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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大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控制住这几个人，也就等于控制住监狱大大的派系了；抓住能影响大局的关键因素，不管是在监狱内还是监狱外，都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眼前这个老大，看起来就真很有老大的风范。他大概四十多岁，囚衣被肩颈、胳膊上粗壮的肌肉给涨得鼓鼓的，纹路纵横、神色沉沉的一张脸上，一只眼皮因为被划伤了，半耷拉着睁不开。当他走近栏杆时，连牛肉秘书都不由瑟缩了一下，往后退开了半步。
“温特斯姐，”他嗓音低沉地，“……你来得有点晚啊。”
你还赶时间要去别的地怎么着？
波西米亚知道这句话不能，只好咳了一下：“我刚才去处理了一件急事。今天下午……”
蛇皮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无所谓，死的赫尔辛反正不是我们道上的人。不用担心还有人不满闹事，我会瞧着点。”他抬起一侧能够完睁开的眼皮，看了看狱警和秘书：“不过，你们也最好注意些。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他到这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波西米亚。二人面对面站着，就像一座山前站了一只鸭子。
“……有来有往，你们得照顾着点我们这一边的兄弟。”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波西米亚觉得自己确实是天赋异禀。她连一句话都没完，这个首领一样的人就乖乖配合了，真是——嗯？
她的目光定住了。
狱警和秘书都站在她身后，在她与蛇皮之间只有栏杆。此时蛇皮的一只手，正搭在栏杆上，被她投下的阴影给笼住了；他垂下的大拇指和食指，此时圈成了一个圆，正对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