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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地方那般的杂乱无章,而让斐龚感到这应该是一个人工栽种的林子,这些土人便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作为他们的大本营,而自己显然便就是来到了距离对方并不是十分远的地方了,这应当已经是闯入了对方的禁区,但是为什么对方居然是没有对自己这边的人进行攻击呢,这确实是一件让斐龚感到十分迷惑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事情,让人完全是摸不着头脑的,并不是因为人的智商不能够判断出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而是有时候,往往有些事情是超乎人们过往的经验的,那么没有任何的参照的时候,人便是往往没有办法能够做到对事情的实际情况做一个非常深刻的判断。
斐龚深吸了口气,这个时候,连最是无畏的他也是有些暗自的慨叹这真的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而按照斐龚的性子,自然是无法容忍一切事情都是显得如此的怪异,若是就这般的让自己一直都迷迷糊糊的,那斐龚还真的是会被憋出毛病来的。
这个时候,紧跟在斐龚身边的士兵们却是一点都不敢松懈,他们不会考虑事情到底是否怪异,只因为他们这个时候全副的身心都只是放在了斐龚的身上,他们所需要关心的唯一的一个事情,那就是斐龚会否发生危险,他们只要是确保这种事情不会发生,那便已经是足够了。
这个时候,送信的土人龇牙冲斐龚一笑,牙齿还真的是非常的白皙,或许是因为土人的皮肤比较黝黑的关系,那白皙的程度让斐龚觉得甚至是有几分的耀眼的感觉。冲斐龚笑了笑之后,土人便就是跑了开去。
就在斐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群土人口中哇哇大叫的冲了出来,这些土人竟是无比的高大健壮,只是每个人都是带着造型非常骇人的面具,约莫有二、三十人样子。
斐龚瞪大了眼睛,他心中暗自吼道,奶奶个熊,什么时候这些土人也是会跳儺了,还煞有介事的样子,这个世界的疯狂有时候还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用常理来解释啊。
不单单是斐龚自己感到疯狂,这个时候那些个士兵们却早已经是将手中的兵器都是紧紧的拽在了手中,只因为出场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带着鬼面的土人,四周更是涌出无边无际的土人出来,什么东西只要是一达到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都是会给人施加非常非常大的压力的,而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例外,若只是单纯的按照自身所凭仗的来绝对的否决对方人数上对自己造成的视觉和心理冲击,那显然是自欺欺人的。
既来之,则安之!这像是一种完全放屁一般的自我劝慰的话语,这个时候斐龚却是不得不也是这样的安慰一下自己,毕竟,情形诡异的让斐龚都是不知道要怎么来去研判当前的这么一个情况才好,还真的是没有最诡异,只有更诡异。
哇喽哇喽哇喽!
阵阵怪声再次响起,那些带着面具的土人不但是声音骇人,他们手足舞之蹈之的动作也是大到让人生出一股非常大的无力感,斐龚不知道对方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含意,是要给自己驱除邪神,还只算是要亮出棍棒的前奏,这些斐龚都是不了解,这时候斐龚还真的是希望自己身边便就是能够一个万事通一样的人,也是好在自己像是现在这个时候一般的无助。
等到对方跳儺一般的举动总算是停止了之后,对方的人好像并没有马上的展露出什么大的敌意,这样的情形总算是让紧张了许久的士兵们暗自的松了口气,只是只要没有从这里安全的离开,他们可绝对是不会放松自己的。
这个时候斐龚只觉得自己是头疼无比,他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这是让他最感到不快的,从来没有像是这样的感觉到自己对事情的把握是如此的匮乏,这样的感知自然是让斐龚感到相当相当的不快的,不管是什么时候,斐龚都要求对事情有绝对意义上的完全掌控,这是一种控制欲,也是一种征服欲,从来斐龚就是有着这样的情愫,只是有时候表现的相对强烈一些,而有时候或许是表现的相对没有那么的强烈,只是不管什么时候,斐龚都是有着内心的这样的一种情感诉求。
好在是这个时候,一些老的牙齿都快要掉光的老头们出场了,这些老头应该便就是所谓的长老一类的人物了,这个时候,只要是能够看到一些管事的,便就已经是让斐龚感到非常的满意了,他可是不希望这种状况继续的持续下去,要不然他自己一定是要发疯的。
这样的场景,让斐龚突然间想到自己好像是有点像是闯入食人族部落的外乡人一般,这样的画面的确是相当的滑稽,只是对方好像是对自己到来并没有太大的敌意,这就是让人感到相当的诡异的一个事情。
那些长老们看到斐龚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显得非常的亢奋,他们对着斐龚指手画脚的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语言的不通有时候总是会造成更加多的误会,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而斐龚这个时候看到对方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好像是在说些什么,只是他自己自然是不能够听明白的,所以他这个时候心中就是生出一种非常大的厌烦情绪,若是能够的话,可能他会将对方像是扰人的苍蝇一般的拍掉,只是现在自己毕竟是在人家的地方,在没有能够完全了解事情之前,斐龚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一想到自己来的时候还是信誓旦旦的要将对方连根拔起,但是没想到事情居然是会发展到像是现在这般的田地,斐龚也是感到十分的滑稽。
突然间,那些长老们除了一个年纪最大的没有动之外,其它人都是对着斐龚跪了下去,而这个时候是,所有的土人也是唰的跪了下来!
斐龚瞪大了眼睛,他差点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对方会像自己下跪,难道真的是自己人品爆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好像一直以来像是要发生这样的情况都是比看到日全食还要困难的啊。
那个年纪最大的长老笑眯眯的走向斐龚,只是这个长老的牙齿已经掉光,头发也是稀疏非常,浑身上下仿佛便是皮包着骨头,苍老到这样程度的人对着斐龚笑,这样的情况可是让斐龚感到毛骨悚然,不是害怕,而只是觉得十分的难受,心中憋得慌。
等到老人走近了之后,斐龚才是看到他的手中原来是拿着一个圆圆的白色石头一样的东西,斐龚已经是习惯了这些土人总是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给他看,所以他也是很是自然的便是将对方的石头给接在了自己的手中。
而当斐龚往石头上看去的时候,他却是完全的惊呆了,只因为这个石头里面居然是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图像,里面画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只能够看到背影的人,那个人背上背的赫然就是他现在后背上的战戟!
斐龚差点是没有石化,这样极度难以发生的事情居然也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可是让斐龚感到万分的惊骇,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土人会有这样的一个石头,但是他知道对方之所以对自己这般的礼遇,一定是因为这个石头里面所画的那个背负着战戟的人,得来这把战戟的时候,斐龚便已经是觉得此物不凡,只是没想到,也许是在非常非常久远之前,这把战戟的主人还是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居然是强大到可以影响到这样的一个偏远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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