒采取强硬措施。
因为担心袭击者不止一人,还可能布有后手,首相和陆军大臣都建议夏树立即离开此地返回王宫,而首都卫戍部队将立即启动战争戒严措施,在全城范围内展开清查。
踌躇片刻,夏树站起身来,告诉首相自己决定前往电报大楼,那里是利默里克的通讯中枢,也是国家广播电台的所在地,可以通过有线广播和无线信号将声音传到爱尔兰的每座城镇以及百分之八十五的村庄。
见夏树冰冷的脸庞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荷尔德斯不敢违逆。卫戍部队的装甲战车已经带着隆隆的轰响声开抵门外,只见夏树目光平视前方,以挺胸收腹的正步姿势走出大门,在诸多卫兵的紧张保护下坐进装甲车。
坐在昏暗的车厢里,听着履带摩擦地面的呱噪,夏树少了过去的从容,感觉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