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掌,誓要将两百多年来所受的恶气一次吐个痛快。
夏树犯不上为奥斯曼军队乃至这个伊斯兰帝国的命运忧心,他在意的是国际格局的变化究竟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离开君士坦丁堡之后,“库-丘林”号重回地中海,按计划驶往苏伊士运河,然后进入红海和印度洋。就在航行途中,夏树忽然闻得俄国苏维埃取代推翻临时政府、武装夺取政权的消息。掐指算来,此时离跟尼古拉二世的会面还不到三个月,苏维埃革命的进程要比预料的快一些。退位的沙皇及其家人如历史那般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他们恐怕难以逃脱悲惨命运,而以当前的国际形势,俄国陷入内战几成定局,只不过支持旧贵族势力对抗苏维埃政权的换成了以德国为首同盟国阵营。
如今德*力强盛,且与俄国陆上接壤,或有可能对革命政权实施大规模的武装干涉。由此看来,奥斯曼土耳其对北高加索地区的进犯恰到时机,将来还可能跟德*队遥相呼应,向俄国腹地挺进,短时获益值得期待,但此时的俄国已经不再是尼古拉二世统治下的那个腐朽帝国了,革命的爆发是布尔什维克长期在基层劳动者中间发展巩固的结果,推翻罗曼诺夫王朝之后,苏维埃政权就已经在俄国的大多数地区建立起来,取代临时政府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这样的俄国虽然还非常虚弱,却是难以被打败的。
对君主们来说,革命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有瘟疫般的传播速度,而在于自己没有治理好国家,民众尤其是底层劳动者的不满早就已经为革命思潮提供了滋生的土壤,光靠武力干涉和*无济于事,这跟乞丐组织的壮大或消弱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