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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肩膀,大半个身体。
是个男人——但由于是背光,波西米亚看不清楚那人是谁。
他是搭着梯子爬上来的,在露出了半个身体以后,他扬手就推开了玻璃窗——牛肉秘书显然没想到要给窗子上锁。他翻身坐在窗框上爬了进来,双脚无声无息地落地了。
月光下,那双带厚厚橡胶底的便鞋,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波西米亚的眼前。
笛卡尔依然浮在原处,这时终于忍不住似的,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
头一次,波西米亚连骂它的心思都没有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恨不得能缩成一个球;眼看那双鞋来近,她也蜷缩着一点点往后靠——总算,那双鞋在办公桌边缘停住了。
“啪”一声响,那人似乎打亮了一个手电。手电一定非常,因为那光柱很细,几乎照不亮多少地。它从地上一划而过,划向了办公桌桌面;随即,她的头上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那人正在翻看牛肉秘书的西。
波西米亚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张办公桌的模样。
在宽桌板下,除了两侧支撑面之外,就只有一个件柜了。在办公桌的外侧,也就是她刚才钻进来的地,还有一块背板,遮住了大概一半的高度;此时,她正缩在这块背板内侧,身边就是占去了不少地的件柜。
翻找的声音渐渐急了一些,大概是因为那人没有找到有价值的西;那双脚又往前靠了半步——波西米亚下意识地再次朝后一缩,却听身后“哗沙”轻轻一响,登时一颗心都坠了下去。
……她正好碰着了自己刚才塞进桌下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